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处理好?你下去看看。”

    “是,小姐。”

    小丫环利落地跳下了马车。

    看到车夫和护卫还在跟那个醉酒的男人理论。

    “你们还杵着做什么?直接把人赶走!”

    “姑娘,这可是付家的二公子。”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尚书府,有什么好顾忌的?竟然敢当街拦了我们小姐的马车,他是不想活了吗?把人拉走!”

    “是,姑娘。”

    赵小姐身边的丫环,那身分也是让人顾忌着呢。

    原本是一出小事儿,也不曾有人当回事。

    只是谁也没想到,一个时辰之后,就有人将赵颜颜告到了官府!

    理由,更是让赵颜颜震惊。

    当街纵奴行凶,致付家二公子当街惨死!

    赵颜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与父兄们一起商量对策。

    她自小饱读诗书,哪怕是兵法史记,她也均有涉猎。

    赵家花了大把资源培养出来的女儿,自然不仅仅只是那种会讨男人欢心的玩物。

    “怎么回事?”赵书湛的脸色一沉,看向自己的女儿。

    “回父亲,女儿在回府的途中,的确是曾遇到了付家二公子。只是当时他醉酒拦路,后来,女儿命人将他拉开了。女儿确定,走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身上并无任何的伤痕。”

    当时,赵颜颜的确是挑开了帘子看过的。

    这一点,她十分肯定。

    赵书湛眯了眯眼睛,“这是冲着我们赵家来的呀!”

    再加上了赵书棋和赵书桓的事情,赵书湛越发地肯定了,这是背后有人想要整治他们赵家呢。

    赵太师也得到了消息,只是差人去跟着回话了。

    衙门那里倒是想要将赵颜颜也带去问话。

    可惜了,当时不仅有赵府的下人,也有一些街坊可以作证,赵颜颜始终不曾下车。

    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赵颜颜不能算是当事人。

    京兆尹看到这个案子,再看到了付南的尸体的时候,只觉得无比的头疼。

    死的是尚书府的二公子,可是这要告的却是太师府的赵小姐,这哪头儿也不是好得罪的呀!

    不管怎么样,事情闹到他这里了,总不能不闻不问!

    这件事情,对于赵家来说,自以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赵颜颜就算是再有本事,也只是一个弱女子。

    无论如何,杀人这种事情,是不可能落到她的头上的。

    当然,如果说让赵家背上一个行事嚣张的名头,自然也不是好事。

    所以,赵书湛在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就第一时间让人去找好了替死鬼。

    最终,将一个丧女的老父推了出来。

    那人当堂承认是自己杀了付南,并且厉声指责,是他害死了自己的独女,所以才会挺而走险,为女儿报仇。

    最终的结果,是那个老父当堂撞柱,自尽身亡。

    于是,赵家从这一场官司中,完好地抽身,不曾受到任何的影响。

    而付尚书则是气得恨不能一拳打向赵书湛的脸!

    他的儿子什么样,他自己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就算是那个老者说地是真的,可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跟赵家也脱不了关系。

    他就算是再看不上自己的儿子,可那也总是他的血脉。

    眼下出了这种事,当真可以说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还是以这种情形送的,当真是让他觉得难堪。

    付南一出事,付夫人也受不了打击,晕死了过去。

    几天之后,付南下葬,所有的一切,都是付东在料理。

    经过这一次,倒是让付尚书对这个长子,更是青睐有加。

    无形之中,付家的风向,已经在变了。

    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付夫人整个人都无比的憔悴。

    “夫人,您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