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的荒地需要开垦。

    这个时候,就需要官府来先拟定一些福利的政策了。

    首先,从边关那边迁移过来的百姓们,各家都分开了不少的地。

    当然,很大一部分,都是荒地。

    当初迁民的原因之一,就是希望能将有人来把这些地都给种活了。

    目前来看嘛,他之前的打算倒还是比较可行的。

    但愿,三年之内,他能让西京自己存下一部分粮食,没有存粮,这就是相当地没有安全感呀。

    没办法。

    事实上,楚阳现在都不能确定,大夏到底能安生几天。

    三年,到底能不能真地太平下来。

    万一这三年之内,再生异象,那别说是存粮了,这温饱问题,只怕就又要让他头疼了。

    现在,朝廷驻军不需要他养,都是朝廷派发的粮响,可是一旦朝廷都自顾不暇了,这二十万的大军又要怎么办?

    所以,还是得提早想办法。

    如今西京城内的治安,还是可以的。

    至少,还是比较太平的,倒不至于有人敢当街行凶。

    便是一些名门贵族,也不敢再如之前那般地横行妄为了。

    王静秋在西京勉强待到了初十这天,不得不走了。

    再不走,只怕她自己也待不下去了。

    原因无它。

    初九晚上,王郡守邀请了静王到府上坐客。

    因为霍瑶光现在的身子不方便,所以不曾前来。

    楚阳自己也不是一个酗酒之人,只是,没想到两人正谈至兴浓,被人给打扰了。

    两人谁也没想到,本该待在后院的王静秋,竟然突然就出现在了前院儿的前厅里。

    而且,还是大晚上的。

    这个时辰,王静秋的出现,可以说是让王郡守也彻底地黑了脸。

    你如果是私底下想要勾引王爷,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可是你明知道本官在宴请王爷,却一声不吭地冒了出来,你是何居心?

    楚阳也没有多说,甚至连个眼神也没有给王静秋,反倒是突然轻叹一声。

    王郡守还没开口呢,王静秋倒是不怕死地先问了。

    “王爷何故叹息?可是有何为难之事吗?”

    王静秋自以为善解人意,当是一朵人人都喜欢的解语花。

    只是不想,楚阳却苦笑一声,“王郡守可还记得那个秦氏?”

    王郡守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王爷口中的秦氏,应该就是之前被太后赏赐下来的秦侧妃了。

    “自然还记得。”

    当时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想不记得都难呀。

    “实不相瞒,当时母后命人传话过来,秦氏是生是死,全在本王一念之间。本王原本是想着直接赐死的。可是偏偏被王妃给拦下来了。”

    王静秋并不知道秦绵绵一事,听得一脸认真。

    “王妃大度心善,咱们整个西京,谁不念王妃一声好?”

    王郡守一边说着,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楚阳呵呵一笑,“她倒是心善了,只是本王看着那个女人便来气,王妃说她现在怀着孩子,总得给孩子积些德,最好是莫见血气。无奈,本王为了王妃和孩子,也就只好忍了。只是莫不是因此便觉得本王就是个性子温和的了?”

    说到最后一句,王郡守明白过来了。

    脸色有些不太好。

    王爷这是变着法儿地在骂他呢!

    而底下的王静秋,还没反应过来呢。

    “来人,将王小姐请下去。这里岂是她该来的地方!”

    “是,老爷。”

    王静秋的面色微变,想要出声,可是对上了王大人那一脸的冷漠之后,心里咯噔一下子,莫不是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无奈之下,只好先退下了。

    人走之后,王郡守才离席请罪。

    “王爷恕罪,这王静秋一事,下官的确不知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