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罪名可有点儿大了。

    楚阳表示,这个骂名是绝对不能应下来的。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好好,我说不过你,这样,咱们一起问问远舟,成吗?”

    霍瑶光直接白他一眼,“若是换了别人,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可远舟是你的心腹,这么多年,一直陪着你打天下,你总不能因为你的大业的,就把他的终身幸福给毁了吧?”

    楚阳无语。

    明明就是自己的兄弟,怎么感觉她倒是挺着急的。

    事实上吧,霍瑶光是为那些女人着急。

    哪里就真的是为了李远舟了?

    再则,就王雅萍,单单看气质,看身分,倒的确是配得上李远舟。

    可她总觉得李远舟要找的妻子,总应该是一个能让他的神思活起来的女人。

    像是王雅萍这一种,那就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千金小姐一般,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的自我。

    事实上,这个社会的女人,应该也不会懂得什么叫自我吧。

    她只是觉得千金小姐,都是千篇一律的,实在是没有什么新意。

    就这样的,李远舟能看得上?

    云容极看中的那位钟小姐,倒还是一位有胆量的,至少,还敢给自己弄一出抛绣球这样的戏码来。

    而这位王小姐,一看,就是与当年的赵颜颜一样。

    这种人,天生就会算计。

    李远舟若是真地找了一个这样的媳妇儿,估计李家内宅能乱了套。

    “我不想插手朝堂上的事,我只是单纯地觉得那位王小姐不适合云舟,她的性子太要强了。是个不服输的。这种性子的人,要么就是一个特别能干的,要么就是一个不肯安分过日子的。楚阳,李相和远舟也算是一直在帮扶你,咱们是不是得为了远舟的终身幸福考虑一下?”

    楚阳挑眉,“听你这意思,我要是不答应,岂不是成了一个置兄弟幸福于不顾的恶人了?”

    霍瑶光抿唇一笑,“你才不是恶人,你是大好人,你是一位明君呢!”

    楚阳哼了一声,“别以为你说两句好听地就能敷衍我了。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我都记着呢。”

    “你堂堂皇帝,竟然还这么小心眼儿?”

    楚阳立马就又气着了,“合着你说了我,我还不能生气了?”

    一生气就被媳妇儿说成小心眼儿了。

    这还让不让过了?

    回到宫里,楚阳还没来得及跟自己的媳妇儿好好温存一下呢,小德子就过来通禀,说是几位大人连夜进宫了,而且有两位还是直接从梁国公家的喜宴上赶过来的。

    楚阳皱眉,这么晚了,能有什么大事?

    难不成是边关?

    “乖,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霍瑶光点点头,知道还是得以朝堂大事为重。

    楚阳到了勤政殿,看到除了梁国公以外,其它的几位重臣都到了。

    就连近段时日极少再进宫的晋王也过来了。

    “出了何事?你们怎么都这个时辰进宫了?”

    “回皇上,这是南度县送来的急报。”

    南度县是大夏最南侧的一个县,是在东南侧,再往前走,就是大海了。

    而南度县再往西走上百里,便是一个依附于大夏的小国。

    “有人对南度出手了?”

    “一夜之间,南度县的两个重镇遭到洗劫,被洗劫的财物,以珍宝银两为主,同时,还有大批的粮食被劫掠。因为百姓与这些匪徒发生了冲突,目前造成了六十余人的死亡。”

    “可有姑娘失踪?”

    “回皇上,目前并没有少女失踪。不过,这些人的劫掠手法,看似是普通的海盗,可是又不完全像。据碟报上所说,这些人都是乘船而来,手上的兵器,也与之前上岸犯事的海盗相同。可是,他们说以前这些海盗除非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靠岸劫掠,他们的活动地点,一般都是在海上的。”

    李相说完,一旁晋王又补充道,“不错。皇上,微臣也觉得这中间有蹊跷。南边儿的海盗,一般都是在海上猖獗,会对一些在海上作业的渔民出手,但是更多的时候,是对一些商船动手。可是这一次为什么会突然对咱们的百姓们出手了?”

    楚阳细细地看过了碟报,明白大家其实都是在怀疑,这件事情,与暗族有着极大的关系。

    “皇上,据臣所知,南边海上的海盗,其实总共也不过那么两三支,而且,他们的作案手法雷同,一直就在附近的岛屿上居住,并且极少以海盗的身分登岸。微臣以为,这次的事情,应当慎重。”

    楚阳抬眼看过去,说话的是肃王。

    楚阳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啪!

    将折子直接丢在了御案上,“这件事情,定然是要派人详查。无论是否乃海盗所为,南边的那些海盗,我们都不得不查。其实,朕也早就想要整治这海上的风气了。如今倒是正好,借着这件事,将那些海盗都肃清,也为了以后我们派人整治暗族,打下基础。”

    “皇上英明!”

    “皇上,可是我大夏的兵力虽强,可水军方面,一直并不突出,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