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我睡不着。”

    “又骗我。”

    慕裎不满:“明明就有心事,干嘛藏着不说?”

    蔺衡无奈,知道倔性子起来的心上人不好糊弄,便点点头道:“好罢,的确有心事。我正在琢磨今年你会送什么生辰礼物给我。”

    礼物吗。

    闻言,慕裎神情一僵,那转瞬即逝的黯然却没逃过国君大人法眼。

    “哎哎不必如此罢,你就是送根草我也喜欢,作甚要一要礼物就变脸了?”

    蔺衡佯装哀怨,顺带抬手抹了把莫须有的泪。

    “没有小礼物,衡衡会不开心的。”

    慕裎被他逗得发笑,闭口不答,反问:“若是让你选一样贺礼,你最想要什么?”

    “最想要吗?”

    蔺衡当真垂眸思忖了片刻。

    “最想要的话,那姻缘有份?”

    姻缘有份。

    愿你嫁我。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

    第86章

    自从那场‘求婚’过后,蔺衡隐约发现慕裎像是变了一个人。

    说不出哪怪,可就是觉得与先前不甚一样。

    似乎比刚来时更娇了些,也更黏人。

    尤其在床榻上,总腻腻歪歪舍不得罢休。

    慕裎像要在临近生辰前把人给彻底折腾过劲儿,三番五次点火,竟让勤勉为本的国君大人无辜旷掉好几个早朝。

    二月初九是蔺衡生辰。

    照惯例要在珫合宫设下宴席,朝臣们相陪饮酒赏乐、进献贺礼,席毕再由国君大人带领群臣登上朱雀楼燃香祈愿。

    寓意福佑南憧,普天同庆。

    本来今年有慕裎在,蔺衡是不打算隆重操办的,想着能和心上人一起吃碗热腾腾长寿面就好。

    不过小祖宗难得赏脸,还特意为出席宴会做了件精致衣裳。他便从善如流,点点头应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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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衡二十四岁的第一份生辰贺礼,是来自小舅舅的私人库房。

    廉溪琢消失近半个月,气色没改多少,只是那见惯的精神抖擞里,额外多添了一抹淡雅沉静。

    对此蔺衡忍不住调笑:“果然是要有家室的人咯,都学会成熟稳重,摆将军府大当家的谱了。”

    “摆谱本王爷一直就会。”

    廉大学士愤愤,余光撇向帮着打杂的某人,嗓音却无端含混下去。

    “谁要有家室啊,我才不喜欢那个老东西呢。”

    “不喜欢你脸红什么?”

    “管得着嘛你,本王爷热的不行?”

    行。

    横呗。

    蔺衡笑眯眯揣手。

    “陛下。”

    纪怀尘应声进门,面庞扬起阵清浅的苦笑。

    “您不饶他,也饶过臣罢。好不容易将隅清哄回来住两日的,要是又气恼一跑,您的贺礼臣可得照原样搬走了。”

    “哟,这不是孤一向少言寡语的中央将军嘛。”

    蔺衡笑容粲然:“连门都未过,就着急护食儿啦?”

    纪怀尘无奈,暗诽怎么以前没发觉这位皇帝陛下还有促狭揶揄的一面呢。

    “陛下,生辰贺礼是隅清亲手做的,您瞧瞧满意么?”

    他这样一说,蔺衡不觉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