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不是这小孽种的妈!我明天,我明天一早就去把它干掉!大不了我多打点麻药什么都感觉不到,我就把他拿掉!你抱着你这小孽种的尸体去哭吧!”

    他生气了。

    他真的生气了。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感觉自己,被骗了。

    姜儒恪说的喜欢他,是不是,只是因为他肚子里的小孽种,才这样说的?

    他只是想让他为他把这个小孽种生下来,才这么哄着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姜儒恪,我恨你!

    “庄彻,我给你三秒钟。把这些话,收回去。”姜儒恪瞬间冷了脸色。

    “……不收!不收不收就不收!”

    庄彻抹着眼泪,哭道。

    他心里委屈,怎么就这么委屈呢。

    姜儒恪,你伤了我的心了。

    他鼻子酸酸的,心里也好疼。

    姜儒恪冷着脸色,他被庄彻一口一个“打掉小孽种”,给刺激到了。

    原本好好的一个情趣约会,就这么被破坏了。

    他说错了吗?

    他想让他的小妻子和儿子,两个都好,他有错了?

    疼你不知珍惜,我就折磨你,让你知道,我可以把你当宝贝,也可以把你当玩具!

    男人将庄彻带回了家,逼着他上了床,把人绑了起来,脱了美丽的鞋子。

    “你……你想干嘛?家暴是犯法的!我,我要跟你离婚!”庄彻被姜儒恪这么恐怖的样子,给吓坏了。

    他,他不争气的,想要开口求饶了。就只剩下最后一口傲气在这撑着。

    “哼!”

    姜儒恪一声冷哼,把庄彻吓得都快尿床了。

    庄彻看着姜儒恪拿出了什么东西绿绿的,吓得直接喊道:

    “你,你别家暴我啊姜儒恪——!”

    男人拿出了东西,是……一只毛茸茸的虫子玩具。

    他拿着这毛毛虫模型,一手捏住了庄彻的脚丫子,瘙着痒,庄彻被痒得又哭又笑,哭笑不得。

    他的腿虽然被绑着,但是受不了这种瘙痒,一直挣扎着,脚背扭曲地都快抽筋了。

    “啊啊,救命啊——姜儒恪——你,你别——啊啊啊啊,要死了,痒死了啊……”庄彻哭得笑得,受不了了,终于求饶了。

    “老公!老公,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弄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哈……”

    这一定是本能的求生欲,让他喊出了“老公”这两个字!

    姜儒恪顿住了手,得意一笑,收起了毛毛虫,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错了……”

    “前一句。那最重要的两个字,再说一次,给我听听。”姜儒恪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老公,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庄彻委屈巴巴地哭道。

    “知错就改,就还是好孩子。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写悔过书啊。”姜儒恪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张纸一支笔,道:“一会儿我把你的手松开,我说一句,你就写一句……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庄彻被痒怕了,一点也不敢反抗,乖得很。

    ……

    最后,庄彻在姜儒恪的威逼利诱之下,亲手写下了悔过书,其实……就是一系列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念一遍我听听。”姜儒恪道。

    “……哦。”庄彻委屈着,拿着悔过书,念了起来:“悔过书……我错了,我不应该和老公顶嘴,老公是为了我和孩子好,我却四六不上线,乱发脾气……老公说的没错,我就是老公的女人,我还是我们孩子的妈妈,这种夫妻间的小情趣,我以后再也不矫情发脾气了……从今天开始,我一定真诚配合老公的情趣,再也不捣蛋了。

    2020年4月5号 晚六点 庄彻 书”

    “很好。来,签字画押。”

    姜儒恪很是满意的一笑,然后不知道怎么,又拿出了一盒印泥,打开了摆在了庄彻的眼前。

    “……你每天都随身带些什么东西啊。”庄彻苦着脸,咬着嘴唇,被迫……在这张悔过书上,签了字画了押。

    第12章 我重要还是它重要?

    公元2020年,4月6号,天气,晴

    心情……一言难尽!

    姜儒恪这个人,怎么说呢。他有点让我,又爱又恨了!

    谈何而爱?

    因为他,总会让我心动。

    不论是一个吻,一个拥抱,一句咬耳朵的话,还是一道深情的眼神,我总像是被这个男人枪击了一般,命也丧了,魂也没了。

    谈何而恨?

    这个男人,他太欺负人了,简直就是太他妈欺人太甚!

    说好在床上凭实力,他就真的凭实力,一点都不让我……结婚到现在,两个多月了……我一次都没有翻身过!

    一点面子都没有。

    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