傻丫头,这个时候还好奇什么。

    方才的亲密接触和深吻,他仍意犹未尽。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应该明白自己对她存的心思了吧。

    药能乱、性,他忍耐了许久,却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若禾咽了口水,见他湿漉漉地朝着自己走过来,惊惶的后退了两步,立即从石头上跳下来,“公子!你、你别过来!”

    宋梁成没有停下,走上岸来,低声道“我已经清醒了,你还怕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许是怕方才过界的接触,又或许是宋梁成的冰冷的气息朝着她席卷而来,叫她忍不住要后退。虽然若禾努力在心底告诉自己方才种种都是因为玉晚娘下的药,并不是宋梁成本意,她还是忍不住的怕。

    在心底,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

    就好像是仰望了许久的星星突然落到了身边,就在她面前闪耀着。但这样是不对的,她是为了自己为了宋梁成才做那些事。

    如果做错了,她害怕他们都躲不过。

    那个雪夜,他们都会死。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想到这里,若禾将手上的衣裳塞给他,转身就要离开。

    “丫头。”宋梁成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是难得的温柔,“一起走吧。”

    少女停住脚步。只是一起走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月亮在身前照亮了河床上的小路,两人并肩而行,没有过多言语,只是沿着河流走向远处的火光。

    身后百米外跟着十几个亲兵牵着两匹马,看着两个身影始终隔着一段安全距离,默默感慨,照若禾姑娘这个迷糊的样子,自家将军怕是任重道远,仍需努力。

    第24章

    一觉睡到天亮。

    玉晚娘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冰凉,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帐中,身边也没有她等待已久的男人,而是趴在帐外,连手脚都被人捆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里头等三郎君回来吗?难道是三郎君将她扔出来了?合欢散不该没发挥药效,到底发生了什么!

    玉晚娘狼狈地大喊,忽又发觉自己的嘴被布塞住了,发不出声音。

    就这样动弹不得在帐门外挣扎了一会,营帐外路过不少的主子和仆人,每一个都只是瞥了她一眼便笑着走开了,笑谈着不知宋三要怎么将人折磨至死。

    “早听说宋梁成心狠手辣,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你不知道吗?他之前那个贴身的大丫鬟就是被他下令给割了舌头,然后扔到林子里喂狗了。”

    “还有呢,他从前有两个护卫,另一个被他亲手用刀捅死了,只剩下现在这个,听说,那时宋梁成才十四岁。”

    “果然是庶子,做什么也不考虑名声,让你试,你下得去手?”

    公子们谈笑着走开,若禾从一旁走来,听到他们口中讨论的宋梁成,仿佛同她印象中的不是一个人。但,那的确是宋梁成能做出来的事,他一向是会为了自己拼命的人。

    日上三竿。

    昨夜睡得太晚,她也醒的晚,好在宋梁成允许她今天可以睡足之后再来侍奉,算是补偿昨夜的无礼之举。

    有补偿总比什么都没有好,若禾起床的时候,营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穿了衣裳便来了这儿。

    门口捆着的玉晚娘看见她后,眼神瞬间凶狠起来,比宋梁成的眼神还吓人。

    好在若禾已经不怕她了,绕开她走进营帐。

    宋梁成还在睡。

    蹑手蹑脚走过去,营帐里不见陆昭,她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宋梁成。

    昨夜最累的,应该是他才对。

    小姑娘帮他收拾了乱糟糟的桌子,走到床边,看到了躺着的男人,分明就是一个安静的美人,怎么也无法将他与那些人口中的杀人狂联系起来。

    皮肤很白,鼻梁很高,还有又长又密的睫毛,怎么也看不够……若禾蹲在床边仔细端详,难得有机会这样肆意的看着他。

    端着水盆回来的陆昭掀开帘子便看到这一幕——少女蹲在床边欣赏男人的容颜,手指还不老实的轻戳男人的脸,继而,小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陆昭很疑惑。

    将军不是睡醒了吗?

    他就去打盆水的空当,又睡着了?

    陆昭轻轻咳嗽两声,若禾立马起身,若无其事的从床边走开,对陆昭笑笑,“你忙,我先去给公子拿早饭。”

    少女刚出营帐,宋梁成便睁开眼睛,带着怨念从床上坐起来,盯得陆昭后背发麻。

    “将军,恕属下多嘴,您跟若禾姑娘到底有没有……”

    “你说呢?”宋梁成黑着脸看他。

    “这……”陆昭颤巍巍放下水盆给宋梁成洗脸,“将军想让若禾姑娘明白,还是走正当路子比较好,用那些个邪门歪道的,怕是会伤了人家的心。”

    宋梁成自然知道,不然也不会差点把自己憋出内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