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瑶光点点头,然后十分自然地就将自己的两条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我想去泡温泉。”

    “好呀,不过,要梳洗过后,吃些东西再去,不然,我怕你会饿晕在池子里。”

    霍瑶光瞪他。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这么辛苦?

    楚阳讨好地笑了笑,“乖,我抱你去梳洗打扮。”

    等到坐下来梳妆的时候,楚阳又一时手痒,非得要给她画眉。

    霍瑶光不乐意,他还非画不可了。

    结果就是,霍瑶光饿着肚子被他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结果,这眉也没画成。

    “怎么就一直画不好呢?”

    “你画不好才正常!”霍瑶光的语气中,除了嫌弃,还是嫌弃!她都快饿死了!

    霍瑶光觉得,就楚阳这种手笨的人,到底是如何写出那般隽秀的字的。

    真怀疑,到底是不是找人代笔的!

    也因为这么一耽搁,霍瑶光最饿的那个时辰也过去了,吃东西,也就没有那么急切了。

    楚阳见她吃地不多,又亲手帮她盛了一碗粥,“不是说女人吃这个好吗?我还特意让人多放了一些红豆呢。”

    说着,已经将碗又端到了霍瑶光的跟前。

    霍瑶光原本不想吃了,可是见他这么殷勤,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还是接过来,又吃了。

    之后,霍瑶光一动也不想动,楚阳抱着她到外面转了一圈之后,去了温泉池。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朝了?”

    其实,一点儿也不早。

    只是霍瑶光醒地太晚了而已。

    “嗯,没什么要紧的事。”

    霍瑶光瞪他,“怎么可能?这都腊月了,应该是有处理不完的事情才对。”

    根据大夏朝的规矩,过了腊月二十三,就要放假了,也算是进入了年节之期。

    然后各府各地,都要封印了。

    包括皇上的玉玺,也是要封印的。

    除非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比如说是宫变或者是军变之类的,否则,是不会破这个规矩的。

    “那些事情,主要还是礼部比较忙碌,他们都闲了一年了,也该让他们操操心了。”

    霍瑶光明白,他指的是有关祭天等一些重大仪式。

    不过,现在大夏真地就是国泰升平,百姓安居乐业?

    楚阳只是瞄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

    “西京那边倒是有些不太安定,不过,有云容极在那里坐镇,那些个小啰喽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过完年,我们就要离开京城了吗?”

    楚阳犹豫了一下,“我在想,要不要先去穆家看看?”

    霍瑶光明白他的意思,想到之前云姑姑也曾回去过,估计可能性不太大。

    而且,她多年不曾见过穆家的人了,就算是去了,很多事情,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

    “这件事情不着急,而且,云姑姑曾经跟我透露过,穆家其它人的身上都没有这种寒症,之前我的那位姨母,患的是心疾,所以早逝了。”

    楚阳是知道那个穆宛如的事的,当年皇上为了娶她,还是大闹了一场。

    可惜,天不遂人愿,最终,也还是没娶成。

    “你是怎么想的?”

    “慢慢来吧。不过,当年我母亲遇难,穆家应该也并非就是干净的。其实,最好还是母亲恢复了记忆之后,再去查比较稳妥。”

    现在即便是去了穆家,也是两眼一抹黑。

    倒不如缓一缓,等母亲的记忆恢复一些,而父亲的心思能从母亲的身上稍微离开一些的时候,再查,比较合适。

    “赵家这个年,只怕是不太好过。”

    赵书棋名义上死了,可是实际上却是逃了。

    诈死这种事,也是一定要瞒得死死的,否则,当真会牵连到整个赵家。

    赵书桓被罢了官职,贬为庶人,赵家的老太师这几个月一直缠绵病榻。

    能不能过了这个年,还是两说呢。

    赵家,真正能顶得起事儿的,也就只有一个赵书湛了。

    赵书棋再有能耐,现在也只是如同一只藏在阴暗中的老鼠,见不得光的。

    “我听说,太后又重提了提四殿下和赵颜颜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