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道,“现在是回仪鸾司还是去那儿看看?”

    眼下仪鸾司群龙无首,不定乱成什么样子,况且还不了解情况,贸然回去,万一事情败露,可就要被瓮中捉鳖了。

    两人的答案一样,“还是去现场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下基友的文文~【全京城都在磕我x前夫的c】比心心

    德馨公主陆怜烟是京城中第一美人,国色天香,娇艳无双,无人知她陈年旧事,曾隐姓埋名与一寒门布衣拜过天地高堂,却在最后一拜时反悔,抛弃了郎君,掀开红盖头跑路了。

    陆怜烟不曾想,王公贵族宴席上竟能重逢被自己始乱终弃的“前夫”顾昭,他由一介布衣变成身份尊贵的镇国公府世子。少年郎君长身玉立,霁月清风,有人问及世子何时娶亲,俊美郎君含笑道,“发妻身逝三载,今无意续弦。”

    这位世子竟娶过妻?全场哗然。

    陆怜烟对上了顾昭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第二日,京城八卦日报头条:镇国公府世子妃定了!京城第一美人为爱愿做续弦!

    第34章 夜捉人

    二人本想去到现场看看, 只是却不知道事情到底发生在哪。

    秦离沿路拦了几个人,那些人行色匆忙,神色慌乱, 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秦离本以为他们知道些具体的,结果一问, 竟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只知道闷头跑, 仿佛他们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会吃了他们一样。

    都这个时候了,秦离颇为烦躁,偏魏冉还有心思开玩笑,“这些人竟怕成这样, 不过是仪鸾司抓人而已, 跟身后有什么妖怪追着他们似的。”

    秦离磨牙, 还能是怕什么,仪鸾司被传得玄乎, 连秦离自己都成了洪水猛兽, 皆是拜沈家人暗中散步的流言。

    “都这个时候了, 还不忘编排我。”秦离瞪了魏冉一眼, 冷哼一声。奈何她遮着帷幕,这一记眼刀实在不具有威慑力。

    拦不下马车,此时正好见有走夫牵着匹黑悰马沿街而行, 魏冉走上前,把那人拦住了。

    “您这匹马我买了,还请行个方便。”说罢,他从袖子里拿出几张银票出来。

    那马夫被拦住了,抬眼一看见路上突然出来一个人来要买他的马。他心底狐疑, 只觉得奇怪,复又端详一阵。眼前人一身华服,锦衣夜行,气质清贵。身旁站着的女子身量纤细,杨柳细腰,戴着面纱看不清面目,可直叫人想掀开帷帐看看是怎样的姿容。

    那马夫眼神扫过秦离,直叫魏冉皱眉,状似不经意得移步站到秦离面前,挡住了那人视线,自己口气也差了起来,复又问,“怎么,这马你卖不卖。”

    那人本就是个马贩子,凭着衣服认出这两人估计是富贵人家,为了提高点价钱,开口便是一阵吹嘘,“我这马可是今年西域进贡来的汗血宝马,一匹可达百金”

    秦离在旁听着不觉好笑,今年新进贡的汗血宝马她可是知道的,一共不过五匹,其中两匹良驹还全叫赐给魏冉做封赏了,就是眼前的这位。

    魏冉抱着胳膊听得不耐,又掏出几张银票来递到了对方手里,马贩子本来还想要继续说,不经意间瞄到了银票的面额,不由一下笑开了花,这可真是按着汗血宝马的价买的,都够买十匹了。

    马贩子心道今天交了好运碰上两个败家子,眉开眼笑“爷这马您牵走,是您牵着还是我给您遛回府上去?我那还有好多马呢,您要不一起去挑挑,万一还有入了眼的呢?”

    “不用,把马留下你走吧。”魏冉淡淡。

    待那马夫走了以后,秦离实在是憋不住笑了,她虽知道这是情急,可还是忍不住在旁悠悠开口,语气颇为调侃,“地主家的傻儿子啊。”

    魏冉挑眉,把手里刚刚秦离逛夜市时买的大包小包举起来,“我说殿下,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他腾出一只手来牵过马,声音无奈,“殿下,上马吧。”

    眼下策马过市,虽然略显招摇了一些,但总比走的快。

    她踩上马鞍一个纵身翻身上了马,她因带着面纱瞧不见路,更不方便露脸,于是只好由魏冉策马,她则被魏冉圈在怀里。

    风声喧嚣,骑马本就不比乘车稳当,秦离一手揪着魏冉的衣服,一手扯着帷帐不让它掉下来,路上实在颠簸,尘土飞扬,秦离担心自己掉下来,只好把揪着魏冉衣服的手改为覆上他的一只手,整个人更是窝进了他的怀里。

    魏冉身形明显一僵,似是掩饰,他单手牵缰绳狠狠一勒,低喝一声“驾”,座下那匹黑悰马嘶鸣一声,跑得更快了。

    秦离抓得更紧了。

    她不是不会骑马,从前父亲没少带她上马场,只是以往自己骑的时候还好,可以控制速度。可这会坐在别人身后,失了控制权,直把她颠得有些七荤八素。

    魏冉外表模样像个纨绔,永远一副笑模样,性子敛得极好。偏他骑马时整个人就变得与平时大不一样,马踏落花,迅如急电,带着一丝从沙场上来的肃杀。

    总之秦离觉得,这人表现在外面的一切,同他本身完全不同。

    她使劲拽了下他的衣服,示意让他慢点,不然她就吐了。

    魏冉才意识到是骑得快了些,也是真的担心把秦离给颠吐了,于是勒辔引马,收紧缰绳将速度放慢了下来。

    一路上也平稳了许多,不再颠簸,秦离觉得好受些,也没松开手,仍是挂在魏冉身上。她思绪乱飘,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心中存着些许的不确定,问道,“前面那几条街叫什么名字?”

    魏冉对于广安城的地区域分布颇为了解,基本城里每条能叫出名字的街巷他都知道,他随口说道,“前面是”

    阳泉巷。

    秦离得到答案,暗道果然,心中一块石头已然落下半截。

    阳泉巷,如她记得不错,之前苗睿达供出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洛安阳泉巷,苗睿达之前安置外室和藏银子的地方。

    秦离大概知道这次抓人是奔着谁来了,可抓人的不是刑部而是仪鸾司,心底打了个鼓。

    难不成太后知道什么了?

    她顺着风声大声对魏冉道,“我知道哪里出事了。”

    洛安阳泉巷。

    离那里本还有着不小的距离,谁知竟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有怕事的往出跑,自然也有人瞧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