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说机位拍到哪里是导播随即切换的,但其实嘉宾知道目前是哪个机位,机位切换都有亮灯提示。

    机位切走,陆边言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拉我衣服干嘛?你就让它别在里面不行么?我又不怕丢人。”

    沈纪州挨着他往楼下走,“我不允许别人看见言言小朋友的腰。”

    “谁他妈小朋友。”陆边言嘀咕了句,然后犹豫问:“昨晚你把我扛回来的?”

    沈纪州摇头:“我怎么可能对小朋友用那么粗鲁的方式,当然是抱回来的。”

    “”

    “小朋友还很配合,搂着我不撒手。”

    “?”

    “不然我也不会忍不住犯错。”

    “可以闭嘴了。”

    完了又抿唇补充了句:“谢了。”

    沈纪州大方道:“我们之间,不必言谢。”

    陆边言牙关紧了紧:“刚才的事儿,要不要提前通知源哥准备公关,我担心网友发酵过度。”

    现在热搜可能已经在往上冲了,他连tag都想好了。

    陆边言与沈纪州深夜同宿

    ngc男团成员间的基情内幕

    “除去私下夫夫的关系,咱们本来也是队友,欲盖弥彰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陆边言已经放弃纠正他:“我当然无所谓了,我又没打算混这个圈,主要对你会不会有影响?”

    沈纪州顿了下,眸光从眼尾撇过来,“你说什么?”

    “我问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沈纪州停下来,眸子暗了下去,“没想混这个圈,是什么意思?”

    陆边言有一瞬愣怔。

    他确实没跟队友说起过自己成团的目的,他其实就是被他爸逼的,等他挣够答应陆正光的一个亿,肯定是要解约走人的。

    “你干嘛这个反应啊?”

    陆边言想解释一句,楼梯口的机位亮了起来,他只好转过身下楼,余光看到沈纪州在原地过了片刻才收回视线,手插回兜里跟上来,脚步在楼梯间没发出一点声响。

    早餐吃的极其安静。

    沈纪州平时总会往他盘子里加东西,或倒杯牛奶递个纸巾,口头上占他两句便宜,今早却正常得过于反常。

    陆边言无言地跟他对峙半天,还是败下阵来,趁着去舞蹈室路上没镜头,凑上去戳了他一下。

    “干嘛啊你?都不搭理人。”

    沈纪州不说话。

    进了舞蹈室,镜头全程跟着,陆边言没了搭话的机会。

    沈纪州在专业性上简直光芒万丈,完全不用担心他出什么错,不仅擅长舞蹈和音乐,在分析队友优劣取长补短方面也十分到位,是非常合格的队长。

    祁霖和俞贝也体现出了做过练习生的专业素养,配合得很有默契。

    反而是陆边言,后台观看直播的周源替他捏了把汗。

    目前直播关于他的节奏几乎在舔颜,周源亲眼目睹陆边言微博粉丝数飞快上涨,随即也出现了一些关于他非专业的节奏贴。

    内涵他花瓶,中看不中用。

    “舞曲怎么选啊?咱们四个风格差异还挺大的。”确定了表演的整体风格基调,在具体舞曲选择上卡住了,俞贝有些头疼,“我对国内近两年流行音乐了解也很有限,祁霖你呢,你还成么?”

    祁霖摇头:“舞曲适配我之前很少接触,以前团队有成熟的风格,这部分由专业的老师为我们打造。”

    “从头编曲打造不现实,我们剩下时间不多。”沈纪州说完,看向陆边言,语气没什么起伏,“你有想法么?”

    陆边言忽略沈纪州冷淡的语气,思忖片刻,抬起头,“改编吧,根据我们每个人的风格,改编不同特性的节奏。”

    俞贝搭话:“这个我也想到了,可是这都不是我们的强项吧?”

    陆边言指尖点着膝盖,在仔细思考。

    “我来试试吧。”

    话说出口,不仅直播间掀起一层热议,连不知情的两位队友都有些诧异,但是他们不可能在此刻拆台,把疑问都憋了回去。

    沈纪州点头,“那就这样,辛苦了。”

    陆边言扭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要交代的?”

    两位队友和观众们也很疑惑。

    沈纪州拧开瓶子喝了口水,“我信你。”

    陆边言没说话了。

    沈纪州之所以会这么说,其实是因为他比别人了解陆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