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你放心,这个局,我布了三年之久,若是这一次再让他逃了,本王不介意直接派刺客将他杀了!”

    在楚阳的眼中,杀人是再简单不过的。

    而如何让赵家的人身败名裂而死,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派杀手去行刺的。

    而且,派杀手的话,总会有一些麻烦。

    这个世道,杀个人很容易,可是总要想想后续的一些麻烦。

    就比如说赵书棋。

    且不说他背后的赵家,只说赵书棋在军中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没有几个心腹?

    只要是有心查,无论是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总不会放弃。

    就算是他们查不到真相,可总归是有些碍事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让赵书棋过了明路死。

    将其罪责昭告天下之后,就不信,那些曾经的心腹,还能真地再为其卖命。

    让他们知道赵书棋是什么人,也算是能让他们绝了这份儿忠心。

    对于将来云容极真正地掌权,那是只有益处,没有坏处的。

    他总不能将赵书棋所有的心腹和部下都杀了吧?

    所以,这种法子,看似是麻烦,可是实际上,才是最干净,也是最有效的。

    霍瑶光慢悠悠地起身,为他斟了一盏茶。

    “太后这段时间没来找我的麻烦,估计也是因为赵家的事吧。”

    楚阳笑了笑,“嗯。这个算是额外的收获。其实,就算赵家没出事,我知道你也能应付得来。太后虽然是权大势大,可她毕竟是年纪大了。有些人,总归还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

    霍瑶光的眉心一动,明白了他的意思。

    宫里头的人,无论是主子还是婢女,总得为自己的将来找一个依靠。

    这个人要么是皇上,要么是自己的孩子,要么就是自己背后的主子。

    太多的宫人,这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皇上一面的。

    更是有太多的宫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的。

    所以,给自己找一个强大的靠山,还是相当地有用的。

    知道这个男人做了什么,霍瑶光也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梢。

    楚阳看她一脸淡然,不免又有了几分的好奇。

    “你不觉得我是在做一件疯子才会做的事吗?”

    霍瑶光扭头看他,“你是疯子吗?”

    楚阳一怔,“自然不是。”

    “那就不行了。”

    楚阳怔怔地看着她,就这样?

    这丫头是缺心眼儿呢,还是心太大了?

    又或者,是对他是完全地信任了?

    一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楚阳的心底便有些蠢蠢欲动了。

    总算是能让她对自己信服了几分,也不枉他这么费时费力地算计她了。

    呸呸呸!

    楚阳在心底里腹诽了一下子,怎么能说是算计呢?应该是帮她,对,就是帮她!

    楚阳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最初的时候,他是怎么把霍瑶光当成了整个有趣的小兽来调教的。

    现在,眼看着这小兽都已经长出锋利的爪子了,又觉得自己应该更温柔一些了。

    好矛盾!

    楚阳面对这样的霍瑶光,其实还是有些小纠结的。

    一方面觉得她就应该像是鸟儿一样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可是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的霍瑶光太美,也太能招惹桃花了,还是困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更为稳妥。

    怎么办?

    还没有把人娶到家呢,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藏起来了。

    “你没有给我准备新衣裳?”

    楚阳起来,在她的屋子里转了一大圈儿之后,才意识到了这么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

    霍瑶光抬头,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你觉得我这手能拿绣花针吗?”

    楚阳看看她,然后果断地点了点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