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想地倒是长远!”

    “呵呵,臣也是为了给皇上分忧呀。”

    “行了,朕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儿小心思?还想不想让你的四姑娘进府了?”

    明镜的脸色一僵,清了清喉咙,立马站直了,一副恭候皇上圣训的模样。

    “赶紧地把王妃的人选定下来,之后,你的四姑娘就可以进府了。到时候,朕会下旨封她个良娣,总好过一个没名没分的小妾要强吧?”

    “多谢皇上!”

    明镜高兴吗?

    自然是高兴的。

    撇开选妃这条不谈,只说能让那位小四有一个良娣的身分,日后在王府里,也不会被人轻贱了去。

    他是男人,又是皇上倚重之人,自然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待在府里。

    总得有人护着她的周全。

    那女人的功夫不太好,而且有些事,也不是仅凭着拳脚就可以解决的。

    所以,还是得光明正大地护着才好。

    有了这层身分,就算是将来的王妃,也不能随意地将人给打杀了。

    “行了,滚吧!”

    楚阳对这位十六哥,似乎也是越来越不敬重了,反倒是觉得自己更像是兄长了。

    其实,撇开了选妃这件事不谈,明镜的言行,一直还都是十分规矩稳重的。

    明镜应了一声之后,就打算走,随后想想又不太对,转身回来了。

    “皇上,那个夜紫沁之前做了什么?”

    “她的婚事,一直拖到了十六那年,迟迟不曾订下。后来,她竟然想了法子,想要利用朕和夜容安,将李远舟给骗进了宫。意图让他们二人有肌肤之亲,此事被我们知晓,便将计就计,被嘉恒帝和裴氏发现了。”

    明镜一脸惊讶,嘴巴里都能塞得下一枚鸡蛋了。

    “身为公主,她也真是敢做!”

    “谁说不是呢?堂堂一朝公主,竟然做出如此不知脸面之事,所以,才会有了后来的旨意。”

    明镜抬手摸着下巴,眼神里露出些许猥琐的光茫,“其实,我更好奇,李远舟跟夜紫沁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楚阳瞪他一眼,“收起你的那点儿龌龊心思!若是真有了什么,你以为夜紫沁还会远嫁?”

    明镜一噎,这倒是。

    若是当真木已成舟,嘉恒帝怎么会允许李远舟活地好好的,而亲生女儿却要远嫁?

    “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谁跟你说朕担心了?你以为李远舟还是十年前的李远舟?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朕,不仅你的婚事着急,李远舟也该成亲了。”

    明镜倒是略有些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梢,那模样,分明就是幸灾乐祸了。

    自己跳不出这个坑去,干脆,就顺带着再拉一个下来,啧啧,什么时候起,他的心思也这么卑鄙了?

    明镜的婚事,楚阳因为都是皇族,所以还能插手一二。

    可是李远舟的婚事,楚阳还真是有些头疼了。

    干脆,就趁着午膳的功夫,把李相给请过来了。

    君臣二人同桌而食,这对于任何一位臣子来说,都是一件大幸之事。

    而全程,李相也只是表现地稍有那么一点点的激动而已。

    “大公主即将回京,这件事情倒是提醒了朕,远舟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李相叹了口气,“回皇上,远舟这个孩子的性子也是有几分别扭的。之前夫人也提了几次,可是奈何他就是不肯点头呀。”

    “相爷不是最讲究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不知这话是不是戳中了李相心中的某一个点,他一时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皇上,您就不要取笑老臣了。就远舟那性子,若是他不同意,便是将人娶回了家,他也可以做到坐怀不乱的。”

    这话倒是极大地愉悦了楚阳,仰头大笑。

    “这话倒是不假。他若不愿,谁又能奈何得了他?罢了,此事,回头朕得空了再问问他。到了适婚的年纪,却总是这么单着,也不像个样子。”

    话落,楚阳又神秘兮兮地前俯了身,“他在府里头,可有什么要好的丫头?”

    相爷一怔,摇头,“不曾听说过。”

    那就是没有了。

    可惜了。

    好歹明镜那里还有一个四姑娘惦记着呢,至少能证明了明镜不是一个真正的和尚。

    可是李远舟这里,好像是有些棘手了。

    “皇上,您突然提及远舟,可是他有什么地方做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