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州手指收紧,面无表情从袖口处撕下一块方形布料盖在陆边言烫伤处,完全没看他一眼,语气淬着冷淡,“外面很多记者,少给公司添麻烦。”

    对哦,沈纪州可是大洲的太子,这就是变相地警告他别给自己添麻烦呗。

    明星天热又不得不穿正装时会在衣服里贴这种降暑贴,很凉爽,本以为沈纪州这么孔雀的人应该宁愿热着也不屑往袖子里塞东西。

    没想到啊。

    陆边言抽回手,却没拿掉,五味杂陈地瞪着沈纪州,嘀咕:“你这玩意儿管用吗?你要是涉嫌谋害我,我跟你没完。”

    沈纪州无语地看了他两秒,视线往下落在那只绿袜子上,又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他。

    “谋害三岁小孩儿都比谋害你有成就感,还挺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

    很好。

    他和沈纪州今天必须有一个从这里抬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老规矩,轻松甜饼,日更。

    萝bai青菜各有所爱,快乐看文,评论随心就好~

    宝贝们看下专栏预收——

    一、

    《当预知未来会和暴戾alha结婚后》

    林郁生每天都会做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被迫和一个脾气暴戾还欲求不满的alha每天过着“和谐”的婚后生活。

    导致他年纪轻轻就那什么人亡。

    为了噩梦不要变为现实,他背离家族身无分文转学逃往偏僻市区避难。

    只要过了梦中的年纪,不结婚,就他妈自由了。

    然而转学当天就在巷子里撞见了一只发情期的alha

    alha身材颀长,神色淡漠,信息素暴戾又疯狂,和梦里与他撕咬的老攻重合度高达百分之百。

    林郁生:“?!”

    -

    翌日他从alha床上醒来,揉了揉没钱吃饭饿得呱呱叫的小肚皮,缩在被子里泪眼婆娑地冲alha伸出五根白嫩的手指头:“咬一次这个价,昨晚你咬了我三次。”

    余瑾怀:“……”

    alha散懒地倚在沙发上,修长的指骨支着脑袋,轻轻磨牙,看着他纵容一笑:“好啊,成交。”

    此后,为防止悲剧发生,林郁生剑走偏锋。

    为了转移某人对自己的注意力,开小号装甜美萝莉勾搭他网恋。

    为拒绝和不学无术的某人组成一对一互帮小组,熬夜匿名为他定制笔记帮助他成绩飙升。

    送衣服送饭卡送床单,成为了oga界马甲最多、最为余瑾怀操心的海螺姑娘。

    余家庄园内。

    管家将一沓调查资料放到少爷桌前,alha看着那无数默默付出的深情铁证,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最终心疼地缓缓吐出一口气,笃定道:“他果然好爱我。”

    “管家,下聘吧。”

    ————预收二

    《当我从黑暗中归来》

    叶则伊打小是个病秧子。

    从小被父亲关小黑屋,被登堂入室的私生子用文件砸得头破血流,十八岁那年被当红演员未婚夫当着全网公开退婚。

    笨拙懦弱阴郁,没人愿意提起他。

    他是个被世界遗弃的破烂。

    十八岁生日那晚,他一个人吹灭蜡烛,抱着母亲的遗物离开了叶家,在万家灯火的除夕夜倒在寒冷的白雪中沉沉睡去。

    那夜北风卷地,大雪纷飞,鞭炮声响了一整夜。

    男人踏雪而来,一袭黑长披风轻泻于月下,他摘下黑皮手套露出苍白瑰丽的长指,冰凉的触感划过叶则伊的脸颊,眼神中带着异常的偏执和思念,“哥终于找到你了”

    从某日起。

    往日的病秧子频频登顶娱乐热搜。

    在综艺节目中拳打沙袋、攀岩速降、在格斗赛场动作迅猛狠厉,如暗夜里归来的嗜血猛兽。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早已掌控叶氏企业财权。

    无人知晓那双在暗处注视着他眼睛,正是三年前从国外养伤归来,靠着风雨手段在短短几年内镇压四方、翻洗家族旧案,商圈闻之敬畏的邵家掌权人——邵闻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