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这是前几天,王爷派人潜入县城之后,得出来的结论。”古砚点头,表示上面所言不虚。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了草原人?他们潜入幽州,究竟意欲何为?”

    西京的边关,目前并不曾对外开放,是严阵以待的。

    而再往北走,的确是有些一关口是允许两国的贸易自由往来的。

    只是,边关对于这方面,一直都查地很紧,但凡是佩戴兵器的,一律不允通关的。

    那么,这些人身上所佩戴的弯刀又是怎么回事?

    “或者,他们并非是走了正常的途径。”

    幽州刺史愣了一下,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有可能是翻山越岭过来的?”

    话落,又有几分的不可思议,“可是那边都是悬崖峭壁,这怎么可能?”

    古砚不吭声了。

    人都已经进来了,就别说不可能了。

    要么就是从关口光明正大地进来的,要么,就是另寻了法子。

    总之,人现在就在你的幽州地界儿上作乱呢,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大人,信属下已经带到,皇上的旨意只说王爷亦可出后剿平乱民,只是,主要还是要看大人这边才行。”

    幽州刺史点头,事情是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的,这个功,最好还是再由他来立。

    否则,就算是事了,他这个刺史的职位,也是定然保不住的。

    这一点,王爷做地倒还算是厚道。

    “另外,王爷让属下提醒大人一句,只怕其它地方,也未必太平,所以,还请大人定要提高警惕,加强戒备。”

    “古大人放心,本官都明白。还请古大人回禀王爷,就说王爷的恩情,下官记下了。”

    “属下告辞。”

    古砚拿了回信,直接离开了。

    幽州刺史这会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兵器库空了,好在粮仓还没空。

    可是,他听说那几个县城里的粮仓也都有存粮,至于能坚持多久,还得再派人去细查。

    当务之急,就是布好防线,绝对不能让这帮人再继续扩大他们的版图了。

    皇宫。

    砰!

    皇上一巴掌拍在了龙案上,震得桌子嗡嗡响。

    “皇上息怒,当务之急,还是要想着如何尽速地剿灭这些贼人。”

    “楚阳奏折上所说,这些人是察察部落的。说来也巧了,正好武宁侯在西京散心,若非是他,现在那些人的底细,还摸不清楚呢。”

    众人不语。

    都知道武宁侯镇守边关多年,与那些草原上的人打交道极多。

    大大小小的战役,少说也是打了上百场了。

    “皇上,依微臣之见,对于那些乱民,就当手段更狠更快。直接命人强行破城便是。”

    皇上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对方为何会独独挑了幽州这个地方下手?

    要知道,这里可是距离草原远着呢。

    再则,幽州刺史上奏,幽州的兵器库都让人搬空了。

    事情,只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呢。

    “察察部落?皇上,以前与这个部落交手最多的,应该就是武宁侯了。而且,据臣所知,察察部落有一支精锐,所向披靡,除了武宁侯之外,近十年内,我朝再无人曾打败过他手下的这支精锐。”

    皇上的脸色微凝,眸底已是一片冰寒。

    兵部尚书所言,句句都是实情。

    只是这实情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被说出来,总有那么几分的不舒服。

    这是在强调武宁侯用兵如神?更骁勇善战?

    还是想要强调,其它的武将,都是窝囊废?

    事实上,幽州刺史,可不就是窝囊废一个吗?

    这都闹成这样了,竟然连兵器库空了都不知道。

    谁知道半夜里被人抹了脖子,是不是能有人发现了?

    “皇上,依微臣之见,察察部落潜入的人,定然不多,否则,早就引起了注意。微臣现在以为,还是要强势镇压之余,应该尽快查出,到底是何人,与外邦勾结,来残害我大夏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