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没有做到刺激的事,靳邵之看起来有些失落。

    季南柯看似认真的看着打屏幕上剧情的发展,“不过你进去蹲几天的话说不定是好事,毕竟监狱里见不到女人, 一群如饥似渴的狼人憋了那么久,肯定能满足靳总。”

    “滚蛋,”靳邵之笑骂一声,捏着季南柯的下巴强行凑过去亲了一口,“老子只给你干。”

    “那我要感到荣幸?”被强吻了的美人儿也不恼, 反而顺势在强吻他的恶人嘴上咬了一口。

    靳邵之轻“嘶”了一声,“嘴都给你咬破了。”

    季南柯笑着挑起眉,他换了个坐姿,看着前方亲密搂抱在一起的小情侣,低声道:“安静一点,我要看电影。”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靳邵之竟然真的安安分分不作妖了。

    一部两个小时的爱情片看完也才九点多钟,靳邵之提议带着季南柯去蹦迪,被一口回绝,“太吵,不去。”

    “那就回家做爱!”靳邵之急匆匆的把季南柯塞进车里,“宝贝拜托你今晚一定喂饱我好吗?”

    季南柯皱着眉看着自己手臂上被靳邵之握红的地方,“你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能不能装点别的?”

    “可是我们真的好久没做了。”靳邵之有些委屈,从上次他们分手之后,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他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成熟男性,有正常的需求是情理之中的事。

    “靳先生,容我提醒你,”季南柯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前不久住院,就是因为被做了一整晚。”

    “那是因为我被下了药,”靳邵之反驳道:“而且你的东西跟道具能一样吗?我需要有温度的,鲜活的你…”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发变得低沉。

    季南柯沉下眼,靳邵之修长的手指正挑逗一样的摩挲着自己的手臂,带出一阵痒意。

    “今晚不行,”他压下内心蠢蠢欲动的欲望,握住靳邵之那两根调皮的手指丢回去,“你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再来说上床的事。”

    靳邵之不明白季南柯哪里不满意,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他满意。

    再一次吃了闭门羹,他气的回家喝了一大瓶红酒,才上床睡了觉。

    季南柯倒是一夜好梦,不过等他第二天刚到公司,就被季娓娓拽去了办公室。

    “昨天去哪了?”因为季南柯昨天无辜旷工,她多签了好几份文件。

    季南柯熟门熟路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有点事。”

    季娓娓冷哼了两声,“玩剧本杀的事吗?”想到自己昨天苦逼兮兮替季南柯看表看文件,结果一刷手机就看他跟靳邵之在玩剧本杀,季娓娓就十分不爽。

    “出息了我弟弟,现在也学着玩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把戏了。”她冷嘲热讽道。

    季南柯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夸张了,最多就是偶尔几次不早朝。”

    “你还有脸说!”季娓娓怒了,她觉得季南柯就是故意挑衅自己,“跟靳邵之睡了几次你就胳膊肘向外拐帮着他气我是吧,你这…”

    “薛影帝电影首映礼的票你要吗?”季南柯打断她的话。

    季娓娓憋了一口气,不想就这么容易就被贿赂了。

    “看完首映礼,我在临江餐厅定了位子,你们可以边看风景边吃饭晚,”见她嘴硬不说话,季南柯继续加码,“只吃饭还不够进行的话,你也可以顺道去楼下的酒店吃…”

    季南柯话音微顿,他半抬起眼看着季娓娓,艳丽的眉眼中尽显暧昧,“吃他。”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季娓娓还能怎么选呢?当然是选择——

    “要。”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从季南柯手中得到一晚上与薛景约会时间的季娓娓也没心思再批判他跟靳邵之那些破事了。

    “我警告你,在我还没有把人搞到手之前,你不要乱说话。”季娓娓凶神恶煞的威胁道。

    季南柯佯装不解的歪了歪头,“乱说什么?你的性癖?”

    “你闭嘴!”季娓娓瞪着他,“把首映礼的票留下,你可以走了。”

    季娓娓的性癖比较特殊,简单来说,就是她是个1号,喜欢男人的直女1号。

    “票我会让刘新给你,”季南柯走到门口,又转头道:“如果实在不行,你俩还是柏拉图吧。”

    “滚蛋。”季娓娓没好气的把人赶走了。

    人走之后,季娓娓有些烦的揉了揉眉心,床上的事之后再说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人搞到手。

    -

    “靳总,人我带回来了,”秦升站在靳邵之面前,“您现在要见他吗?”

    靳邵之用力捏着手里的解压器来缓解他因为屡屡被拒而欲求不满导致的躁动,“人在哪?”

    “就在外面。”秦升道。

    “那就把他带进来吧。”靳邵之看着落地窗外晴朗的天,问道:“今天是不是立秋了?”

    正要离开的秦升脚步一顿,点头回道:“是。”

    “那就帮我订一杯奶茶送给季总。”像是想到了什么,靳邵之暧昧不明的一笑。

    -

    方越伦此刻慌极了。

    从他一年前拍了靳邵之之后,他每时每刻都害怕这个男人查到他头上。

    虽然李呈说会处理好一切,还把他送到了乡下避风头,但方越伦却一直觉得有一把刀悬在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