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就是个可恶的王八蛋,他明明就是个冷酷的恶魔!

    可是,他的嘴唇是那样的好看啊,还有他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宛若两汪深潭,让你不由自主的想要堕入深陷。

    还有那挺拔的身姿,那大长腿和宽厚的胸膛……

    春情泛滥的回忆和自我救赎般的刻意憎恶,让苏大小姐时而痴笑时而皱眉,时而苦涩时而甘甜。

    不知道顾总如果看见这样的小女人,会做何感想。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苏音再一次被吓到。

    仿佛小秘密被人暗中窥探一般,她下意识的四下看看,然后一下子抓起手机,看清来电者是薄琳后,苏音没好气的划到接通状态。

    “喂喂喂,我听说你家顾惊洲被林家大小姐甩了?订婚宴上林溪跑路了?”

    苏音还没说话,那边便传来薄琳八卦又兴奋的声音。

    苏音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切,华商圈有多大呀,你别忘了,郑东城是干嘛的!”薄琳催道:“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苏音没来由的厌烦,“第一,顾惊洲不是我家的;第二,这是顾惊洲家的私事;第三,无可奉告!”

    “嘁!”薄琳不满,“你吃火药了?是不是顾惊洲让人甩了,在公司拿你出气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他算账!”

    薄琳护犊子的口气让苏音心一软,“那倒没有……”

    薄琳吸了口气,“苏小姐,你这话里有话呀,老实交待,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苏音惊讶的问。

    薄琳哼了一声,“拜托,我还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你?快点从实招来,你不愿意说顾惊洲的八卦,就说说你的八卦,又或者,你跟他的八卦!”

    “其实,我跟他,也没有什么……”

    一想到昨夜的一切,苏音有些扭捏,她的手指在茶几上划着。

    薄琳提高声音,“你突然变得如沐春风,你别告诉我,你跟他,睡了?!”

    两个人是无话不谈的闺蜜,薄琳太了解苏音的个性了,而自从苏音告诉了薄琳她跟顾惊洲的地下情,以及她为什么要卖掉光影入职cg的原因后,她更是无意再向薄琳隐瞒些什么。

    况且现在苏音有些混乱,她拿不定主意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也想听听薄琳的意见。

    当下苏音想了想,便将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薄琳一直静静的听着,一直到苏音讲完,还是没讲话。

    苏音有点急,“喂喂,琳琳,你睡着了?”

    -

    第973章 矫情

    却听薄琳幽幽的道:“苏苏,你中毒了,一种叫顾惊洲的毒。”

    虽然知道薄琳是在开玩笑,苏音却笑不出来,“我稀罕这个副总的职位,为什么他偏向在那样的时刻说出那样的话来?他就这么不懂我吗?”

    薄琳咯咯笑了,“苏苏,你也不是少女了,男人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啊?男人跟女人,一个来自火星,一个来自水星,水火不相容,所以男人怎么可能了解女人到底在想什么,需要什么?”

    苏音皱眉,“在一起两年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我看成是这样的女人。”

    薄琳哼了一声,“苏苏,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矫情,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入职cg的,既然当初你展示给顾惊洲那样的手段,目的又十分明确是cg的副总,人家现在是让你如偿所愿,你有什么可抱怨的?”

    “可是,现在是现在,那时是那时啊。”苏音争辩。

    “你也说了现在是现在,那时是那时。当初人家答应了订婚后才给你这个位子,现在人家婚约取消,却还是愿意履行承诺。这说明什么?若是不在乎你没看重你,何必如此?”

    苏音咬着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薄琳又道:“顾惊洲若真不给你这个副总,我问你,你还能如何?你觉得你能斗得过华商圈下一任商会主席?

    而且我也听陈东城说过,顾惊洲在生意场上向来是六亲不认的,他心狠手辣杀伐果绝,他现在这样对你,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苏音不满,“琳琳,你怎么替顾惊洲说起话来了?”

    “切,我这是就事论事。这件事上,我站顾惊洲那边,无论如何,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不起你过。

    当初他如果不告诉你他要订婚,而是跟你继续地下恋情的关系,你还能打到婚宴上?

    正是因为他看重你,不想拖累你耽误你,才果断的选择跟你分手,好放你自由的啊。”

    苏音悻悻然,“那是他害怕,林家的背景谁不知道,若是订婚后被林明生发现他在外面还有人,不会饶过他的。”

    薄琳叹口气,“行吧,你就嘴硬吧,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放着大好的机会,难道不珍惜?cg不是谁都进得去的,更何况能做cg副总这职位,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你既然有这个机会,你就应该试试大展拳脚,不要让那些势利小人看低。苏苏,你是聪明理智的女人,女强人!你这个时候耍小性子,差不多也就得了,太过了,那就不是调情,真成了矫情了。”

    “调情,哪来的调情!他是上级我是下属,他是老板我是职员,能调什么情。”苏音幽怨的嘀咕。

    薄琳嗤笑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对了,我打电话来,主要是想问问你,苏家的生意现在真的这么糟糕的了吗?”

    “出了什么事?”

    薄琳想了想,似是在整理措词,“也没什么,郑东城昨天跟我说,苏淮北联系他了,问他这边有什么项目,是否可以匀一些给苏家的公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