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霍流云没听清她说什么,问话的同时,人已经飞到了墙头上。

    我去!

    霍瑶光一阵腹诽,这就是轻功的好处呀。

    为什么她没有!

    霍流云一看妹妹还在墙根儿底下站着,一脸怨念的样子,愣了一下,也就明白过来了。

    忍着笑,“妹妹,你是不是上不来呀?”

    霍瑶光瞪他一眼,如果不是因为忘了带工具,她会让他有机会笑话自己?

    霍瑶光正准备想办法呢,就觉得身子一轻,之后,轻飘飘地落在了地面上。

    扭头一看,乐了,“青苹,你怎么来了?”

    “属下是小姐的人,小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这话听着,真是让人觉得舒畅。

    特别是对于霍瑶光来说,简直就是不要太感动。

    霍流云也落了下来,只不过,他的轻功没有青苹好,落地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丝声响。

    “快躲起来。”

    生怕被人发现了,三人火速地躲到了墙角处。

    待了一会儿,确定没事,三人这才循着墙根儿往里走。

    青苹侧耳听了一会儿,“左前方有人。”

    霍瑶光使了个眼色,三人慢慢地朝着左前方走。

    很快,三人移到了亭子底下。

    那亭子里,的确是有个人在坐着,亭子里只放了一盏灯笼,亭子外面还有两盏柱灯,隐约能看出,这是梁氏。

    三人蹲在墙角儿底下,既能听到上面的动静,又不会暴露自己。

    还好,他们选的位置,还是比较隐蔽的。

    “有人来了。”

    青苹的声音极低,与此同时,三人听到亭子里的人似乎是也有了动作。

    “你来了!”

    这是梁氏的声音。

    看来,梁氏是在等一个熟人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在暗中帮着梁氏来对付他们兄妹的主使。

    “这么晚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男人的声音也压地很低,可能是因为对方故意压制的原因,霍瑶光只是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我现在被侯爷给休了,府里只有誉儿一个,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哥还能亏待了他?”

    听到这一句,霍瑶光和霍流云同时瞪起了眼睛,两人相视一眼,已然猜到了对方的身分。

    “二叔!”

    两人没有出声,可是从口型上看,却是一致的。

    “怎么不会亏待他?”梁氏冷哼了一声,“这么多年,你何曾见他对我们母子和颜悦色过?”

    霍良安皱眉,“就算是大哥再冷血,也不会对誉儿如何的。你放心,大哥的子嗣不多,总不至于拿誉儿下手。”

    “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

    梁氏的声音有些激动了。

    “你知不知道,他今天跟我说什么?他说若是我死在了侯府,他就要让誉儿过地生不如死!你听听,这是一个父亲应该说地话吗?”

    梁氏已然带了三分的哭腔,“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这番威胁,我早就一根白绫吊死在侯府了,何至于再过现在这般落魄的日子?”

    霍良安的眉心拧地更紧了。

    “大哥应该只是为了吓唬你。说起来,这次你们竟然买通了杀手去刺杀流云,只怕这是动了他的底限,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休妻。”

    “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梁氏开始忐忑了起来,“良安,你说,他会不会知道了什么?”

    良安?

    霍瑶光和霍流云再次对视一眼,叫地还真是亲切呢。

    只怕连二婶娘也不曾这么亲切地称呼过他。

    霍良安薄怒,“胡说什么?这么多年都平安无事,怎么可能会再被人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