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了一会儿,芳芳还没回来,我却听见爸爸的房间传来细碎的声音,我害怕了。

    爸爸是不是又在打人?我过去会不会挨打呢?

    可是芳芳

    我终于爬起来,踮着脚尖摸向对门的房间。

    门是锁着的,我把耳朵贴在门上,捂着胸口屏息听里面的声音。

    “爸爸”我听见芳芳压低的哭泣,男人的粗喘,还有那张老木床的摇晃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耳膜,虽然那时我才五岁,不懂这些代表什么,但我觉得芳芳很难过。

    她喊着爸爸,我却为她的哽咽而掉下泪来。

    我怕得发抖,但我决心要救救芳芳。

    孤零零地站在窄窄的走廊,我大声哭出来,“芳芳!你在哪里呀!元元要尿尿!元元害怕!”

    我哭了很久,哭得声音都哑了。门里的芳芳也哭得大声了,“元元在叫我,他在叫我”

    老楼隔音不好,最后有邻居来敲门。

    “半夜别打孩子了,吵得人睡不着觉啦!”

    我觉得我在和面前的这扇门作斗争,门开了,我就赢了。

    “他娘的,你快去哄哄那个小兔崽子!老子还没死呢和他娘一副德性贱种。”奇怪的声音不见了,那男人骂骂咧咧把门开了,芳芳站在他旁边。

    芳芳和我都肿着眼睛,她把门带上,对我挤出一个笑,“别哭了元元,姐姐带你去尿尿。”

    我紧紧抱住她,不顾她身上有难闻的味道。

    那晚芳芳拍着我的背,轻轻地说:“元元不怕,芳芳也不怕。”

    像晚风低喃,亲吻我的耳朵。

    ……

    半梦半醒间,有人把我推醒了。

    “元元,元元,起来吃早饭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是陈诤的脸,他应该是刚刚刮过胡子,清爽的剃须水味道扑入我的鼻腔中。

    昨晚,陈诤折腾了我一宿,我腰酸背痛,心里却很满足。

    陈诤:“还要不要?”

    我勾住他的脖子亲他,他也知道我在暗示他继续,我们就这样来了第四次,直到最后我忍不住昏睡过去。

    “要不今天我帮你请个假?”陈诤摸摸我的额头,“好像有点低烧了。”

    他有些懊恼的样子,“昨晚不该那么折腾你的。”

    他这是在关心我吧。我轻轻笑起来,“没关系,本来就是我要求的。”

    陈诤抿唇不语。

    “好啦,等会儿我自己给老板打电话请假,你快去吃早点上班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我拉拉陈诤的手,他最后说道:“没有下次了。”

    “你再好好休息一下,最近律所有点忙,昨天我过生日提早回来了,今天得加班了,晚上你别等我,自己先吃,知道吗?”

    我“嗯”了一声,缩回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

    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把门带上的时候,见我还殷切盯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小狗似的。”

    见陈诤走了,我把头蒙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晚是真的没睡多久。

    没一会儿,我又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我打开手机,看着老板和同事发来的消息,这才后知后觉我忘请假了。

    我赶忙给上司冰姐打了个电话赔罪。

    “冰姐,抱歉抱歉,我今天发烧了,睡到现在,没来得及和你请个假,对不起啊冰姐。”

    电话那头,冰姐“嗐”了一声,“这有什么啊,就是担心你,知道你没啥大事就好。你怎么发烧了啊,昨天说要给对象过生日,火急火燎赶着下班,怎么了,过得不顺利?”

    “没,挺顺利的,就是着凉了。我今天请一天假,明天一定回来上班。”

    “那就好,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要来上班啊。”

    “嗯,好,冰姐拜拜。”

    作者有话说:

    写在首章:第一人称练笔作,本文流水账式家常,无追妻火葬场情节,全文逻辑不能细扯,受敏感恋爱脑,攻没出轨(身心都没,内情请看番外)但行为处理不当,虐点低的读者容易被气到。

    排雷结束,不能接受的宝贝们速速退出保命。

    第2章 由剖鱼而来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