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呼吸极近地扫在叶白衣颈部,嘴唇边,散播着一种酥麻的侵略。

    小伊还趴在他身上,在脸附近嗅,不知道嗅个什么劲。

    在某一个时刻,叶白衣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异样,带着连他自己都读不懂的暗沉的渴望,以一个呼吸相闻的距离,落入一双近在咫尺的眸中。

    四目相对,小伊瞬间就被摄住了。

    在这样一个距离之内,叶白衣的双眼中晦暗的神色,占据了全世界最为滚烫的温度。

    叶白衣的气质本身就很具有侵略性,但是这个眼神和平常的感觉又有所不同,它带着一种压抑克制的深沉质感,这种质感就像是山雨欲来、大厦将倾,却堪堪被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所封堵。

    被他用这种眼神极近地凝视着,小伊的思考能力瞬间被剥夺,一道酥麻的电流淌过魂魄,内里某一个要命的角落,刹那间变得柔软而无助。

    她怔怔地望着叶白衣,忘掉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初衷,也忘记了许多别的东西。

    在某一个瞬间,出于某种特殊的默契,两个人同时有了动作。

    小伊轻轻闭上眼睛,叶白衣偏过头凑近,吮住她的唇。

    ……

    他们无师自通,交换了一个微醺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空桑警卫队:已记录在案。

    第38章 以计待战

    于是在这个平凡而又普通的夜,叶白衣和小伊亲了个爽。

    而赵敬对着蝎揭留波的四个下属叫了个爽。

    人和人就是非常的不一样。

    ……

    于是理所当然的,叶白衣失眠了一晚上。

    小伊最终也没能把他剩下的两件衣服清理掉,因为叶白衣良知尚存,他在事态发展到无法控制之前,使用最后的理智,把她一鼓作气驱逐至门外,然后自己在屋里打坐练功。

    一练就是一个通宵。

    叶白衣可太佩服自己了,一百多岁了还熬通宵,还是为了练功。

    什么叫做活到老学到老。

    自己勤奋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第二天早上,小伊敲门进来,送来一套新的衣服。

    “你有钱买新衣服了?”叶白衣挺惊讶的。

    “不是……”

    小伊露出有点迷惑的表情,“是那个赵敬,他花钱给你买了好多衣服,差我送过来。”

    她一早上出门打水,就看到赵敬顶着两个黑眼圈,笑容诡异又流露出一股子隐隐的兴奋。

    他一下子拦住小伊,说了一大堆小伊并记不住也并不想听的话,基本都是在围绕张成岭展开,然后就送来一大筐水果,一大筐衣服,一大筐鸡蛋,还有一大筐香瓜子。

    “千万不要跟赵伯伯客气啊!!!”赵敬热情地挥挥手,像个邻家哥哥一样欢快地离开了。

    “……就是这样。”小伊简单的叙述了一遍,“鸡蛋我不做评价,但那个香瓜子,我感觉还挺针对你的。”

    “……”

    叶白衣头顶缓缓弹出一个问号。

    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

    这个赵敬他是知道的,昨天晚上就是这个畜生,从头到尾拖着他们的时间,不放人走,这个人的嘴好像有点故障,能自发地弹窗广告一样说出许许多多令人困扰的内容。

    感觉他好像不太能控制自己那张嘴,叶白衣个人觉得,他这种嘴是属于最低级的那种。

    一个人怎么能被自己的嘴所支配呢。

    “我不穿他买的衣服!”叶白衣表情嫌弃,感觉接触这个东西会影响智力。

    “……那我们也没钱买别的衣服啊?”小伊说道。

    “叶前辈啊,你的衣服也该脱下来洗洗了,将就一天吧……”

    小伊悲伤地看着他,“又或者我借你我的衣服穿?都是裙子,感觉你不会喜欢。”

    叶白衣:“……”

    失去反驳之力的叶白衣穿上了赵敬送的衣服,他的内心一片死寂。

    赵敬这个人有一种魔性,按理说叶白衣和小伊昨晚进展那么快,今天白天见面,应该会各自不好意思才对。

    但是被赵敬这么一岔开,两个人此时此刻都是一脑袋问号,感觉大脑被水果、衣服、鸡蛋、香瓜子所支配了,注意力被转移得很彻底。

    尤其是叶白衣,穿上那件衣服之后,虽然也是一个普通的白衣服,但是他就是感觉束手束脚的。

    可能是层数不够吧,他不太习惯这种薄衣服。

    这个赵敬也是很可怕,送的衣服尺码完全正确,看来那天他摸了半天自己,是有备而来。

    叶白衣感到十分困扰,这个人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他又不好拔剑相向。

    伸手不打笑脸人,赵敬浑身散发着爱与正义的光芒,他这一剑就不太好砍下去。

    然后小伊又是一副半妥协的态度,接受一切爱心捐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