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过不多。”

    “那你列个单子出来,回头,让楚成去办。”

    “好。”

    “皇上,元庆在凉州城内的暗线也都纷纷活动,之前城内的百姓会出现那种疫情,也是因为他采取了动作。”

    “这些人,如同附骨之蛆,若是不能将他们揪出来,还指不定又要耍什么坏心思。派人加强巡逻。对了,元朗现在如何了?”

    “回皇上,元朗公子伤地不是很重,不过,被我们找到的时候,失血过多,看似都不是重伤,可问题是伤口多呀,而且不及时处理伤口,也是很容易血尽而亡的。”

    “元朗怎么说?”

    “他只说了轩辕治的名字。”

    楚阳冷笑了一声,“朕就知道,那个轩辕治是个心狠的。果不其然哪!这还没有拿到火灵珠呢,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自己的亲哥哥下手了。看来,这暗族的血脉传承,在他眼里,已经是如同探囊取物了。”

    “皇上,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急,三日后,朕会带着火灵珠和元夫人与他一会。朕倒要看看,他元庆还能有什么底牌!”

    如今,毒解了。元朗也被他们救回来了。

    接下来,就只是一个任羡林了。

    这个孩子,不能不救,可是也不能因为救他,就把自己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所以,还是要从长计议。

    三日后,凉州城外。

    “元庆,你言而无信。”

    元庆冷笑一声,“楚阳,你说我的同时,你自己又何曾讲信用了?暗中一直在派人捣毁我暗族的据点,你真以为我们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竟然还敢与那个逆子联手,直接毁了我元家的祖宅。楚阳,你狠!”

    楚阳微微挑眉,轻笑一声,“你是不是糊涂了?元庆,若非是你敢对我的妻儿动手,你以为,朕会突然大开杀戒?”

    “少说废话!火灵珠呢?”

    楚阳慢悠悠地坐下,“急什么?先让朕看看任羡林是否还活着。”

    元庆知道楚阳不好对付,不过,眼下这情形,他若是不让楚阳看到活着的任羡林,只怕他不会答应自己的条件。毕竟,抓回来的这一个,并不是他自己的儿子。

    “可以。”

    元庆一抬手,便在十余丈的位置,看到有人举起一个架子。

    那架子上,绑着还在呜呜大哭的任羡林。

    “看清楚了?我可没骗你,他就是任羡林。”

    “你手上只有一个任羡林,可是我手上却有一颗火灵珠,还有一个元夫人。元庆,那不如你来选择一下,你到底想要换回什么去?”

    元庆眸光一沉,他就知道,先前打探出来的消息有误。

    果不其然。

    城内的毒,他们早就已经解了。

    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下的人命令,元庆的心头一紧,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上了他们的当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选择火灵珠。”

    楚阳挑眉,“没想到呀,在你看来,自己的女人,竟然还比不上一件儿死物。”

    元庆看了一眼楚阳身后不远处安静坐着的夫人,哼了一声,“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东西呢?”

    楚阳一个眼神,古砚托了一个小匣子出来,然后打开,在离元庆大约三尺开外的地方站定了。

    “看清楚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火灵珠。”

    元庆正要上前,便听得啪一声,匣子再次被人合上,并且古砚也退了两步。

    元庆此时只觉得胸腔内似是有着无数的火焰在跳动一般,恨不能直接就将东西给抢过来。

    “好。放人!”

    元庆这边一下令,那边,古砚立马就派人过去接孩子了。

    “人已经还给你们了,现在可以将东西交给我了吧?”

    元庆再次上前。

    古砚继续退。

    “急什么?我们总要确认一下孩子是安全的吧。”

    “你什么意思?”元庆的面色微变。

    “比如说,你们有没有对一个小孩子下毒之类的。还有哦,刚刚离地有些远,万一是你们故意找了一个替身过来的呢?”

    “哼!好,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看看,他是否安全。”

    话落,一个旋身,人已经退后两丈开外。

    脚刚刚一沾地,大手便已经擒住了任羡林的脖子。

    “现在,你还要不要再确认一下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