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边言鼻息间有淡淡的酒香,咕哝道:“沈纪州我我都说了,我一杯倒,你还让我喝”

    沈纪州失笑,哄着:“对不起,我以后注意。”

    “没有以后了头好痛哦。”

    沈纪州噙着笑,手臂勾住陆边言的脖颈,轻轻将人托起,坐到床头从身后环住他,拿来醒酒汤,“喝完头就不痛了,乖。”

    陆边言迷糊抿了一口,清甜的,酒烧的人口干舌燥,他乖乖喝了大半。

    喝下去没两分钟,拽着沈纪州的胳膊要起身。

    嘀咕:“……我要袅袅。”

    陆边言寻找着力点,五指摸寻着探到沈纪州掌心,不知轻重地紧紧握住。

    沈纪州愣了下,目光落在相扣的食指,纤指相缠,真切地感受到了对方掌心的热意。

    半天才在陆边言地催促声中回过神。

    牵着陆边言前往洗手间,扶着他站稳。

    怀里的人很烫,身子清瘦,肩胛单薄,纤细的腰肢一只手能很轻松的拢住。

    沈纪州被他蹭地有些不自在,喉间干燥,目光掠过陆边言解裤带的手,别开,又往回瞄,再别开。

    半晌后忍无可忍地抿了抿唇:“要我帮你么?”

    陆边言手指压根不听使唤,半个身子的重量还靠在沈纪州身上,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偏头看沈纪州,良久才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你想看我绿色的内裤?”

    沈纪州:“”

    他想起发布会那天在厕所看见的两条笔直白腿,忍不住闷笑。

    “能看么?”

    陆边言黑着脸,“滚。”

    完了又委委屈屈地嘀咕:“你果然还记得,烦不烦人啊。”

    “忘不了也怪我?”

    陆边言冷哼一声,笨拙地解开裤带,又气呼呼地命令:“你把头,转过去。”

    沈纪州无奈地把头偏朝一边,眼角眉梢都藏着笑。

    “不许偷看。”

    “不偷看。”

    上完洗手间,陆边言总算消停了,滚进被子里躺成一滩咸鱼。

    沈纪州戳了戳,没反应。

    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沈纪州坐在床边踌躇半天,最终自暴自弃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喝了酒的人身子很热,即便空调开得很足,还是无法忽视对方的体温,沈纪州却舍不得背过身去,目光一点不落地静静描摹眼前人的轮廓。

    他抚过陆边言额前的碎发,轻声喊他:“小言。”

    陆边言迷糊间应了声,“干嘛啊”

    沈纪州有一会儿没说话,就静静看着。

    在他的记忆里,陆边言从小就像只金贵无比的猫,平时不爱搭理人,或者说不爱搭理大部分人,只跟他看得顺眼的人走得近,沈纪州曾经也有幸属于小部分人。

    明面上高贵冷淡,猫脾气不能挠,挠了会炸毛,但其实顺着他的时候温顺得不得了。

    压根就不会挠人。

    这么想着,心底的柔软泛滥开来。

    他轻轻凑近,薄唇在小巧的鼻尖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然后继续往下,炽热的目光在殷红的双唇停留片刻,最终克制地挪了点,在他嘴角轻啄了下。

    “晚安。”

    陆边言嘴唇抿了下,很轻的哼唧一声,又沉沉睡去。

    翌日,节目正式开播。

    主持人小爻面对镜头:“现在是早上八点半,据咱们ngc的经纪人周源先生反馈,咱们的队员应该都起床了,我带大家去看看他们现在都在干嘛~”

    直播间里热度疯狂往上涨,弹幕叠了好几层,乍一看去全是沈纪州。

    导播首先将镜头转到了舞蹈室的机位,每天早起跳绳的俞贝早已精致地装扮好了自己。

    小爻:“粉丝都在问,贝贝为什么想出道呢?”

    废话,当然是为了红。

    俞贝想了想,从容道:“为了梦想,为了给更多的人带来快乐。”

    他化了淡妆,眉眼精致,长发松散过耳朵,后颈处粉色的狼尾若隐若现,美中还带着些俏皮。

    他一笑,弹幕直接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