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除了老夫人之外,谁也不曾看到有任何的异常。

    所以,要么就是老夫人看错了,要么就是老夫人做了恶梦,吓着了。

    这大半夜里折腾了一次,自然是谁也睡不好了。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又闹了这么一出。

    而且还是在子时过后。

    一连折腾了三晚之后,霍良安真觉得有些受不住了。

    所有人都说没有发现异常,门窗也都是好好的,可就是老太太非说是自己看到有人偷偷地进了她的屋子。

    终于,这天晚上,霍誉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既然祖母睡不安稳,那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陪祖母吧。”

    梁氏也觉得有些邪门儿。

    “这都闹了三个晚上了,只怕今天晚上也不会安稳了。只是誉儿你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母亲放心,祖母也没有别的事,就只是做恶梦。若是真的有歹人出现,我好歹也是一男子呀。”

    霍良安实在是没有那精力再去跟霍誉推托了。

    他白天还要去衙门,一连几个晚上都睡不好,心情自然不可能好了。

    “那就这样吧。明天晚上我再过来守着,大家轮流着吧。”

    事实上,霍良安觉得就算是有霍誉在,若是半夜里闹起来了,他们也一样得赶过来。

    只不过,现在还是先回自己的院子,好好睡一觉吧。

    果然,这天晚上老太太又开始闹腾了!

    而且,这一次明显比前几次都更坚持自己是见到了有人闯入她的寝室。

    所有人都看向了霍誉,只见他一脸茫然地摇着头。

    “我真地不曾看到有人进来,连片衣角都不曾看到。”

    霍良启再次围着正房转了一大圈。

    “二哥,我检查过了,门窗都是好好的。而且我安排在外面守着的人也表示,没有看到有人进出。”

    这么完善的保护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那就只能说明,是老夫人自己憶症了。

    只是这话,没人敢直接说出来。

    就老夫人那脾气,谁敢说她是病了,而且是脑子不正常了,只怕会被大骂一通的。

    老夫人见没人信她的话,气得直哆嗦,当下不管不顾,就开始在屋子里发火了。

    砰!

    一个匣子被老夫人给扔了出来。

    一下子摔在了墙上,再掉落下来,匣子上面的盖子被摔坏,里头的东西也都被摔了出来。

    霍瑶玥一看里面都是些珍品首饰,眼睛倒是亮了亮。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敢真地上前去据为己有。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收拾了!”

    梁氏脸一沉,立马吩咐。

    霍瑶光不动声色地微挑了一下眉,她身边的小环离那里倒是近,也跟着过去帮忙收拾了。

    “咦?”

    随着小环的动作僵住,再加上她有些惊讶的表情和声音,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了?”

    “大小姐,这不是您的簪子吗?”

    她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之后,小环又顺手在那匣里子拨弄了几下,“还有,这对儿金钏不也是您的吗?上面还有当年老爷让人给夫人刻的字的。”

    梁氏的脸色一沉。

    众人都知道,小环口中所说的夫人,正是武宁侯的元配夫人穆远宜。

    宋氏也伸着脖子看了看,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好像之前的确是见到前大嫂戴过的。”

    于是,这下子就尴尬了。

    既然是前夫人的东西,如今怎么会出现在了老夫人这里?

    而且这几样东西,都是侯爷特意为穆氏打造的,所以,穆氏是不太可能将这些东西孝敬给老夫人的。

    霍瑶玥歪着头看了看,竟然脱口而出,“不对呀。这东西我上个月在长姐的屋子里还见到过的。”

    所以说,这东西到底是怎么会在老夫人这里的?

    而且几日前,水云居因为丢了东西,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府中谁人不知?

    老夫人这会儿也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