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哼一句便脸红一分,直到羞耻得张不开嘴才算完。

    “别闹。”

    蔺衡隐约察觉到慕裎的认真,只得用甜汤当做筹码。

    “许你晚膳多喝两碗,外加三本话册,全是志怪异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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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摸到底也没真唱。

    慕裎用两碗甜汤并一包茯苓糖,外加三本画册,以及四五个的踩在蔺衡底线上的愿望,短暂平息了怨气。

    药汤喝一半吐一半,磨蹭整整一个时辰,总算结束掉大年初二的艰苦战斗。

    不得不说,那治寒疾的药样样价值千金,效用却出奇的好。

    小祖宗起先吐完血偶尔半夜还咳嗽两声,打从第三日起就彻底恢复常态。只是蔺衡怕日子太短回头复发,仍旧叫御药房三顿定点的熬好送来。

    苦得作呕的汤汁从每日六碗降到每日三碗,少了受罪不说,更令人欣慰的是数量和慕裎的不满渐成正比,纷纷呈出下降趋势。

    可缓解口腹之罪是一方面。

    新的问题,它莫名其妙的又!来!了!

    服用太多热性药物的结果,就是多余燥感根本消散不去。

    偏生喜欢的人还无时无刻不在眼前晃悠,这让一个未及弱冠的妙龄少男如何忍得住。

    于是慕裎在连续两个午觉都梦见不可描述的东西后,遣词委婉的对国君大人提出了他的想法。

    “我就抱抱你。”

    然后手悄咪咪伸进了蔺衡的衣襟。

    细软如柔荑的手在胸前抚弄,换做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格外是他们有过肌肤之亲,而且不止一次,这越发让做皇帝的那个心神不宁。

    “今日的药喝了吗?”

    论破坏氛围,蔺衡绝对是一把好手。

    他佯装没瞧见小祖宗带着倒刺的眼刀,一个错身稳稳挪开七八丈远。

    “静养期间,杜绝一切有可能加重病情的行为。”

    “那你昨晚干啥趁我睡着偷亲我?”慕裎朗声顶回去,顺便胡乱扒下自个儿的外袍。“一次,应该没事儿罢?”

    “不行。”

    蔺衡摇头:“千分之一的概率也算在‘有可能’的因素里。”

    义正言辞。

    正气凛然。

    但恕慕裎直言,他有点想打人。

    “我以后再也不骂你狗皇帝了,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你不配。”

    “噢?那我是不忠诚?还是不算朋友?”

    绝不拿‘在你面前无需隐藏自己’当空口白话的蔺衡放飞自我,全然暴露出他纯情外表下切开黑的一面。

    “没用的,殿下。除非御医首肯,不然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我都不会越雷池半步。”

    国君大人笑眯眯的望着慕裎,其神情在小祖宗看来与挑衅威严等同无异。

    “行!”

    太子殿下狠狠咬牙。

    “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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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衡原以为慕裎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不曾想到大年初四日子过得还是风平浪静。

    除却晚间慕裎用棉被在床榻上划出楚河汉界外,其余时刻该吃吃该睡睡,一丁点儿没有要作妖的意思。

    “明日家宴,正赶上送财神,照惯例是要吃饺子的。明儿我给你包几个糖芯饺子一起煮,咱们共同祈愿好不好?”

    晚膳用毕,国君大人闲来无事便找了张字帖临摹,做太子的那个也靠在灯盏旁翻看话册作陪。

    雪苔明月,倚窗拨烛,真真是个适合谈及家常闲话的好时光。

    慕裎未抬头,只含含糊糊应了声。“我想要副会转动的银环,拿来逗那两只刚下生的黄雀儿。”

    挂在廊檐处的黄雀最近借由地龙温暖孵出两只小崽崽,羽翼未开的翅膀成天扑楸扑楸,叽喳叫着要食吃。

    太子殿下见了很是欢喜,不仅亲手给搭上窝,还用缀刀磨出个袖珍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