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儒恪,你,你吃醋了?”庄彻愣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

    他指着姜儒恪,看着他渐渐发红的脸色,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真是够了,徐树对我好,可他从来不会对我有别的意思。他在我们家干了三年了,一直安分守己。你瞎想什么?”

    “你不懂。我看人很准。”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最后一句话,姜儒恪没说。

    他不想提醒庄彻这件事。

    最后,也想有一个好的收场。

    他看得出来,徐树虽然对庄彻好的过分,但是他没有野心……他今天,也只是给他一个教训。

    “徐树……你是庄彻的专职司机,那就做好司机该做的事。不该你做的事,你不准做。白天没什么事,别在屋里待着。去外面,看着你的车……走!”

    徐树看了看姜儒恪,他没理会,他转头看向了庄彻,寻求庄彻的意见。

    “去吧。”

    庄彻点头道。

    他不想这个时候还继续激怒姜儒恪。

    “是。”徐树点了点头,他推开姜儒恪的拳头,走了出去。

    背影,有一些的落寞。

    “这回你满意了吧。”庄彻道。

    “嗯。你顺着我,我当然满意。”姜儒恪勾唇一笑,扶着庄彻坐了下去。

    “哎呀你真是的,能不能别和我妈一样,把我当废人啊。是怀孕,不是残疾,而且还不到四个月。你这么夸张做什么……现在不仔细都看不出肚子的。”

    “好,是我错。你对,我听你的。”徐树走了,姜儒恪怎么都开心了,庄彻说什么他都听。

    苏姨看着这小两口子闹别扭,老态的眼睛里尽是看遍世事的通透。

    她自始至终也没开口劝说过,因为她心里有数,这个时候,还不至于她来说话。

    “你还不走啊……”庄彻甩着小腿,随意踢了踢姜儒恪的裤子,道。

    “再陪你一会儿。”姜儒恪受着庄彻一脚一脚的欺负,只觉得……这样很幸福。

    “我想喝茶,你给我弄吗?我要第三遍的,别少了工序啊,我舌头灵着呢,尝得出来。”

    “嗯,好。放心。”

    姜儒恪去了茶室,庄彻等了一会儿,只觉得没意思,苏姨正收拾饭桌,他就去了茶室,准备看姜儒恪为他泡茶。

    他刚进去,姜儒恪正在用滚沸的开水烫壶,动作很优雅,他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不由得心生仰慕。

    这家伙,怎么总这么优秀?

    “彻彻,别靠得太近,我担心水会溅到你。”姜儒恪淡淡地说道,他正在进行高冲,沸水自高处落下,那水流给人一种莫名的心动感。

    庄彻在旁等着,看着姜儒恪一步一步,一套步骤下来,茶香已经散发了整个茶室。

    当姜儒恪将热茶递给了他,他怔怔地接过这第一杯茶,闻着那迷人茶香,忽然脸红了起来。

    他饮下一口,慢慢品味。

    “怎么样。”姜儒恪等了一会儿,才问道。

    他明明很自信,却因为这个人是庄彻,而格外在意了一些。

    “好香……我喜欢。”庄彻抿着嘴唇,笑着说道。

    “你喜欢?以后我天天为你泡茶。”姜儒恪道。

    “……好啊。你不许骗人,小孽种作证!它都听到了!”

    “嗯,不骗人。”

    早上的开心,让姜儒恪这一整天都嘴角挂笑,被事务所的同事取笑“妻奴”一整天。

    晚上到家,他就看见苏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苏姨,怎么了?”

    “大少爷……少夫人他自己一个人在茶室,已经很长时间了。他不出来,又不开门……”

    “好了,我知道了。”

    姜儒恪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他急忙去了茶室,推了门,门被反锁了。

    “彻彻,在里面干什么呢?”

    他敲门,问道。

    “……姜儒恪?我在学泡茶,苏姨拦着怕我出事,小心过头了吧。”

    庄彻把门打开了,迎进了姜儒恪。

    “原来是泡茶……你吓死我了。还以为在做什么。这样……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我不用你教。平常看我爷爷做过很多次了,我都记得步骤。今天就是看你泡茶,所以有些心血来潮……也许明天我就不想了。”

    庄彻做了一个拒绝的手势,自信一笑。

    “你小心点,沸水很危险。”姜儒恪始终皱眉,他保持着距离,心里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我又不是傻,还能自己烫自己不成?”

    庄彻笑了笑,认真起来,第一步是烫壶。

    他神认真起来,滚沸的水降入了壶里。

    本来一切正常,谁知道,突然来了一通电话!

    一直精神集中的庄彻,被这电话一吓,手一抖,沸水就向他的另一只手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