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们是想近期内,就对大夏开战。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通过盗取布防图,来了解他们西京军目前真正的实力。

    这一夜,云容极是脑子不停地在转,彻夜未眠。

    军营里有细作,而且官职还不低,这就足以说明,他是时刻躺在了别人的刀尖儿上在睡觉呢。

    不多加小心,那可是随时都有可能将小命给交待在这里了。

    好在,云容极这次带在身边的侍卫以及暗卫都不少。

    否则,他真有可能会就此再也阖不上眼了。

    整个布防换了之后,云容极再次登上关口,确定一切无碍,然后带人直奔西京城了。

    有些事,他需要跟楚阳面谈。

    还有,许久不曾吃到静王府的饭菜了,还真有些想的慌。

    如今边关这么将百姓一撤离,整条边境线,看起来更为孤单凄冷了一些。

    以前还有一些热闹的酒馆,供他们时常出来快活一把。

    现在,可以说是真正地成了清苦的将士了。

    云容极一到静王府,翻身下马,直接将缰绳给丢了出去。

    “来人,给小爷去准备酒菜,小爷要和楚阳好好地大醉一场。”

    敢于直呼王爷姓名的人,在整个西京,除了王妃,就是这位爷了。

    在王府的人看来,王妃敢直呼,那是王爷宠的,王爷乐意。

    而云容极这样直呼王爷名讳,那就是故意对王爷不敬!

    那是有着私心的。

    不过,底下的人,不敢怠慢,还是乖乖地去准备了。

    云容极人还没到静王府,楚阳就已经知道他来了。

    将最后一封公文批完,交给古砚,让他亲自去一趟王郡守的府上,交待他几句话。

    古砚一走,安静了那么一会儿云容极立马就欢脱了起来。

    不过,也没有维持多久,就变成了一种愤怒!

    “娘的,这个赵书棋到底是埋了多少眼线?这边关的将士,我都快换完一茬了!怎么还有?”

    “早先的一批,因为是赵书棋的心腹,所以被皇上治罪,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之后的一些主力,大都是你在军中提拔上来的。若我是赵书棋,自然也是会先一步收买人心。”

    云容极气得想骂娘,可是又不得不承认,楚阳说地极对。

    这个赵书棋,果然是老谋深算呢!

    云容极气得牙痒痒,可是偏生又无可奈何。

    这种事情,急不来。

    只能慢慢谋划。

    让云容极更为生气的是,他到现在,都还无法确定,自己手中西京军的忠诚度。

    按理说,赵书棋离开西京军的时日也不短了。

    而且还是以身死而终。

    那么他之前埋下的那些眼线呢?

    是不是也知道了,赵书棋没死?

    又或者,是暗中另有信使?

    咯噔一下子!

    云容极似乎是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之处。

    楚阳看他这反应,也知道他定然是想到了什么要紧事。

    待他一说,楚阳点点头,“不能急。就算是能锁定了,也暂时不要动。一网打尽,才能消除后患。”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用太久,我又不是让你将赵书棋一块儿打尽,只是让你将内部肃清。况且,赵书棋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对边关发难。”

    “为何?”

    “实力。”

    虽然只有两个字,可是云容极听懂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赵书棋手上的兵马实力还太弱,若是真地与大夏抗衡,只怕是凶多吉少。

    而且,那位索额部落的首领,也未必肯就这样将自己的手下大把地去送死。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他们这边自己要加强练兵。

    自己强大了,对方如何都将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