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问。”

    “你还没回答朕!”

    “……”

    皇上看看我!许芊汐使劲地推着皇上。

    霍平卫也不管皇上乱生气,先说道:“臣是说如果,茹妃愿意跟臣走,皇上能成全我俩吗?”

    “嗷!”许芊汐眼神更加着急了,前蹄子戳到皇上的大腿肉了,疯狂摇头示意:皇上不许答应他!

    皇上看了看许芊汐,忽然一脸认真了起来,语重心长地回了一句:“如果茹妃愿意跟你去,我不会强留,朕更希望你能让她放下一切,离开皇宫,毕竟她一直待在这孤寂的后宫里是永远不会幸福的。”

    “臣明白了。”

    霍平卫兴高采烈地离开,许芊汐终于能说话了,变成了人形,在一旁气鼓鼓地直跺脚,说“气死了,皇上怎么就看不出我的意思!”

    “我明白。”皇上回道,自顾自地倒茶水。

    “啊!那你为什么答应啊!”许芊汐更跳了,茹妃收到这样的回答,心情会很低落了。

    “前提是茹妃愿意,若如此,朕为什么要拦着?如此做朕不是恶人了吗?”

    许芊汐提高声音反驳:“怎么可能!茹妃喜欢的人只有皇上啊!皇上一点也不关注茹妃,她可能就是你以后的皇后呢!”

    “可朕不喜欢茹妃,只喜欢你,朕不要后宫,只要你,朕不宠别人,只宠你。”皇上忽然拉着许芊汐的手,那双蓝眸含着柔情。

    皇上的手暖暖的,平时抱着她也是如此有温度,这一次却大有不同,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仿佛他的手心有一股暖流,涌入她的手心至心田。许芊汐面红耳赤,心里的兔子闻到了好吃的味道,使劲地往外跳。

    皇上怎么说那么肉麻的话,好不适应啊?她该说什么?

    许芊汐挣脱皇上的手,皇上却始终不放,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掰不开。

    “皇上,快放手啊!”

    “朕好不愿意终于捉住了你,不想放手。”

    “皇上,你这、这是耍流氓!”

    “不,这不是,这才是。”皇上嘴角牵出一个撩拨的笑意,拉着许芊汐的手往自己这一扯,顺势搂着她的腰,直接与她四目相对,两人距离非常近,鼻尖都快碰一起了。

    “朕的皇后不能是你吗?”

    “嗯?”许芊汐脸红到耳根,全身燥热。愣了几秒,她变回了猪,趴在皇上的大腿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所以堂堂皇上娶一只蠢猪吗?皇上的口味不是一般重……”

    许芊汐变回猪和肆无忌惮的嘲笑使暧昧的气氛一飞全无,皇上脸瞬间又变黑了,把许芊汐扔一边,翻着为大宴做准备的清单,冷言道:“收回前面的话,朕看看大宴的菜式好像没有烤乳猪。”

    许芊汐慌了,认错道:“皇上我错了啊!你怎么能忍心吃小猪猪呢?”

    许芊汐随小慧回到了彘殿,躺平在床上一副刚去干了苦活回来的疲惫样子,她按着心脏,现在紧张的心跳还未定。

    小慧睡着后,许久不见的白俞出现了,许芊汐经历的事它一清二楚,摸着下巴思考道:“你来当还是茹妃当皇后。皇上喜欢的人是你,比较容易,茹妃大概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你毕竟来历不明,皇太后那会被反对,你现在要如何做选择?”

    “我不知道。”

    “你必须做一个选择,而且你应该明白,不能留恋这个世界。”

    许芊汐掏着耳朵,一点也不上心地说道:“哎呀,这句话我都听腻了,我想再考虑考虑嘛。”

    “哪个宿主那么游手偷闲!一个皇后都搞不定!”

    “是皇上难搞定,而且我前面是一只猪耶,行动起来很艰难的。

    白俞忍着不弄死宿主的冲动:“呵,我完全看不出来你很艰难。”

    宫廷御猪

    也许茹妃早已知道皇上的答案,听到霍平卫说的,她没有表露过多的情绪,非常的淡定了,礼貌又明确的拒绝了霍平卫。霍平卫没有强逼茹妃的意愿,说是自己着急了。

    皇宫的宫女太监开始陆续忙碌了起来,还有一个月,即将迎来皇太后六十大寿的盛宴,大家都为此准备着。

    太后的寝殿宁仁宫,厅室正中间悬挂着佛像画,面前的香火飘着烟缕。

    “茹妃向太后请安。”茹妃今天被太后叫来,许芊汐屁颠屁颠地跟在茹妃后面,一瞧太后的屋子,与上次大有不同,。

    太后越来越向佛了。

    见到许芊汐,太后的眼睛有了光彩,把手中的佛珠放下,慈祥地一笑抱起她。

    “哀家的芊汐终于来了,哀家可想你了。”

