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着,是不是可以查一下霍瑶光随身的香包之类。

    可是偏偏,已经迟了一步。

    而霍瑶光受伤一事,众目睽睽,便是霍誉不信,也是毫无办法。

    于是,梁氏故意伤人这一罪名,就被坐地实实的了。

    不仅如此,她要伤的,还是侯府嫡女,是父亲的元配之女!这让霍誉,自然是难以接受。

    事情一时闹大了,梁氏这个正妻的位子,根本就是坐不住了。

    霍誉思虑良久,最终还是亲自去了一趟水云居。

    不过,没能见到霍瑶光,据说,因为受了伤,失血过多,又受了惊吓,这会儿正在屋子里休息。

    霍誉不敢在这个时候再横生事端了,转而又去了福德堂。

    在老夫人那里跪了将近半个时辰,老夫人才终于松了口,保证先将此事压下。

    只是,霍誉却不敢松懈,又吩咐自己的人,盯着府里小厮的举动,特别是水云居那里的动向。

    他害怕霍瑶光会将此事告知与父亲,若是如此,一切就都完了。

    事实上,霍瑶光没想过将这件事情禀明父亲。

    可是管家霍林,早已经将此事去信给了武宁侯。

    在霍誉未归之前,信就已经送出去了。

    不仅仅是他,连霍良启得知此事之后,也是迅速地修书一封,命人送到了边关。

    如今边关安定,霍良启不必再有顾虑。

    反倒是这侯府,如今已经是乌烟瘴气,再不整治,简直就是要翻了天了!

    梁氏今日敢伤了霍瑶光,谁知道他日,会不会直接就杀了霍瑶光?

    这想法一冒出来,霍良启就吓得后背发麻。

    他绝对不能让大嫂的女儿,就这样栽在了梁氏的手上。

    老夫人虽然下令封口,可是这种事情,哪里是她一声令下,就能压制得住的?

    不过,事后老夫人在杖责了两个小丫头之后,倒是平静了许多。

    只是,霍瑶光受伤一事,却是没有办法遮掩的。

    叶兰笙得知霍瑶光受伤,当天后晌就到了武宁侯府来看望。

    “我没事,劳你挂心了。”

    霍瑶光歪在了榻上,左臂看起来有些雍肿,应该是里面包扎地太厚了。

    “伤地可要紧?骨头无碍吧?”

    霍瑶光摇头,“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你是如何得知我受伤的?”

    就算是她有意放消息出去,也没有这么快吧?

    “说来也是巧了。我原本正和哥哥去书局里挑书,后来见路上有人慌慌张张地小跑,我瞧着眼熟,便差了人去打听,这才知道,是你受伤了。”

    那还真是巧了。

    霍瑶光不太自在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打紧的。”

    霍瑶光想着,既然当时她是和叶兰铭在一起的,那么,现在她受伤一事,叶兰铭应该也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消息,还会不会再扩散。

    “在想什么?”

    霍瑶光摇头,“没什么。对了,你去挑了什么书?”

    叶兰笙陪着她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并且说定了,次日还会再来陪她说话。

    霍瑶光这次倒是因为受伤,不能再轻易地外出了。

    也因为不能外出了,所以,静王府自然也就派人过来了。

    在外人看来,这是因为霍瑶光受伤,耽误了静王爷的病。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霍誉也是被吓得不轻。

    生怕再被静王爷问责。

    好在,静王府只是派人送了一些东西过来慰问,并不曾提及其它。

    事情看似是压制住了,可是坊间,关于霍瑶光受伤的传闻,却是愈演愈烈。

    被传地最多的,自然就是梁氏这人继母想要抢夺霍瑶光的东西,而霍瑶光不答应,然后就有了她被伤一事。

    这种说法,其实也是漏洞百出的。

    不过,坊间愿意怎么议论,那是他们的事。

    霍瑶光也没打算去理会。

    因着霍瑶光受伤,而梁氏被称是癔症了,所以,霍誉又暂时不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