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先委屈上了!

    说完委委屈屈地拎起桌边的洒水壶走到了窗边。

    陆边言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莫名觉得这背影有些落寞。

    又想起医嘱不能让他心情不好,于是咬了咬牙,“算了。”

    跟病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不太情愿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走过去,沈纪州正给落地窗旁边的绿植架浇水,“你养仙人球不扎手吗?”

    沈纪州:“盆栽养着是用来观赏的,怎么会扎手。”

    陆边言:“”

    他也就随便一问。

    “你以前不是喜欢养吊兰么?”

    沈纪州微顿,抬起头,“你还记得?”

    陆边言冷笑:“废话,你以前不是很少在家嘛,你在你房间后院养的那些吊兰,都不浇水的,我实在看着难受,还翻墙给你浇过好几次。”

    沈纪州沉默。

    “有一次不知道你回来了,我翻墙进去,你还放狗咬我。”陆边言忿忿道:“你那条傻逼二哈差点把我裤子给拽下来,吓死小爷了,别说你不记得。”

    沈纪州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跟个孩子似的,突然闷笑出声,“那次不是因为你来偷花拿去做标本么?”

    陆边言一时语塞:“这个你倒是记得清楚。”

    “来福劲儿那么大,我没拉住。”

    来福就是那只傻逼哈士奇。

    “分明就是你教唆的,还没拉住,忽悠谁呢。”

    沈纪州并没有反驳,笑得恣意:“当时欺负你,是觉得你好玩,要是早些知道我们有婚约,我怎么舍得捉弄你。”

    又来?

    陆边言实在好奇:“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有婚约的,谁跟你说的?”

    沈纪州:“初中的时候,我奶奶告诉我的。”

    陆边言他回忆起沈纪州的奶奶,她是时尚界传奇的人物,这一生打造的服装品牌享誉世界,是很伟大的服装设计师。

    不过早些年就离开了上海,回南方老家安享晚年了。

    老人随口开句玩笑,他还当真了。

    陆边言又问:“那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嫁进你们沈家的?”

    沈纪州微怔,盯了他两秒,“你果然不记得这些了。”

    陆边言心说我上哪儿记得这些去,压根就不存在好吗!

    “算了。”沈纪州叹气,“只要你记得,你是我沈纪州的未婚夫就好。”

    陆边言麻木:“哦。”

    正思考着,余光瞥见某人放下洒水壶,盯着他看,半晌后慢慢靠了过来,陆边言手疾眼快用指尖抵住他的额头,“你又想干嘛?”

    沈纪州拿开他的手,脸凑近,视线下移落在他鼻尖以下。

    “白天那个小卷毛给你递情书的事儿我不计较了,但是他白天加了你的微信。”

    “?”陆边言抵住他的鼻尖:“首先,是我不跟你计较了,其次,他加我微信属于我正常的社交。”

    “他对你心思不纯。”

    “但我对他没想法。”

    “对他没想法就属于正常社交吗?”

    “不然呢?”

    “那哪种属于不正常社交的范围?”

    “就比如你现在这样的。”

    沈纪州笃定地点点头:“所以你对我有想法。”

    陆边言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好巧,我也对你……”

    不等他说完,忍无可忍的陆少爷飞起就是一jio。

    “滚!”

    作者有话要说:

    逻辑小天才州州委屈地揉屁屁:我又做错了什么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