    “哄噜!”许芊汐笑脸笑迎。

    自从得知皇上和太后疼许芊汐,她的名声和地位自然在后宫可大了。

    那些妃嫔宫人不敢害她,还争先恐后要接近她来希望可以获得皇上的宠爱。在两天里被上下折腾,晚上睡觉梦见一帮妃嫔撕了她,白天毫无精神。然后小慧看她不对,告诉皇上,立刻下禁令后,那些妃嫔才算安宁起来。现在后宫里,许芊汐只有太后和茹妃能接近她。

    “芊汐,最近怎么瘦了。”

    “……”听到太后口中的“瘦”字,许芊汐心里一翻苦味。

    她长肉速度太快了,皇上嫌弃她太胖,被限食了,每天都处于吃不饱的状态。

    她是一只爱吃的猪猪怎么了!

    茹妃静坐一旁,保持着婉和的笑容,一直等着太后和许芊汐玩耍差不多了,才插口问道:“请问太后寻臣妾来何事呢?”

    太后叫茹妃见她,目的显然不是为了见许芊汐,她抚摸着许芊汐的背,带着几分遗憾回道:“唉,哀家也快六十的人了,但还未见到孙子呐,哀家急啊!”

    茹妃苦笑道:“太后也知道,臣妾并不入皇上的眼。”

    “你是皇上唯一亲自选中的妃子,怎么会不入眼呢!你要想想当初的你如何被皇上选为贵妃?”

    “那时臣妾第一次与皇上相遇……”茹妃眸瞳泛着秋水波光,回想到了那段难忘的记忆。她红唇一抿,暖暖的笑容渐渐爬上了脸。

    许芊汐一惊,自己进入了另一个画面,这是茹妃发记忆。

    还有这种操作吗?!

    同样在春末的季节,枝条上挤满的海棠纷飞而落,染红满地。同样在海堂下,她一身素红衣,柔美翩翩的起舞融进了万花,宛如那片红海中的一朵,却是最惊艳的一朵。

    “这支舞是臣特意献给皇上的。”

    “嗯。”

    处于豆蔻的她一个好奇,偷望了一眼皇上,面前笔挺地站着的皇上不是她想象的老头,出乎意料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美少年。虽年纪小,目光清冷无比,含着王者的气息。她看呆了,等皇上的目光看向她时,愣了愣,满脸通红的低下头。

    只见她的前视线多了一双黄靴,再抬头一看,皇上正站在她的眼前,立即慌张地把头垂得更低了,脸更红了。

    “朕很欣赏你的舞。”皇上的少年声音如泉水润过般清朗。

    “得到皇上的称赞是奴婢的荣幸。”

    “你叫什么?”

    “奴婢叫海棠。”

    “似海棠故美人,不似海棠故美人不谢。”

    听到皇上的话,她很错愕,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一眼皇上。那时皇上笑了,不易察觉地浅浅勾唇,胜过她见过一切的美景。

    那一天,她情窦初开了,从此爱上了皇上无可自拔。

    皇上的大臣笑了笑说:“如果皇上喜欢海棠,可以赐个名分。”

    “那为茹姝吧。”

    五人的舞蹈,皇上只看中了她,她被封为茹贵妃,却和皇上再见面时候,已是相隔六个春秋。

    画面消逝,许芊汐回到原来,望着正垂着头微笑,惊艳群芳的茹妃,心里颇有感触。原来茹妃和皇上是这样认识的,没有惊涛骇浪的邂逅,但也是一翻良辰美景的相遇。

    “你可以在哀家的六十大寿上献舞,当然不是让你跳给哀家看的,是跳给皇上看的,让皇上重拾那片心意。”

    许芊汐崇拜地看着太后:不愧是在后宫饱经风霜的太后啊!出的主意非常好啊!这样皇上就会重拾与茹妃相遇的记忆了!

    “臣妾三年不碰舞,可能比不过妹妹们了。”

    “哀家叫你来是相信你有这能力。”

    茹妃望着太后,犹豫了下说:“臣妾尽量把握好这次机会。”

    “哀家希望明年能抱上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