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讽刺呢!

    霍良城此时在想的是,他们两个勾结在一起的事情,母亲是否知道?

    还有,二弟妹又是否有所察觉呢?

    “大哥?”霍良安只觉得自己腿软得快要撑不住了。

    到了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跟大哥之间的差距,从来就不止是一个侯爵。

    “现在知道我是你大哥了?不觉得晚了么?”

    霍良城倒是没有特别地怒火中烧的感觉。

    霍瑶光看着父亲,再看看早已被绑起来的霍誉,脑子里琢磨着,难道父亲早就知道了?

    她心中的疑惑,那对男女自然也是有的。

    “侯爷,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霍良城冷冷地看着梁氏,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当年你们给我下了一次药,的确是让我着了道,也让你失了清白,这一点我认了。所以后来我才会娶了你。可是你们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同样的手法,还可以再将我算计第二次?”

    霍瑶光一怔,想不到父亲娶梁氏进门,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理由。

    “本侯不傻,当初我只是与你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事后,你想要再算计我时,我早已识破,之后,就传出了你有孕的消息。这么多年,我一直都知道,霍誉不是我的儿子。”

    梁氏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脸上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

    “只是,后来本侯查到了你和老二之间的一些私事,你们以为,我为何迟迟不曾对你们动手?”

    霍良安的脸色微变,眼底里也有一丝疑问。

    “是流年跪在我跟前,苦苦哀求。”

    霍瑶光一愣,霍流年,就是二哥,也是二房的嫡长子。

    霍良安的脸色灰败,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个父亲做的荒唐事,竟然早就被自己的儿子知道了,就有一种浓重的羞愧感!

    真地有一种难以见人的感觉。

    “当时流年还小,我看着他的那个样子,不由得就想到了流云。”

    霍良城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流年都极少在府里了吧?他为何宁可长住外祖家,也不愿意回来面对你这个亲生父亲?”

    霍良安此时羞愤难当,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不是看在了流年的份儿上,你以为,我会容忍你们这么多年?”

    霍流云的眸光微暗。

    他记得,在他幼时,一次出门上街的时候,一辆马车发了疯一样地朝着他冲过来,还是霍流年不顾一切地将他护在了身后,而他自己,则是在床上躺了将近三个月才好起来的。

    说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并不为过。

    父亲之所以会如此地看重二弟的话,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最后,霍良城将他们两人叫进了屋子里,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只是霍瑶光清楚地看到,父亲出来的时候,脸上,也是带有几分痛苦纠结的。

    这一晚,梁氏在这栋宅子之中自尽,只说她自知罪孽深重,不该谋害当年的穆氏,如今事隔多年,午夜梦回之际,仍然难以安枕,故而,只好以死谢罪。

    当然,她死前也将自己的那些嫁妆,做了处置,全部留给霍誉。

    毕竟霍誉是她的儿子,由他来继承,也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而霍良安当天晚上醉酒,回府之时,被一辆马车撞到,还是天将明之时,被侯府的人发现,抬回府中的。

    之后,便有消息传出,霍良安的一双腿膝盖骨碎了,再无站起来的可能。

    也因此,他以后的日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宋氏得知之后,倒并没有过多的伤心。

    对于她来说,霍良安是好是坏,是健全还是残废,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只是自死以后,二房,算是彻底地垮了。

    不过,宋氏早就想明白了,她的余生所指望的,也只是自己的儿女,从来就不是这个男人。

    所以,得知霍良安再无复原的可能之后,宋氏就将照顾他的重任交给了王氏的手上。

    既然王姨娘曾经那么得霍良安的欢心,那就让他们暂做一对苦命的鸳鸯吧。

    霍流年得到消息回来之后,就被霍良城叫到了书房,再出来时,面色惨白。

    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霍流年正式地搬回了武宁侯府,再不去宋家读书了。

    而这其中,最为悲催的,就属王氏了。

    她还年轻,好不容易进了霍家的大门,却没想到,竟然摊上了这样的事。

    因为还有一个消息,就是霍良安那天被撞到的,可不止是双腿,便是他的那个东西,以后也是再不能用了。

    对于一个正值风华正茂的男人来说,不能人道了,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