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包里裹着百两银子的银票出了书铺的大门。

    黎清走在县城的大街上,今天是县城的大逢集日,南来北往的很多货物正在售卖。黎清不过是想碰碰运气,毕竟想赚钱真的很不容易。

    这又不是的世界,她也不是主角,没办法像主角那样,随随便便就可以家财万贯。

    “公子,老奴新得的话本,还是原来那个小妇人写得,不过这次花了一百两才购得。”

    掌柜半敛着头将自己手中的话本呈给了坐在椅子上刚刚搁下茶杯的青年人。

    青年人拿起话本一看,道:“这字比上次更为端正,想来是用了心思。”

    “啊,是是是。”掌柜连连点头。

    “一百两银子也值,拿下去吧,给茶楼酒肆都送上一本,这本比上本所赚只多不少,明日我便离开此地,巡视南方店铺,老叔多保重。”

    青年人身上带有商人的奸诈滑利,同时也流露出儒者的济世之风。看得出来是正统商人世家子弟。

    “多谢公子关心,老奴的身子还算康健,还能够为公子赴汤蹈火十几年呢。”掌柜信誓旦旦。

    青年人神色满意,点头挥手道:“出去吧,别忘了印好后老规矩。”掌柜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公子也喜欢看话本,每次收到好的话本都要送一份去府上。

    这边黎清来到牙行。

    牙行的张婆子很熟悉县里的房子,这是黎清在县里闲逛时听人说的。

    “小娘子是来?”张婆子正在绣花,见有人进来抬头问道。

    “来问问房子,最近有没有店铺挂上来?”黎清的打扮像是庄户人家的仆从娘子,张婆子下意识以为她是替自家主人来买屋子。

    “有的,有的,有三家都是过不下去了,把店铺挂在我这儿。”张婆子立刻放下手中的绣品,走到柜台前,拿出一个簿子,翻了几页。

    “不知娘子可否识字?”

    “认得些。”

    张婆子把簿子推出来,对黎清道:“挨着城边儿上有一家,芋头嘴有一家,还有就是城中间有一家,它们的信息都在这里。”

    黎清仔细看了看,三家铺子城边上的不考虑,还剩下芋头嘴和城中心。

    芋头嘴是县城一个码头的名字,从外形上看长得像个芋头,故被称为芋头嘴。

    城中间偏北多富贵人家居住的房屋,而码头这边的屋子则是南来北往的一些商客们暂居的地方。

    第79章 想买个房

    黎清思前想后,觉得码头这边的不错,人流量大不说,消息还灵通。

    不过码头处于交通发达之地,房子该不便宜。

    “这两处,可否带我一观?”黎清指了指书上的城中和芋头嘴。

    张婆子咳嗽了两声,捏着嘴皮子说道:“咳咳,娘子有所不知,这买房呢您得先过了价钱,看看能不能承受,若是没法付的起钱,我便不能带你去了。”

    “不应该先让我看看房子的好坏吗?怎生的先谈起了价钱?若是我不满意那该如何?”

    张婆子不说话,一直盯着黎清看,半晌之后,黎清只好道:“那这两处价钱?”

    “城中是富贵人家所在的地方,这房子价钱呢自然也就……”张婆子在试探黎清买不买的起。

    “你直说了吧。”黎清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城中这套有上下两层,下面是门店上面是屋子,可供住客,屋子是新修的,价钱在四百两,至于芋头嘴这一套,是单独一层,有一个独立小院儿,不过这是十三年前的屋子,有些旧了,又在码头这个人多口杂的地方,做生意最好了,二百八十两。”

    “带我去码头看看。”

    有了黎清这句话,张婆子在心里铺了个底儿。

    张婆子当下便带了黎清去芋头嘴,黎清每次乘船来县城都在这个地方下船,对这里还算熟悉。

    那房子四扇陈年旧门紧闭,旁边是包子铺和杂货铺子,来来往往的人挺多,大都是挑着担子。

    张婆子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灰尘气扑面而来,张婆子咳咳嗽嗽的拿袖子拍了拍面门。

    “就是这家了,后面是小院子,可以看到远处的宁河,之前遭水浸过,不过你可以看这底座都是石头的,无甚影响。”

    黎清等灰尘散过去之后才慢慢走进屋子里去。

    “这里是耳房。”张婆子给黎清介绍道,“再往里走,有一个小厨房,后院一共有四间屋子,只收二百八十两,很值得了。”

    “为何之前没人买?”黎清问道。

    “这屋子前主人几年前就已经定居在沐州了,留着这次房产无甚大用,半个月前挂出来的,这不,娘子是第一个来看屋子的。”张婆子笑着说。

    黎清撇到后院儿的一口井,走过去往里边儿看了看,黑黢黢的水波在荡漾,印出了她的影子。

    黎清仔细摸了摸屋基和顶梁柱,以及墙壁等。这屋子虽是十多年的老屋,但看起来还算结实。

    找人打理一下能够使用。

    她买房有两个目的,每次来县城都得住客栈,实在费钱。其次云及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就得上县学了,到时候住宿不方便。

    倒不如先买个房做小生意,现在他还没有能力购得富人区那套房,若是以后还在,自然是要买下来的。这两处房产像是在为自己量身定做一般。

    “这房子不值二百八十两,最多二百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