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阳在李相的建议之下,下旨命元朗进了兵部。

    一来,元朗曾有带兵打仗的经验。

    二来,既然有人打工部的主意,那么,若是元朗进了兵部,一定也会有人想要来从他这里切入的。

    所以,就暂且让元朗来充当一下鱼饵好了。

    若是那个幕后黑手是元庆,那么,就看元朗这次能不能将这条大鱼给钓出来了。

    叶兰铭的状态不是特别好。

    在发现环环不见了的当晚,便开始大闹了。

    第二天,古砚上门,就看到了叶兰铭像是疯了一样地与安清郡主为难。

    险些就要伤到了她腹中的孩子。

    事后,古砚给他行了针,又开了方子。

    “古大人,我家世子已经用了三天药了。为何仍然精神萎靡不振?”

    “这很正常。他中了媚术,而且那个环环体内还有媚毒,解除的过程中,会有这样的一个状态显现出来的。”

    安清郡主心下稍安,“那他何时才可以恢复正常?”

    “就这几天了。现在他不是已经不再闹着去找那个环环了?这说明他的脑子已经恢复清明了,只是身体上还要稍微慢一些。郡主还要耐心地等一等才是。”

    “多谢大人。”

    抚安伯和叶夫人一同过来看望儿子,正好,也听到了古砚的那席话。

    叶夫人看向儿媳时,眸底其实是有几分的愧疚的。

    如果不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太粗心了,又怎么会没有发现儿子的异常?

    这可真地是险些就要出事了。

    “古大人,我儿子他会不会再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不会。”

    “那以后这饮酒或者是其它的事,可有什么忌讳的?”

    古砚的眼睛转了转,“没有什么特别忌讳的。以后这内宅里面都查地仔细一些,房里都干净一些,就不会对世子有所伤害了。”

    古砚的话说地隐晦,不过叶夫人和安清郡主也都是过来人了,自然也都听得明白。

    以后但凡是有催动情欲之类的药物,或者是薰香,就该着直接禁了。

    抚安伯府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晋王府举办的赏花宴了。

    霍瑶光之前跟晋王妃通了气儿,元夫人和元朗,也在受邀之列。

    不得不说,这新帝登基才几天呀,这京城的局势,真可以说是风起云涌,太过诡诈。

    特别是元家,先是被软禁,再是被贬爵,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元家快不行时,谁能想到,皇上竟然又突然下旨,重用元朗了?

    不仅如此,还是直接让他进了兵部,直接就接触到了军营的一些核心消息。

    一众老臣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皇上这是在故意试探呀,还是真地铁了心的就要重用元朗?

    若是试探,给出这样强有力的一个官职来,又未免过于小题大作。

    可若是真地有意抬举,当初又为何晾了元朗那么长时间?

    可以说,新帝登基一直到现在,这日子最不好过的,应该就是元家人了。

    裴家人直接被下狱,该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这主要是来地痛快呀。

    而对元家,所有人都觉得,皇上这是在拿着一把钝了的锯子在慢慢磨。

    这会儿重用了元朗,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将人给一把打进了地狱里。

    关于赏花宴,霍瑶光去地稍晚了一些。

    倒不是她故意拿乔,想要彰显身分。

    主要是宫里头收到了乌哈城的急报。

    而彼时,霍瑶光正好就在承乾宫呢。

    老祖宗的规矩,霍瑶光是不得入勤政殿的。

    可是皇上的承乾宫,却是可以出入的。

    所以,楚阳干脆就将部分的政务挪到了自己的寝宫里,如此一来,霍瑶光也不算是乱了规矩,而且自己还能事半功倍。

    “百夷果然乱了。而且还是大乱。”

    楚阳话落,将奏报直接就给了霍瑶光。

    霍瑶光看他一眼,先确定了他的表情应该不是在生气,这就好多了。

    “百夷之乱是早晚的事。朕现在想的是,要不要再给他们添把柴。”

    霍瑶光看完信,对于百夷目前的局势,已经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