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平时作息很有规律,影响了书院中的一批人,真是可贺之事。”

    “我不求云及将来大有作为,但求问心无愧,德才傍身,于世有益。”

    洛鸿运大喜,道:“这才是人生之追求啊!也是我所倡导的,你倒是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贤者之风也就不过如此了。”

    洛鸿运当即写下一篇《乐旭妇赋》,来歌咏黎清这贤德母亲作为。

    黎清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写成了文章,等到这文章逐渐传扬开来之后,她才看到。

    于是黎清在文史上闻名就从这里开始了。

    “小白、尚轩,我要走了,你们保重,有事立刻传信给我,山下的房子也别闲着,想打牙祭了就去。”

    黎清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便辞别了。

    云及和管尚轩虽然舍不得,但也不得不含泪送走了黎清,再过两个月就能放假回家了,到时候再见。

    “娘亲(清姨)两个月之后再见。”

    黎清还是选择乘船回去,马车实在是太煎熬了。

    严真带着满腔热情来到洛阳书院,洛阳书院经过上次一事,发生了根本性变革。等严真来时,学风已经有所改变。

    樗夫子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接受洛鸿运的邀请出任书院副山长。

    他实在是爱惜云及这孩子,不想失去这个天才学生。

    一时之间,书院来了两位大能,整个书院的风气比之前更加正然。谁都不想在大能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因为前辈随便一句不好的评价都能够将一个人的未来打入尘埃之中。

    谁也不敢争做这刺眼的枪头。

    但是他们却敢在洛鸿运的眼皮子底下搞些小动作,多半是因为混熟了的缘故。

    黎清在拜访洛鸿运的时候,旁敲侧击的说了些自己的经营之道,被洛鸿运恰巧吸收了。

    书院彻底拔除了野心家送来的暗庄,类似于伏广德、魏程峰之流皆收敛。

    洛阳书院的底蕴更加深厚。

    一些仁人志士往洛阳书院而来,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房间里写满了字,不知是哪位贤才留下的真迹?”周敦颐在锦州之南的荆州任提点刑狱事,任期满归来,北上路过锦州,顺道来参观洛阳书院。

    “这是几个月之前书院考核,参考的两个学生写的,当时监考的掌书忘记了提供笔墨,两娃子自己造出了墨迹。”安默喜被洛鸿运推来做周敦颐的引路人,专门带他来看书院的考核之地。

    “有意思,有意思,洛阳书院不愧是四大书院之一,有这样灵气的学生,是书院之大幸。”周敦颐继续参观着。

    云及被管尚轩拉着,偷偷摸摸的在柱子后面偷看。

    “轩哥你拉我到这里来干啥?”云及被管尚轩拉在身后,他单手扶着朱红色的柱子,伸着脑袋往偷看。

    “嘘,看那里。”管尚轩回头示意云及安静,旋即指着正在参观的周敦颐,道:“听说这就是周公。”

    “什么?”

    竟然是周公!怪不得轩哥会这般兴奋,原来是他所崇拜的人来了。轩哥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呀!

    “周公过来了,过来了,我们快走。”管尚轩一把拉起云及,就要躲到角落里。一直以来,他都很崇拜周敦颐,这下子见到了真人,他一时也失去了面对的勇气。

    云及见管尚轩一直畏畏缩缩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将管尚轩推了出去。

    “啊!死云及,你这个臭弟弟。”管尚轩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结果他……

    周公怎么在他面前了?

    挖槽!

    管尚轩木然的站在原地。

    第206章 为何道歉?

    “呵呵,小友这是?”

    周敦颐笑着了看一旁的安默喜,又转头看向管尚轩。

    管尚轩悄悄偏头对云及勒了一眼,然后低下头不敢言,没错他怂了。云及走到管尚轩身后,戳了戳他。管尚轩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然后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自己的手了。一时之间,竟然手足无措。

    安默喜对这突然出现的人有一丝的惊诧之后,将一切都瞬间吞回腹中,对周敦颐道:“这两个就是写了那一屋子字的学生,管尚轩与姜云及,都是书院的佼佼者。”

    “哦,竟然是你们。”周敦颐笑道,“不知小友可否陪着我们一起,去遍观这洛阳书院如何?”

    “呃……”管尚轩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云及替他答道:“好啊好啊,我们轩哥仰慕周公的学问已久,一直期盼着能够见到您。”云及的手肘蹭了蹭管尚轩,暗声道:“快叫人啊!”

    管尚轩恍然才醒悟过来,抱手礼道:“拜见周公!”

    周敦颐笑道:“不必拘礼,小友不必紧张,我们走吧。”

    “好,好……”

    管尚轩如愿以偿的见到了自己的偶像周敦颐,与他探讨了这这宇宙的本源,动静之原理。

    周敦颐都夸赞管尚轩是好学之辈,必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