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先照顾周茹姐。”白念念紧了紧身上的衣裙,冷风吹过,略感微凉。

    因为意外情况,节目录制暂停,导演带着周茹夫妇坐上救护车,生怕出现一点意外毁掉节目组的声誉。

    白念念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独自走回房间。

    和那天泥地里的情况颇为相似,上次一身泥,这次一身水。

    她吸吸鼻子,一阵微风拂过,忍不住抱住肩膀加快脚步。

    跑到拐角处,她低头瞥见黑影,立马刹住,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鼻子直愣愣的撞在坚硬的胸膛。

    即使西装布料顺滑,可依旧挡不住他坚硬的身躯不带一丝柔软。

    傅非砚两只手撑起她的肩膀,扶着她站稳,低头想看清楚她受伤的鼻子。

    可白念念就是捂着脸,不让他看。

    “疼不疼,乖,让我看看。”

    傅非砚说着凑近了些,白念念透过指缝,看到模糊而又熟悉的男人。

    “很疼吗?别哭,是我不好。”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女孩肩上,隔绝冷风。

    又拿出一块湿润的手帕,替她擦拭红红的眼圈。

    白念念憋不住的眼泪开始决堤,越擦越多。

    她干脆一把夺走他的手帕,用浓重的鼻音:“手帕这么多,随时准备关爱女生吗?”

    傅非砚明显感觉到白念念身上异样的情绪,可他不知道从何而来,不禁揉了揉眉心。

    “你再好好看看,是不是上午你用过的?”

    第50章 你弟弟有女朋友吗?

    白念念将手帕拿远些,仔细一看,还真是。连手帕上的泥土都被清洗干净了。

    “你从哪拿的?”她明明记得放在桌上。

    “客厅桌上,你自己的衣服都不会洗,还会洗手帕?”

    白念念郝羞:“洗衣机洗。”

    “那你记得这事儿吗?”且不说真丝手帕不能机洗,她怕是早将这件事抛诸脑后。

    瞧她和沈家老二嬉笑打闹多威风!

    “最后不都得我洗。”

    白念念闻言惊讶抬头,连眼角的泪珠都忘了擦,挂在睫毛上,随风微微颤动。

    他自己?亲自洗一块泥浆手帕?

    白念念想象不出这感人的画面,以及他是怎么压制洁癖洗出一盆又一盆黄色泥水。

    傅非砚对她的反应很受用,拿起湿润的手帕,慢慢擦去她眼角泪珠。

    纯洁如白玫瑰的女孩,站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宛若山中受惊的精灵,于风中凌乱。

    他的手缓缓从眼角向下擦拭,直到微张的唇角,轻轻掠过,如鸿毛飞掠,却在他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傅非砚克制自己,才没有用粗粝的手指狠狠蹂躏粉色娇嫩的唇瓣。

    他极快地将帕子收起,替她紧了紧外套。

    “快回去,外面风大,不要着凉。”

    白念念回神,压下心中惊诧,道了句好。

    还没走两步,又被叫住。

    “等等。”傅非砚缓缓靠近,白念念不明所以。

    二人几乎贴在一起,他伸手,绕了一圈,从后衣领拿出一片树叶。

    是水池旁的那棵树的叶子。

    “池水也不干净。”

    白念念看着树叶浑身不舒服,加快脚步回去洗漱。

    傅非砚扔掉黏湿的树叶,意味深长瞥了眼对面的观景凉台,冷笑一声,也离开了。

    二人走后,沈岸从观景两台石柱后走出,臂弯还挂着一件女士外套。

    他烦躁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是方才石柱后蹭的。

    沈岸快被自己气死了,明明是他俩有着见不得人的关系,自己要心虚躲起来?!

    而且还是下意识的躲避!!

    果然不该可怜那个女人,看她瑟瑟发抖迎风小跑的背影,想着来送衣服。

    如今看来,果然多余!

    “啊切——!”他自己打了个喷嚏,骂骂咧咧回去找楚风。

    经过一系列波折,飞行一期的综艺完美结束,导演在胆战心惊中送走两位惹不起的祖宗,开始紧赶慢赶后期制作。

    赵然也带着白念念,开始挑选许影目前的资源,开启无缝进组模式。

    “这个不行,都是反派女二,同质化严重。”

    “剧本太拉跨,我都看不明白想说什么。”

    “这个编剧是玄学体质,改一本扑一本。”

    赵然选来选去,都没找到合适的剧本。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一通电话解了他燃眉之急。

    挂断电话,他来到白念念面前,轻松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先说好消息”她毫不犹豫。

    “《浮屠塔》影视化,正在物色合适的角色,学院那边的周老师和导演私交甚好,推荐了你。”

    “那坏消息呢?”

    “这部剧是沈家投资,沈酌为了捧他弟,所以,男主角一定是沈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