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面,又有一大部分是老弱病残。

    就算是后续有什么问题,仅凭他们,也不可能掀起风浪来。

    当然了,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

    楚阳直接就派了人,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

    特别是对于一些动作明显比别人多的人,就更要严盯死守。

    其实,这种办法,历来都是各地官员能想出来的解决流民的最好的法子。

    只是,对于这些孩子,若是真地直接将他们卖了,去为奴为仆,霍瑶光总有几分地不忍心。

    可是王府里,也实在是没地儿养这么多人呀。

    再看那些个十几岁的姑娘,若是真地被卖进了宅子里为婢,兴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给收房了。

    霍瑶光思来想去,将所有的姑娘们,无论年纪大小,都收进了绣庄里。

    至于男孩子,霍瑶光则是直接看向了楚阳。

    绣庄是全封闭式的地方,所以,霍瑶光并不担心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人的细作。

    可是这些男孩子,就比较让人头疼了。

    楚阳有心让他们参军吧,又觉得年纪太小了。

    若是当成暗卫来培养吧,又担心他们的身分有问题。

    所以,在楚阳的左思右想之后,直接将这些人交给了王郡守来安置。

    另外,还有一些女人,想要自卖自身,为奴为婢的,就交给了任夫人去安置。

    当然,前提是,这两拨人,最好是不要留在他们自己的府邸里做事。

    或是能去一些商户家里做事,自然是最好的。

    这一点,也是为了防备他们居心不良。

    再之后,对于外面的那些流民,王郡守就施行了分流之法。

    也就是说,将他们分批送往了不同的地方。

    有的直接押送回原藉,有的则是根据他们自己的意愿,在附近的县里,或者是乡下,落地生根。

    只有上千人的流民,自然还是比较容易安置的。

    等到次日后晌,楚辽押粮的队伍回来的时候,城外的流民,还剩四百余人了。

    人数越少,到后面就越是容易安置。

    这才短短两天的时间,流民的数量,就已经减少大半儿。

    王郡守自然是最为欢喜的。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笑出声,就被王爷给叫到了刺史府。

    “看看吧。”

    王郡守一脸狐疑地拿起了一封奏报看了,片刻之后,脸色凝重。

    想不到,后面竟然还会有大批的流民,若是长此以往,西京城就要面临着巨大的麻烦了。

    “王爷,这些流民何故非要涌向西京?”

    “自然是受人指使了。本王已经让人打听过了,有人在流民中散布流言,说是到了西京之后,只要向本王和王妃求救,每人就能得到十两银子的安家费,而且在这里,还能白吃白住。”

    王郡守气得想要骂娘!

    哪个龟孙子出地这等招数?

    简直就是坏了良心!

    “你再看看这个。”

    王郡守看过之后,气得五官都有些歪了。

    “这个贱人!一定是他!简直就是居心不良!”

    王郡守骂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当着王爷的面儿,骂自己的同僚呢。

    “王爷,下官也只是太过气愤了,所以才。”

    “嗯。本王理解。这样,你火速派人去扶阳郡到咱们这里的官道上,直接命人设卡,将他们逼回至扶阳郡。”

    “王爷,这成吗?”

    王郡守抹了把汗,总觉得这样行事太过冒险了些。

    “怎么不成了?之所以设卡,就是因为修路,还有,直接说,本王给扶阳郡配送了五千石的粮食,让他们管扶阳郡的官府去要!”

    “王爷?”王郡守吓了一跳。

    王爷这一招,虽然是有些阴损吧,不过,对付那样的小人,倒真是高明!

    “他自己不识好歹,既然非要来招惹本王,那本王就让他见识见识本王的暴戾!”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