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纮嘿嘿笑了笑,蠕动着嘴唇,将自己的计策全部说了出来。

    太史慈、张辽听后,眼前顿时豁然开朗,都不约而同的竖起了大拇指,对张纮赞不绝口。

    “文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雁门马邑人吧?”张纮扭脸看着张辽,问道。

    张辽点了点头,说道:“军师没有记错,我确实是雁门马邑人,算起来,我也是并州人!”

    张纮笑道:“哈哈哈,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只不过,却要辛苦文远了。”

    张辽听张纮这么一说,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十分聪慧,急忙问道:“军师,你是不是想让我去一趟晋阳?”

    “聪明!”张纮赞许道,“你是并州人,由你出面,这件事会更好办。事成之后,你便是头功!”

    张辽当即抱拳道:“军师,你就把这件事交给我吧,张辽必定会竭尽全力的去完成这个任务。”

    张纮点了点头,对太史慈道:“将军,这件事张文远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就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做吧!”

    太史慈道:“主公曾嘱咐过我,让我这一路上都听军师的,军师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不会有半点怨言。”

    话音一落,太史慈便对张辽道:“张兄弟,明日一早你就出发,我带领大军跟在后面,等候你的好消息。”

    三人商议已定,便各自回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张辽便单枪匹马的离开了上党,一路向北疾驰,朝着晋阳而去。

    晋阳离上党约有五百里路程,张辽日夜兼程,不眠不休,马不停蹄的赶往晋阳,经过两天一夜,终于抵达了晋阳城下。

    晋阳是太原郡的郡城,此时的晋阳城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城门大开,客商、百姓络绎不绝。

    为了不引起注意,张辽没有戴盔披甲,而是穿着一件劲装,夹在百姓之中,直接进入了晋阳城。

    在来晋阳的时候,张辽早已经将这里打听清楚了,太原太守姓王,叫做王辉,是大汉司徒王允的族弟。

    张辽进入晋阳城后,直接去了太守府,要去拜见王辉。

    到了太守府的门口,拿出名刺,要求拜见王辉。

    此时此刻,王辉正在太守府里一筹莫展,因为他刚刚接到一封奏报,说袁绍派遣曹操率领精兵五千,前来攻取太原。

    王辉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分的震惊,他知道袁绍、曹操都不是好惹的,可是太原城里的兵马不多,而他面对的又是曹操这样厉害的人物,心中早已经胆寒。

    正在他举棋不定之时,手下长史王凌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入大厅,先是向王辉行了一礼,然后直接问道:“大人,我听说石岭关那里来了密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王凌是王允的侄子,王允在长安被杀时,他与哥哥侥幸逃了出来,辗转回到了家乡。太守王辉与王凌同族,算起来,应该是王允的族弟,王凌应该喊他一声叔叔。王辉知道王凌颇有才学,一听说他回来了,便聘为了长史。

    王辉将接到的奏报递给了王凌,说道:“你一看便知!”

    王凌接到奏报,匆匆看了一番,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问道:“大人将如何应对?”

    王辉道:“郡中兵马较少,曹操又是当世之枭雄,手下握有精兵良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如今冀州牧袁绍势大,更有吞并四方之志,不如开城投降罢了,至少可免去郡中百姓的刀兵之苦。”

    王凌听后,反驳道:“大人,我军虽少,但只要紧守住各处关隘,曹操纵然再厉害,也休想攻进来。”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又送来了一封密信,这封密信是曹操写的,其目的是想从太原借道去攻上党,并承诺事成之后,会重重酬谢。

    王辉看了这封密信之后,豁然开朗了起来,急忙将信递给了王凌看,对王凌道:“原来,曹操并不是来攻击太原的……这下我就可以放心了!”

    王凌打开书信,匆匆看了一番,眉头皱的更加紧了,急忙对王辉道:“大人,这是曹操假途灭虢的奸计,大人千万不可上当!一旦大人放曹操过去,张杨被消灭后,以袁绍的野心,会放过太原吗?唇亡齿寒,到时候,袁绍定然会派遣大军来攻取太原,到了那个时候,太原就岌岌可危了,大人后悔都来不及!”

    王辉听后,顿时生出一身冷汗,急忙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启禀大人,府外有一个自称叫张辽的人求见,这是他的名刺!”斥候从外走了进来,向着王辉毕恭毕敬的道。

    王凌听到张辽的名字时,登时吃了一惊。他与张辽算是旧识了,在长安时,张辽是吕布的部将,自从李傕、郭汜等人攻破长安后,他便于张辽失去了联系,后来得知吕布在兖州被曹操所杀的消息,以为张辽也死在曹操手里,不想今日却在这里出现。

    王凌一把从斥候手中夺过名刺,但见名刺上面刻着大汉奋威将军六个小字,他当即问道:“快带此人进来!”

    第203章 太原三关

    太守府的门外,张辽在焦急的等待着,名刺递过去了,至于会不会受到友好的招待,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来到这里,一切都是经过张纮的嘱咐,先礼后兵。

    也就是说,他先只身一人去劝太原太守,如果太原太守肯跟他们站在一条线上,那么这事情就好办了。

    如果太原太守不愿意顺从他的话,唯有让其血溅当场了,然后再另做打算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个身形瘦弱,肤色白皙,头戴纶巾的青年,从太守府的门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张辽的眼前只觉得突然一亮。

    “文远兄别来无恙?”来人直接走到张辽的面前,当即拱手道。

    “原来是你!”张辽见到来人之后,顿时开心不已,激动之余,一伸手便紧紧的握住了来人的手,问道,“长安之乱后,我曾托人打听过你的消息,但却一直杳无音讯,我还以为你已经……”

    来人正是王凌,他是王允的侄子,当时王允和吕布联手商议除掉了董卓的大计,王凌做为王允的亲近的人,经常在王允和吕布之间往来,这一来二去,王凌也和吕布的部将混熟了,更是和张辽一见如故。

    “我侥幸逃回了故乡,免去了一劫。但因为担心李傕、郭汜他们赶尽杀绝,故隐姓埋名了起来。”王凌道。

    张辽又问道:“你从太守府里出来,莫非你在郡中任职?”

    王凌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太守与我同族。按照辈份。我应该叫他一声叔父。我逃回乡里之后。也承蒙族人帮我隐藏,不然早被抓走了。后来,太守便聘我在郡中担任长史一职。”

    张辽听到这里,哈哈笑了起来:“真是太好了,如此一来,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文远兄说的是什么事情?”王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