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大夫,霍瑶光就是一个半吊子,治不死人,估计也没啥用。

    她擅长的,就只是解毒。

    而古砚就不同了,他学地比较全面,平时有个头疼脑热,或者是疑难杂症,还得是找他来看。

    古砚已经借着这个机会,将霍瑶光的状况跟师父说了。

    巫灵子一见霍瑶光进来,就连连朝着她招手,“小丫头,来来来,到我这儿来。”

    霍瑶光微挑了一下眉梢,看到古砚朝她点头,便过去了。

    刚坐下,巫灵子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为她诊脉了。

    只是这手还没有搭上她的皓腕呢,就感觉眼前一白,随后,霍瑶光的腕上已经被搭上了一方白色的帕子。

    巫灵子的嘴角撇了撇,哼了一声。

    仔细地给两只手都诊了诊,巫灵子捋着胡子,半天没说话。

    楚阳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巫老头儿,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巫灵子这会儿也不计较他对自己的称呼了,摆手道,“别吵,我正想呢。”

    又过了片刻,巫灵子看霍瑶光的眼神就不太对了。

    “你的这种情况,我也是在二十年前曾遇到过一次,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遇到第二例。”

    “当年前辈遇到的,也是一位女病人吗?”

    “嗯。是一位年轻的夫人,她当时好心收留我用了一顿饭,我为了感谢她,便提出来为她把把脉。没想到,竟然就是与你这一般无二的脉相。”

    霍瑶光的眸光微动了动,“前辈是在何时何地遇见那位夫人的?”

    “就在京城。”巫灵子不满地瞪了楚阳一眼,“当初是为了这个浑小子来的,虽然当时小,可是鬼机灵!”

    霍瑶光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当年他遇到的那位夫人,十有八九就是她娘了。

    “那当时您给她开方子了吗?”

    巫灵子摇头,“当时虽然我已经名满天下,可是说到底,到底还是见识少了些。”

    霍瑶光的嘴角微动,自己说自己名满天下,不会觉得臊地慌吗?

    而一旁的古砚则是半捂着脸,觉得他家师父的自恋程度,再创新高,已经完全要刮目相看了。

    “我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脉象,但是我很肯定,这不是毒。”

    又是这一句!

    霍瑶光的眼神闪了闪,“那过了二十年,您可是有什么新的想法了?”

    巫灵子的眼神亮了亮,“不瞒你说,我还真地有想法了。”

    他如此一说,几人的眼神均亮了亮。

    巫灵子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身上,顿时有了一种众星拱月的感觉,当下感觉不要太好!

    清了清喉咙,然后还起了范儿。

    “这么多年,当初那位夫人的脉象,我一直就没有放弃过。虽然后来我找不到她了,可是我一直在找这种寒症的病根,想着如何来根除它。”

    “这二十年来,我走遍了大夏的山山水水,甚至还去了周边的几个小国,我就是为了能找到根治这种寒症的法子。”

    “我走了……”

    听着这位巫前辈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完全不在正题上呀。

    楚阳的眼神一冷,“说重点!”

    “诶?好嘞!”巫灵子这种神与人的风格切换,简直就是不要太自如。

    霍瑶光此时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从一开始,这两人看到这位老前辈时,都是这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特别是古砚,简直就是不要表现得太明显了。

    “我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方法。”

    得!

    重点一说完,换来的是楚阳和古砚两人的鄙夷眼神。

    前面铺垫了一大堆,就差把自己说成神了。

    结果呢?

    压根儿什么事儿也没有!

    古砚更是觉得有些难为难,毕竟这是自己的师父,总有一种望师成龙的感觉。

    现在倒好,当着王爷王妃的面儿,师父直接成虫了。

    “前辈,既然来了,您就先在府里好好休息几日。至于我这病症,也不着急,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正好,您还能借着我这个病体本人,好好地研究一下。”

    这话可是说到巫灵子的心坎儿里去了,十分爽快地应了。

    完全忘记他是有多讨厌,多痛恨,多害怕楚阳这个祸害了。

    “你们聊吧,我去星璃院找韩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