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特尔一定封闭了心灵,不管谁去接他,他都只会拒绝。」

    「……我……我不能。」

    发颤的唇吐出话语。

    「莱格拉斯,只有你能。去找他,带他回来。」

    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他望向埃尔隆,再转向葛罗芬戴尔。

    「到早上。」葛罗芬戴尔叹息似地说道:「到早上一定要带他回来。别辜负埃尔隆王的信任。」

    莱格拉斯再次望向埃尔隆,他脸上的表情肯定了葛罗芬戴尔的话。

    「我知道了。」

    他紧咬下唇,行了一礼后,拔足疾奔而去。

    埃尔隆侧眼瞧著葛罗芬戴尔,彷佛在确认他的用意。

    而后者的视线一直追著渐渐远去的精灵。

    「稍后,我去看看情况。」

    「你知道埃斯特尔在哪里?」

    「猜得到。」

    还真是不能小看你了!

    埃尔隆伸手搭在对方的肩上。

    夜色,瞬间笼罩了周遭。

    在一片漆黑中,莱格拉斯的脚步毫无停滞。

    他的目光敏锐地注视著四周。

    无声无息地潜进林子。

    潺潺的溪水声传入他的耳中。

    还有,低低的啜泣声。

    「埃斯特尔……」

    悄悄接近蹲在黑暗中的身影。

    提心吊胆地。

    「埃斯特尔,我可以去你那里吗?」

    抬起的眼眸如火燃烧,直直地射向莱格拉斯。

    「你来做什么?!淫乱的精灵!」

    彷佛面前是熊熊火海,莱格拉斯震惊地停下动作。

    「你、你不是葛罗芬戴尔的吗?!既送花给埃尔隆,又沉迷在与葛罗芬戴尔的情欲中……轻浮、淫乱……污秽!」

    眼前变得白茫一片,他倚在近处的树干上。

    啊,自己竟然就这样从森林来到了远方……

    想回森林!

    回到父亲所统治的那片森林……

    「我………不是任何人的。」

    苍白的唇喃喃低语。

    「不管埃尔隆王对我如何温柔,葛罗芬戴尔阁下如何污辱我,我都不会成为任何人的……」

    双脚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他缓缓滑坐在地。

    当他发觉时,埃斯特尔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如此地……

    如此地具有“男人”的气息?

    埃斯特尔拽过精灵的发。

    「那就成为我的!」

    随著长发被拉扯的力道,精灵身形一斜。

    「成为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埃尔隆或是葛罗芬戴尔!成为我一个人的!」

    埃斯特尔跨坐在仰倒于地的精灵身上,双手掐住那白皙的颈项。

    「发誓!发誓成为我的!不然,就杀了你!」

    「……埃斯特尔……」

    莱格拉斯难受地皱起脸。

    但埃斯特尔不为所动,粗暴地拉扯他的衣服。

    「住……住手!埃斯特尔!」

    「吵死了!闭嘴!」

    莱格拉斯被甩了一巴掌。

    「反正你一直被葛罗芬戴尔所玩弄!被侵犯而愉悦著嘛!」

    不是因脸上被殴打的疼痛,精灵被话语中的尖锐刺得泄出了呜咽。

    「像这样!」

    被分开的足间感到一阵锐利的剧痛,他咽下了悲鸣。

    埃斯特尔的气息荒乱、炙热。

    「成为我的!我的!」

    恳求般的叫嚷。

    「我们离开山谷,两个人一起生活。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所以……!」

    在埃斯特尔全力冲撞下,呻吟声从精灵紧咬的齿缝间不断逸出。

    「莱格拉斯!莱格拉斯!…………」

    他一遍又一遍喊著这个名字,终于,在包容著他的身体内达到了。

    勉力撑起身体,他双手抱膝,蹲了下来。

    抽抽噎噎地哭泣。

    躺在落叶上的莱格拉斯缓缓地仰起头。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属于我………」

    零乱的发丝散落在脸上。

    下肢好沉,好热。

    好热……

    「不知道……」

    叫喊中带著哭腔。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所有人总是透过我,看着我不认识的人!我该何去何从?我为什么而活?」

    「埃斯特尔……」

    拖著炽热的下身,他来到蹲著的少年身旁,将他的头轻轻地揽在胸前。

    「成为我的!我只有莱格拉斯啊!」

    不安………

    我让你不安吗?

    「你就是你,埃斯特尔。」

    满脸泪痕的面庞抬起,望向莱格拉斯。

    「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不过,没关系,你就是你,在我眼前的你,对我来说就是全部。」

    「你……能发誓爱我吗?」

    胸中的痛苦,令他露出苦笑。

    「我发誓的,不是爱,是友情。」

    在那双慈爱的眼眸注视下,埃斯特尔为自己刚刚所犯下的罪行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