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

    到了屋门外,大夫又对着小厮叮嘱了两句,无非就是要让王爷的腿着些暖,别再冻着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晋王直接就歇在了书房,基本上,都是夜容安在服侍他。

    “容安,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晋王这会儿,倒是冷静下来了。

    夜容安到底是年轻,多少有些沉不住气。

    “父王,正如大总管所说,您是皇上的亲弟弟,怎么可能联合了齐王来害他?再说了,这次的事情,眼下也不过就是查到了几个下人身上,又能证明什么?”

    这话说地没错。

    就算是能证明他们之间有来往,就能说明了他们之间是互有勾结吗?

    人一旦被带走了,严刑逼供之下,什么有的没的,都有可能说出来。

    这其中,可信度有多高,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清楚。

    只是,这些话,他们不能拿到皇上跟前去说。

    而且,就算是说了,皇上也不会信。

    所以,这才显得格外地憋屈。

    “你呀,还是太年轻了!”

    夜容安一愣,一脸不解地看向了父亲,“您的意思是?”

    “这次的事情,明显就是有人设计的。看似是毫无章法,可是一步一步,都是奔着我们晋王府来的。而且,对方手段之高明,绝对是一个相当有心计之人。”

    “父王,您的意思是,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皇上疑心我们晋王府?”

    晋王点点头,“我能看出来,你以为,皇上就看不出来?”

    夜容安真相了。

    再将视线挪到了父亲的腿上,所以说,今天这出戏,不过就是故意演给某些人看的?

    心头一动,果然,自己还是太早下定论了。

    父王说的没错,他太冲动了。

    幸好,他当时在宫里稳住了,没有直接闹到乾清宫去,否则,只会让皇上难以收场。

    “父王,那您和皇上可有了疑心的对象了?”

    晋王摇摇头,随后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看似是牵连甚广,可是实际上,又似乎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从皇后到贵妃,再到现在的贤妃,后宫之中,三个位高权重的女人,都受到了影响,可是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你觉得,幕后之人,会是她们三个中的一个吗?”

    夜容安想了想,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不会是她们。”

    “起因,是后宫中的这些人,而一般外臣的手,是很难伸地进去的,而且,还将层层关系,利用得如此恰到好处。”

    夜容安皱眉,的确如此。

    若是对方一开始直指晋王府,那么,这种被陷害的意味,就太明显了。

    可是偏偏是从宫中的一个小太监的身上牵扯出来的,又一层层地指引到了晋王府,这就不太像是陷害了。

    虽然没有实证,可是却又不得不令人生疑。

    可以说,这种办法,还真真是挑拨离间的好手段!

    “父王,您的意思是说,这是后宫之人的手笔?”

    “不全是。应该还是有人跟她里应外合。计划如此周密,如此严谨,不可能是一个人做到的。”

    查到了小太监,然后就死了,之后引到了贵妃那里,又有一名小宫女死了……

    夜容安左思右想,总觉得对方似乎就是在故布疑阵。

    牵扯到了这么多人,也不能绝对的肯定,那个布局之人,就没在其中。

    万一是为了遮掩自己呢?

    “行了,这件事情,你暂时就不要再插手了。先回去吧。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了。明天一早,记得吩咐管家,咱们晋王府的人,都规矩一些。”

    “是,父王。”

    做戏嘛,自然就是要做全套了。

    腊月二十五,楚阳抱着孩子,和霍瑶光一起去了一趟善堂。

    这里是专门安置一些孤寡老人的地方。

    当然,能进这里的,还是要有一定的条件的。

    比如说,儿子是当兵的,或者是曾经是兵,后来战死沙场的。

    这种机构,其实类似于现代的敬老院。

    只不过,不同的是,住在这里的老人,都是军人的家属,这种安排,也算是在变相地鼓励着百姓们去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