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管家自己负责。

    好在两个孩子都很乖,有什么事情都一起解决,问题也一起讨论。谁不开心了,相互劝慰。如此一来,两个娃的发展都朝着好的方向。

    北蛮,边境,一群双手被绑在背后的奴隶串成一串儿艰难的走着。

    寒风凛冽,冰冷刺骨。

    大多数奴隶的脸上都是麻木与冰冷的表情,少数人是眼神里依稀可以看到希望。

    唯有一个人,走在队伍最后头,却挺着胸膛,眸子里满是刚毅。

    那个人看起来才十三四岁,长的比同龄人高些,却骨瘦如柴。

    他每走一步,脚上的镣铐便发出鬼一般的撕扯叫喊声。仔细看来,那孩子脚上的铁链子比别人的粗上一指。

    “走快点,走快点儿。”

    马背上的大汉长的一脸络腮胡子,头发扎成两个辫儿留在两只耳朵旁,头顶皮帽,脚踏靴子,挥舞着长鞭。

    鞭子只是在空中摇摇,或者击打在空地上,很少落在那群奴隶身上。

    天寒地冻,一鞭子抽下去会死人的。奴隶虽然不能算是人,但是草原上需要这样的劳动力。

    这些人都是他们前不久去中原抓得,会种地的中原人。要是死了他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以前天齐没有岁供的时候,他们时不时的要去边境打砸抢烧,现在日子好过了些,需要做的就是借着天齐的力继续发展强大,然后吃掉天齐。

    天齐可是一块儿极致的肥肉啊,咬一口都油汁迸发,别说占为己有了,那将是无比丰收的美事。

    一群人悉悉索索的,跨过了荒地、结冰的湖泊。来到一片帐篷所在的地方,然后被赶进了一顶小帐篷。

    “诶诶,礼越,你说我们被抓来会被煮了吃掉吗?”一个小胖墩儿对身旁黑瘦的少年说道。“听说他们吃人,抓我们来就是为了吃掉的,呜呜呜。”说着说着,小胖墩儿哭了起来。

    “怕个球,有老子在呢!”王礼越一巴掌拍在小胖墩儿的屁股上,不知道是挨了打还是别的原因。小胖墩儿在那一刻居然觉得别样心安。

    王礼越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神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们是在边境旁的小村子被捉走的,那村子隐蔽的很,边境守军在几百里之外的地方,所以这些蛮子肆无忌惮的抓了他们一个村子的劳动力,还祸害了女人。他们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杀小孩,要不然礼越就算死也要撕下他们一块儿肉来。

    锦州天灾的时候,他们镖局大部分人都押镖北上了,等得到消息的时候,锦州已经被全盘封锁。

    他们好不容易护镖成功,没想到返回的时候遇到了一股匪徒,最后他被卖到了边境。

    不知道家里人是否还活着,他心里一直埋藏着自己的家,没人知道。

    别人问,他也只答自己没有家人,天知道他有多心痛。

    他会好好活着,活着回去找到家人,还有那个小子,他自己恐怕已经没有机会可以去上京了,不知道那小子还是不是在坚守着。

    礼越心里这样想,他面上却很警觉。这里已经不是天齐的地界了,到了异国他乡,一切都不是他能决定的,甚至随时可能丧命。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暂时还没有危险。一路上那些人虽然凶恶的很,却没想过要打死他们,多半是看在有用的份儿上。

    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用?

    礼越低着头,他们一路上吃的都是草根和蛮子吃剩下的汤水,每个人都饿得面黄肌瘦,没二两力。

    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戈台,听说今日你赶了一群天齐人回来?”一个络腮胡子手持一只羊腿,拍着身旁大汉的肩膀道。

    那个叫戈台的大汉笑道:“国师有命,抢些天齐人回来,教我们的子民农作。”

    “呵,那个女人,不愧是天齐人和草原人的结合,身上流着天齐人的血,心也向着天齐,真不知道大汗是怎么想的,居然力保她为国师?”

    “诶,耶律风,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国师上台之后,我们的日子可比之前要滋润的多,所以她有什么要求,我们照样完成就是了。”戈台推开耶律风的身体,径直走到烤羊架子旁,抽出匕首一划,半只烤羊腿便被他给切了下来。

    “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羊肉了,还是咱们的肉香。”戈台说完,便收到了耶律风鄙视的眼神。

    草原人,最是放荡不羁。

    北蛮这个国家被他们经营的愈发强大,一百年来,他们吞并了大大小小几十个部落,甚至小国。将蛮族人的风俗发扬了个光大。

    南边的北齐也不得不联姻、交纳岁币以祈求和平。

    他们的铁骑正磨练着爪牙,就像雄鹰一样,翱翔在空中,等待最佳时机,一举而下,成为南北的霸主。

    第158章 生是天齐的人

    等待了许久,也没见人来。礼越坐不住了,他要悄悄出去看看。

    礼越提着脚上的链子,轻巧巧的,不发出一点儿声响。一旁的人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作死的人,他们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这个少年的能力,他们有目共睹,或许逃出生天的希望就在他身上,在此之前,能帮一把,便帮一把。若是他被抓住了,再打一耙保全自己就是。

    这脚上的铁链对礼越来说完全不在话下,他只消双手逮着锁用力一扯,铁锁就会断成两半,铁链没了锁就成了鸡肋。

    不过,就算行动不便,他也不会在此时就将铁锁破坏掉。环境太过于陌生,万一被发现了,会死的更惨。

    礼越先是在帐篷门露出来的缝里边观察了一阵,外面有人巡逻,门口却没有守卫,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这些蛮子也太放心被他们捉来的天齐人了,似乎认为给他们带上了镣铐就能够万无一失。

    “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