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不然,他不会如此笃定火灵珠就在您的手上。而且,他在信中提到了,不仅要火灵珠,还要将元夫人一并送过去。”

    “言之有理。若是真对元夫人有感情,也不至于到了现在才想起来带人走。看来,元庆此时应该是极度后悔了。寻了这么多年的火灵珠,竟然就在自己的枕边人手上。”

    估计他想起一次,就能吐一次的血。

    “皇上,微臣看过了,这纸张泛黄,而且手感不佳,另外,这墨虽是用得好墨,可是因为这纸张较差,所以,并不易保存。”

    李相不愧是李相。

    文人对于笔墨纸砚,自然是大有研究的。

    “相爷可是看出来了什么?”

    “从这纸张以及墨的味道和制作来看,应该是在雍州附近。”

    雍州?

    楚阳的脸色微冷,元庆当真有这么大的胆子?

    “楚刚,楚凌,你二人带上麒麟卫,火速出发前往雍州,仔细查找,看看是否有元庆和元朗的踪迹。记住,不限于雍州,与其相邻的允州也可以去查。”

    “是,皇上。”

    麒麟卫人数虽少,可是动作迅速,这是任何一支队伍都比不了的。

    另外,他们的手段高明,可攻可守。

    而且他们执行任务的次数最多,有经验。

    “切忌打草惊蛇,一旦有了消息,立刻禀报于朕,不可擅自动手。”

    “是,皇上。”

    “楚成,你带人秘密前往允州,记住,一定不要惊动到当地的官府,直接去军中找霍流云。将这封信交到他手上。记住,一定是亲自交到他手上。”

    现在,楚阳已经开始怀疑,边关的将士里,也有元庆安插的钉子了。

    “是,皇上。”

    楚成刚回来没几天,这就又被派出去了。

    倒是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原本就是为皇上办事的。

    “路上小心,一定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分和行踪。”

    楚成接过信,收好之后,直接拜别了。

    李相看到了皇上谨慎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某种可能性。

    “皇上,先前的那五千私兵,一直不曾查到踪迹,若是这些人也在雍州附近,只怕会引起动乱。皇上还当早做准备。”

    “放心,朕心中有数。只是眼下明镜的伤势还未曾养好,不能再离京办差了。而容安又去了凉州,朕身边可用之人,还是太少了呀。”

    “皇上,您有何吩咐,微臣等自当万死不辞。”

    楚阳看了一眼自己的岳父,倒是乐了。

    “岳父不必如此。朕知道你们都是栋梁之材。只是有些事情,你们出面还是不太方便的。”

    李相抬眸,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皇上,不知远舟可否担此重任?”

    楚阳愣了一下,随后又摇摇头,“不妥。他还是留在京城吧。一大堆的政务呢。不能因为这几个跳梁小丑,便耽误了我大夏的国计民生。”

    说完,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

    募地,想到了一个人选。

    “来人,宣夜容济进宫。”

    霍良城立马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上前阻止,“皇上,容济世子虽然是文武双全,可是其太过年幼,只怕是难当重任,还需再加以磨练才是。”

    “你也说了,还需要磨练,眼下,不就是最好的机会?磨练,可不是在府里练练武就能磨练出来的。”

    霍良城顿时噤了声。

    他不得不承认,皇上在某些方面,眼光还是很独到的。

    夜紫沁这边,也终于有所行动了。

    只不过,人家是光明正大地去了定王府。

    原本都是亲戚,去拜见一下自己的长辈,顺便再拉拉家常,这好像是再正常不过了。

    定王妃虽然是不待见夜紫沁,可是人家现在好歹还是顶着一个公主的名头呢,所以,也不能怠慢了。

    事实上,定王妃主要是嫌弃公主府才刚刚死了那么多人,你说你没事儿就在家里待着呗,非得出来闲逛做什么?

    定王妃也是担心她会把一些邪气带进自己的府邸来。

    夜紫沁是大公主,也是楚阳的亲侄女,她来了,按道理,阿娜依自然是要出来请安的。

    一番客套之后,夜紫沁便暗示自己有话要说。

    定王妃将下人都遣了下去,屋子里只余她们三人了。

    “公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阿娜依如今正在跟着嬷嬷学规矩呢。也不能耽搁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