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老头闷哼一声,嘴巴里渗出鲜血,非常不甘的指着黎清:“你!jiàn)人。”黎清看这老头还有力气骂人,干脆再补了一钳子。这次没有砸脑袋,而是砸在腿上。

    “嗷~”老头痛的直翻白眼。

    杀人这种事她肯定是不干的。

    不过,她不干,不代表别人不干。

    黎清决定将此人拖到郊外去,然后吊在树上。可是现在她又面临一个异常困难的局面,这老怪物太特喵脏了。她根本下不去手,甚至不想浪费自己的布料包裹一下。

    所以她只能放弃掉这个想法。

    老怪物被她这么一打,再无杀伤的可能。既然是障眼法,必定有破解之道。黎清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破解障眼法的法子。这所谓的障眼法竟然是阵法,要不是她当年对五行八卦感兴趣,也不一定能看得出来。

    阵法就是要平衡。

    只要破坏掉其中一环就好了。而这阵法最重要的就是这个老头腰带上挂的荷包里的一块儿石头,黎清是通过感应得到的答案。

    她在老头痛苦挣扎中将石头给挑了出来,然后一脚踩个粉碎。别问她脚痛不痛,那感觉就像是踩了一个沙团子。

    然后她成功的看到了老头绝望的眼神。

    “呵呵,知道你为何落得如此下场吗?”黎清站在脏老头旁问道。脏老头嘴巴里不停的渗出鲜血,黎清嫌弃的看了一眼之后,道:“因为你不会法术,所以在我面前你就是蝼蚁!”

    脏老头忽然血气上涌,又喷出一口血来。

    黎清眉头一皱:怎么这么不经打??

    况且,她打的脑袋又不是后背,不该受内伤呀!

    黎清哪里知道,她踩碎的不是别的,正是这脏污老头的本命,本命已碎,人亦枯槁。由此任人宰割。

    障眼法解开了,黎清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陶瓷的茶杯,狠狠地往地上这么一摔,这声音竟是连姜氏也惊醒了。

    守在黎清外间的华最先赶到黎清的房间,她先是一愣,旋即惊叫道:“这是个什么怪物?”

    木阳带着人闯了进来,“娘子,可是发生了什么?”

    姜氏和云及最后赶到。

    一群人看着地上沾染着鲜血地黑黢黢的一团,似乎那一团还在蠕动,两只浑浊的眼眸里暴露出来的是恨。

    “贼人妄图不轨,已经被我制服,绑了他,关进猪笼,派人守着,明送官。”黎清冷静道。

    “是。”

    “娘亲你没事吧?”云及仔细看了看黎清,看她神色淡然,应该没出什么事儿。不过他心焦,这段时间,娘亲出了太多事了。生病和受伤就算了,现在又来个绑架是怎么回事?

    “是啊,阿清,这东西从哪里冒出来的,华不是在守夜吗?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姜氏看着地上的黑团,已经辨别出了是个人的模样,而且年岁还不小的样子。

    知道黎清的本事,相比云及,她更关心的是地上的人怎么处置。

    第344章 玉笛修复了

    “我没事,这人想要掳走我,被我制服了。”见云及眼眶子都红了,黎清伸手抱着他安慰他道:“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你家阿娘的本事,怕啥,男子汉昂!”

    “还不是怕你再出事,本来上就带着伤。”云及差点哭了,他很努力的将自己的眼泪给憋回去。

    黎清一边拍着云及的背,一边对姜氏说:“这人是个江湖术士,会点障眼法,可惜遇到了我……”这个bug。

    “明娘亲自替你跑衙门,就说这个人夜晚来偷东西,差点伤了人,被我们合力抓住了。”姜氏吩咐华将院子里的人都给叫来。

    黎清赞同姜氏的做法。

    一方面,毕竟这件事发生在她的房间,就算她是清白的,可也和一个陌生人共处了一室。要是被传了出去,以讹传讹,又得成了私会外男。

    黎清转对华道:“华,将我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了,被子什么的全都换掉,还有这茶杯,少了一只。”

    被那老怪物这么一搅,黎清睡意全无。她总觉得屋子里有一股子炭火味儿,还有腐朽的酸味,所以不愿意呆在房间里。

    “是,娘子。”

    娘子有些干净,华是知道的。她早就做好了要更换一切的准备了。黎清去了柴房,那个关着老怪物的地方。

    今夜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木阳也不敢睡。就跟在黎清的后,确保她的安全。

    “老怪物,你叫什么名字。”黎清坐在木阳给她准备的小板凳上,手提树枝戳着猪笼里的老怪物。

    “哼!”脏老头发出一声冷哼,鼻子里喷出一息的气,道:“今栽在你手里,老夫不服,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此等妖术,可以破了老夫的术法。”

    “你不是说这世上已经没有了术法了吗?怎么这会子想给你的垃圾障眼法正名,不觉得太晚了吗?”

    “你……老夫不服,有本事就放老夫出去,老夫与你正面较量,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

    “你深夜闯别人的私宅,意图不轨,又算什么本事?别给我说什么正派路数,依我看炼丹士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你,你这个jiàn)妇!你不得好死。”脏老头气的骨头痒痒,口不择言,乱骂道。

    “不得好死?如果我今被你得逞,那才是真正的不得好死,要遭火刑的死法!”黎清扔下手中的树枝,缓缓起,云淡风轻的说道:“来人,打折他一条腿,方才我用力太小,只是开了皮,这老骨头不值得同。”

    “是!”

    姜府中有黎清带的几个专门从事狠职的小厮,别说打折腿,就是打的全皮开绽那也是下得去手的,而且是专挑痛处下手。

    “啊!”一声凄惨的叫喊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