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柯略一想便明白了,季洺的要做一场性命攸关的手术,季家只有季娓娓一个腿部有残疾的女儿,只要他永远回不来,那季洺如果真的死在手术台上,那

    “不过具体是谁我不知道,”靳邵之揉着方才被季南柯捏过的下巴,“你父亲应该很清楚。”

    “嗯。”季南柯明白,这是季家的丑闻,季洺自然会处理的天衣无缝。

    季南柯其实本身对自己跳海这件事也没有多么的耿耿于怀,不过现在知道自己没有了危险,也算是一件喜事。

    不过他垂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靳邵之。

    心想,这才是最大的危险。

    “怎么这么看着我,”靳邵之脸上的笑意变得轻佻起来,他放开被自己搓揉的通红的下巴,食指涩情的点着下唇,低声道:“是不是想给我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靳先生:老婆,喂饭,香香

    每多一条评论,我都会像多长一根头发一样开心

    每少一个收藏,我都会像多掉一根头发一样伤心

    守护头发,人人有责

    第6章 同房睡

    新升的阳光被窗帘遮挡在窗外,靳邵之睁着眼,看着睡在他对面床上的季南柯。

    昨夜的邀吻被无情的拒绝后,靳邵之继续死皮赖脸的邀请季南柯跟他同睡一张床,结果就是为了防止他半夜爬床,季南柯找了根绳子,把人捆在了床上。

    季南柯闭着眼,呼吸平稳,他的肤色极白,睫毛又浓又黑,像扇子一样投出一片暗影。

    他睡着的时候褪去了一身防备,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那张过分艳丽便显出几分锐意的脸让靳邵之像是上瘾一般欲罢不能。

    他只不过是行差踏错了一步,就万劫不复。

    靳邵之眼眸深沉,在他意识到该后退的时候,他才发现他早就没了退路,所以现在,他只能紧紧的抓住季南柯,在这个爱情网织的陷阱里,他绝对不能一个人唱独角戏。

    季南柯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

    但这一次,他并不是自然睡醒的,在睡梦中,他感觉有一道视线牢牢的黏在自己身上,那道视线太过于炙烈,让他自己就是被妖精盯上的唐僧,随时要防备着被对方时食其肉饮其血。

    靳邵之看着季南柯平缓的眉间缓缓的皱到了一起,下一刻,那双漂亮的眼睛便睁了开。

    四目相对,季南柯知道梦里让他浑身发凉的是视线是哪里来的了。

    “你醒了,”靳邵之对他眼中的防备疏离视而不见,“早上好,可以将我解开了吗?”

    他被绑了一夜,但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不快,反倒还有些愉悦。

    季南柯有点怀疑,眼前这个人,可能是个抖。

    先喝了杯水,季南柯方才不紧不慢的下床,去给靳邵之解绳子。

    粗麻绳捆在靳邵之腰腹处,将他的腰和床连在了一起,而原本在系在他身后的绳结,在过了一夜后,被拧到了他身前。

    季南柯看着绳结的位置,纠结的皱起了眉。

    他瞪了靳邵之一眼。

    靳邵之笑眯眯的盯着他,若不是怕将人惹毛了,甚至还想吹声口哨。

    默默看了片刻,季南柯沉着一脸漂亮脸蛋,无可奈何的蹲下身。

    绳结不偏不倚,就在靳邵之腰部正中间的位置。

    季南柯伸出了细白漂亮的手,拉开床边小桌上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把水果刀来。

    靳邵之一愣,这屋里水果都没有,怎么会出现一把水果刀?!

    季南柯拿着刀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容明艳,“昨天去买绳子的时候,顺手买的,没想到今天居然能派上用场。”

    靳邵之笑容僵硬,他看着季南柯拔掉外壳套,明晃晃的刀尖晃荡着朝向自己下身,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刀剑无眼,南柯,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他蜷着身体,向后挪动了几下。

    季南柯不咸不淡的瞥向他,“靳先生睡姿不好,睡了一觉让这死结又紧了一些,这种方式处理起来比较快。”

    靳邵之连忙摇头,“刀割绳子一点都不好用,万一一个不稳割到你的手怎么办,我觉得应该去借把剪刀。”

    季南柯笑容更深,“靳先生放心,我刀工很好。”他说完,一道亮光自靳邵之眼前闪过,让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锋利的刀尖划过腰部,靳邵之急促的呼吸着,感觉着捆绑在腰部的束缚消失,他睁开眼,看着把玩着刀缓缓站起身的季南柯,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经过早上这么一折腾,靳邵之也不去招惹季南柯了。

    他们洗漱完简单的吃过早后,医生来给靳邵之检查了一番。

    在此期间,季南柯给成子钰打了个电话。

    “你出车祸了?有没有受伤?”在听到季南柯说他撞车之后,成子钰心中一阵惊慌。

    “我没事,”季南柯道:“不过车被拉去修了,所以需要麻烦你来医院接我一下。”他本来想打车回去,但是想到靳邵之毕竟撞了脑袋,还是找熟人来接一下,万一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问题,更方便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