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真的好痛苦啊,他也不想经历。

    相比之下,通宵练功会稍微好受一点,所以他选择做一个勤奋的人。

    “那你练功要下地练吗?”

    小伊眼神还是那种黏糊糊的,“在床上坐着练可以吗?”

    “不行!!!”叶白衣崩溃。

    那必然不行,练功的根本意义,不就是远离精神污染源。

    “……”

    小伊默默无语地望着他,眼神可怜兮兮的。

    叶白衣:“……”

    以前没觉得小伊这么黏人,叶白衣始终觉得她挺独立挺坚强一个人,怎么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叶白衣感觉自己对小伊的印象颠覆了,这种眼神看得他整个人自内而外有种莫名的焦躁感,但是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开脚。

    “我……我真的要去练功了!你,你,你好好睡觉啊!”叶白衣一狠心,跳下床就准备潜逃。

    结果身后唰啦一声,小伊也坐了起来,几乎瞬间就从后方薅住他的胳膊。

    小伊的力气其实很大,比一般人类都大。

    下一秒,她发狠了一拽,叶白衣猝不及防,“咣当”一下被拽了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回床边。

    叶白衣:“……”还挺疼。

    “你……”

    叶白衣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那你,你想怎么样吧?”

    叶白衣真的是服了,他坐在那里就被这只手拽得死死的,这是何等钢铁意志。

    “我……”小伊眼神烁烁地看着他。

    片刻沉默,小伊似乎在思考想怎么样。

    然后她开口了。

    “……我要一个亲亲。”小伊乖巧地躺下,嘟起嘴巴。

    叶白衣:“……”

    这不亲还是人吗?

    脑子里轰地一声。

    叶白衣瞬间就烈火浇油,理智蒸发殆尽。

    什么练功,什么克制,好家伙,根本毫无用处。

    “这是你自己要的啊。”叶白衣按住她两条胳膊,探身压了上去。

    ……

    叶白衣的吻粗犷又热烈,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强势,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他只知道吃,怎么对待食物,就怎么对待女人。

    小伊被他这么用力压在那里,一连啃了好半天,气都喘不匀了。

    她很被迫地张开嘴巴,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轻哼声,被他这样一番对待,她感觉自己似乎是要融化掉了。

    而这个吻还在继续加深,因为叶白衣似乎有些着恼,他就像是刻意要惩戒她的这种不合时宜的挽留,让她知道自己并不好惹。

    舌头伸到齿关里搅动,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他能触及到的一切软肉,他都会毫不留情地一一侵略搜刮,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然后诱使她发出呜咽难耐的声音。

    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叶白衣感觉小伊好像哭了,闭着的眼睛睫毛湿润颤抖。

    他吓了一跳,迅速结束了这个漫长而酷烈的吻。

    “你……没事吧?”叶白衣有点担心地伸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刚才亲得太不知克制,完全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叶前辈。”

    睫毛翳动,少女缓缓睁开眼帘,眼角残留着动人的泪痕。

    她的眸光有些失焦,衬着绯红的面颊,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勾人韵味。

    刚刚一番热烈的亲密,使得她一头乌发随机地倾散在枕衾上,有些发丝掠过嘴唇,有些掠过锁骨。

    小伊用这样的目光,凝视着叶白衣。

    片刻之后,她伸出一只手,一寸寸越过他的手臂,捧起他半边脸颊。

    “我爱你。”小伊听见自己说道。

    ……

    深吻。

    情之所至,没有人能够控制自己。

    这一晚,叶白衣并没能练六合神功。

    他也没能按计划失眠。

    他最终出于一些原因,筋疲力尽地睡着了。

    和他心爱的女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在一团凌乱床具之中苏醒。

    小伊扶着腰,龇牙咧嘴地从床上挪下来。

    走了两步,腿一软,内八字地跪坐在地上。

    叶白衣在身后榻上愣愣看着她,小伊突然之间回过头,难以置信地大喊:“叶白衣,你,你,你技术太差了!医者之耻!!!!!!!!”

    这个傻逼昨天进行了两次,每一次都是她单方面疼到窒息,一看就丝毫没动过脑子。

    甚至没好好学过生理解剖学。

    在他请求进行第三次的时候,小伊怒不可遏地终止了这场运动。

    从始至终,完全就是他一个人的狂欢。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垃圾的男人。

    “……我!我努力了!我不是故意的!”叶白衣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从床上跳下来抱住小伊,“你没事吧?你?要不要我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