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在德国队过得不好吗?”比起愤怒,性格柔软的大石更多的是忧心。

    “并不是。”风间澈摇了摇折扇,“正相反,手冢作为非德国籍的选手,不仅被接纳,还被博格看重,根据之前三津谷前辈他们拿来的资料看,手冢目前的赞助商都是博格推荐的,再加上手冢能够以众人可望不可即的九连冠德国队作为起点进入职业选手的生涯……”

    风间澈笑了一声,看向大石,眼神中满是清冷,“你说这样会不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呢?”

    大石也沉默了,他们不敢对博格说什么,但是对手冢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更何况日本本就是校园孤立常会发生的地方,很多事情他已经明白了。

    “那……”

    “不会的。”不二走过来打断了大石的话,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面都是严肃,“手冢已经不是当年的手冢了,那些事情不会发生的。”

    风间澈对于他们内部的事情不发表意见,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德国队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不是吗?”

    幸村和风间澈的关注点一致,二人对视一眼看向了旁边准备宣布上场名单的三船教练。有矛盾、有缝隙、有竞争十分正常,在一定范围内可以保持良性竞争,但是如果苗头稍微不太对的话,缺口就能够变成他们进攻的方向。

    尤其当那份不信任与矛盾点,出现双打身上的时候。

    “下面进行第一场比赛!日本代表队渡边杜克、不二周助对德国代表队·俾斯麦、e·塞弗里德!”

    “比赛开始!”

    “希望你的朋友不会在这场比赛之后就放弃网球吧。”

    塞弗里德开场之后没有看向他的对手,反而转过身去,变相向手冢表示不满,可惜话刚刚说完,他就被渡边杜克打飞到了观众席上。

    “杜克全垒打!”

    “0-15!”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而刚刚为德国队加油的观众也陷入了沉默。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日本队先声夺人,直接从德国队手上先得一分。

    “那个人力量好大呀。”

    “不过这才刚刚开始,不算什么!”

    观众那边议论纷纷,他们也没闲着。

    “哇,之前塞弗里德对手冢动手,我还以为最先攻击他的会是不二呢。”

    “没想到杜克前辈力气这么大啊。”

    “他之前和石田银那一场可别忘了。”

    杜克也笑眯眯的,看向平等院,“头儿,怎么样?这样的力度可以吗?”

    日本队的选手都因为这一球为杜克加油,见状,俾斯麦皱了皱眉,把塞弗里德的赶到了球场的角落去。

    “这场比赛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下去!”

    这边杜克与不二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上场前风间澈和幸村的话,看来这位俾斯麦对于和国中生搭档双打,确实心里有着不满啊。

    另一边,俾斯麦回到赛场上,他对于面前的这对双打并不在意。至于他稍有忌惮的渡边杜克,强大是好事,但是强大又有个性的选手往往在双打之中更受限制,到时候谁更胜一筹就不知道了。

    可没过多久,局势的变化就呈现出来了。

    “是时候了。”

    “呲啦!”

    衣服被撑爆撕裂的声音通过收扩音设备传到了每一个人耳边。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之前不就是个胖子吗,怎么突然变成肌肉男了!”

    常年混迹游戏的丸井停下来嚼着泡泡糖的动作,和同样兴奋的切原对视了一眼,“所以这是可以放大招了吗?!”

    “上啊!前辈!给他点颜色看看!”

    这边少年们激动不已,一些网球粉丝已经认出了渡边杜克此人。

    “那不是法国的破坏王吗!”

    “他去日本队了?”

    “他当年是法国队的主将吧!”

    一些听懂了的国中生纷纷看向平等院,毕竟渡边杜克可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不过平等院好像一点解释的样子都没有。

    风间澈“哦”了一声,得不到反馈的众人直接转向了他。

    “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得到的版本可未必是全的啊。”风间澈耸耸肩,还是把当年日本队征战、平等院救下杜克的妹妹、比赛失败之后流浪各地的事情讲了出来,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渡边加入日本队的缘由。

    场上的比分已经来到了5-4,只要再一分,他们就可以拿下第一局,但是大家此刻的目光都落在了平等院身上。

    原来渡边经常会跟在平等院身后笑眯眯地叫着“头儿”是这个原因,原来他背后的疤是这样来的,原来他那么执着于胜利的前因是这样的……

    平等院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