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绵绵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了王妃不高兴,反正,就是直接被送回了馆驿。

    静王府的人,还是很尽守职责的。

    太后赏下来的人,可不能来了一趟静王府就出事了。

    那多不好。

    元朗的唇角微弯,“看来,你过地不错。”

    霍瑶光的眼神暗下来,表情也再没有了刚才的闲适。

    “元世子,你特意过来,可是有事找本妃?”

    元朗轻笑,还懂得在他面前用本妃这样的自称了,这是担心自己会对她做什么不合规矩的事?

    “是有事想要问问你。”

    “王爷,你我男女有别,有什么事,还是等王爷在的时候,你再来问吧。”

    说着,就要起身。

    元朗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能与她独处的机会,又岂会如此轻易地让她走了?

    “霍瑶光,我是奉旨而来,接下来要问你的话,也是皇上想要知道的。”

    把皇上都搬出来了,霍瑶光再想置之不理,似乎就不太合适了。

    “你问吧。”

    元朗的眼神一动,霍瑶光会意。

    “青苹留下,你们几个都去外面守着。”

    “是,殿下。”

    元朗就这么看着她发号施令,当真是越来越像是一府主母了。

    好似,她原本就该如此。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记忆里,总有她粘着自己,可是又十分惧怕与自己独处的那个霍瑶光呢?

    记忆里,她是害羞的,胆小的。

    什么时候开始,霍瑶光竟然变得如此地光芒万丈了?

    “不是说有话问我?”

    霍瑶光打破了沉默,元朗的眸光一暗,看来,跟她相处,还真地是不太容易呢。

    “有关穆家灭门之案,你了解多少?”

    霍瑶光没料到他问地会是这个,“我不清楚。”

    元朗也没有进一步追问的意思,喝了口茶,转开话题,“有关上次严老中毒一事呢?”

    霍瑶光其实有些怀疑,这些事情,真是皇上让他查的?

    可是眼下,貌似也不值得因为这些个小事,就去问皇上。

    “严老中的毒并不常见,若非是因为有古砚在,我一个人,也未必能轻松地解了毒。”

    元朗点点头,“严老回京之后,就查出了霍夫人和世子夫人所用的薰香出了问题。好在发现地及时,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若是严老再回去晚些时候,按太医所说,那宁神香的效用一起,人就无法自制了。”

    霍瑶光仔细地琢磨着这话,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这是不是在怀疑自己?

    言外之意,就是严老回去地太及时了?

    可是,明明这宁神香最早是出现在了晋王府的。

    他不会怀疑,自己在晋王府安排了眼线吧?

    她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呢。

    “父亲给我的信上说了,只说母亲和大嫂都没有大碍,尤其是母亲,原本就没怎么用,只是在大嫂那里可能受了些影响,真正在用的,其实也就只有我大嫂而已。”

    “这正是关键所在,瑶光,现在需要弄明白的是,安乐郡主想要对付的人,到底是你娘,还是你大嫂。又或者,是整个武宁侯府的人。”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霍瑶光沉默了。

    这个问题,其实她也想不太明白。

    就算是如严老所说,那些人是赫连家另一支系的人,又何必自相残杀呢?

    而且,现在还不能确定,这跟十几年前想要谋害母亲的人,是不是同一路呢。

    “这个,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毕竟,我与安乐郡主,总共也没有见过几次,甚至是连话也不曾说过的。”

    这是实话。

    当年霍瑶光不爱出门,而那个安乐郡主也是一样。

    而且,大大小小的宴会,就算是安乐郡主出席了,也一直是如同隐形人一般。

    压根儿就不会有太多人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