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翻手取出一块玉简,将此前自己记下的“金刚铁骨丹”丹方记录下来,以免忘记。

    收好玉简,韩立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此次神魂穿梭,自己进入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并看到了那条承载着一幕幕古怪影像的神秘河流,让自己震撼的同时,也生出了不少疑惑。

    似乎,那一幕幕景象,属于某些人的某些过往历史?

    这些人目前看来,似乎都是将死或是已死之人,自己的神魂附着于这些人身上,可以探查到对方尚未散去的一些记忆片段,可以发现一些事,或者做一些事。

    至于自己是否真的能够选择穿梭对方,还要等下次有机会再好好探究了。

    只是每一次神魂穿梭,都会将自己真言宝轮上的时间道纹一扫而空,虽然自己如今恢复速度要大胜于前,但仍需要不少时间恢复的,这探究成本同样不小。

    除此之外,此番最大的收获,是从那个陆仁岬那里,得到了第五层炼神术的修炼体悟。

    有了这些经验,他自信能大大提高炼神术第五层的修炼速度。

    他正要开始修炼,忽的睁开眼睛,朝着外面望去。

    只见一团白光从洞府大门外飞了进来,在密室内四处盘旋飞舞了片刻,忽的碎裂开来。

    韩立眉头微皱,不过还是站了起来,撤销周围禁制,朝着洞府大门走去。

    轰隆一声,洞府大门打开,一个人影站在大门之外,却是一个灰袍老者,下巴留着山羊胡子,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

    “原来是卢道友,许久未见了。”韩立看到此人,微微一怔,随即笑道。

    这山羊胡子老者,是居住在附近向阳谷的卢关子,和景阳上人,热火仙尊等人性情相投,时常到野鹤谷串门,韩立和其也算是熟识。

    “厉道友,在下打扰了。”卢关子拱了拱手,笑道。

    “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蜗居来,快些请进。”韩立哈哈一笑,请其入府一叙。

    “我就不进去了,就在这里说吧。”卢关子摆了摆手,淡笑地说道。

    第六百零九章 二入聚琨

    “卢道友请说,在下洗耳恭听。”韩立一怔,随即微微一笑地说道。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在下前些日子,和几位道友在北部天岳山脉深处,发现了一处遗迹,不过里面残留不少厉害禁制,还有一些别的危险,所以我和那几位道友各自返回,邀请一些有实力的人,再次去闯一闯。厉道友的实力在我们附近几个山谷中,乃是数得上号的,不知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去闯一闯机缘呀?”卢关子满脸笑容地说道。

    韩立听闻此话,眉头微微蹙了蹙,一时没有说话。

    卢关子看到韩立这般神情,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但也没有出言催促。

    “多谢卢道友邀请,只是厉某最近有些其他要事要忙,恐怕只能婉拒道友的好意了。”韩立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哦,道友既然另有要事,在下也不好勉强的。”卢关子看到韩立语气,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心中颇为遗憾,却也干脆的起身告辞。

    韩立将此人送出洞府,随后关闭了洞府大门,走回密室,盘膝坐了下来。

    其实他拒绝卢关子,不仅仅是要忙于炼神术。

    思量间,其手中掐诀,身上金光大放,真言宝轮在身后浮现而出,上面的七百二十团道纹尽数灰暗无光。

    时间道纹此刻尽数黯淡,他的实力也随之大减,这种时候即便有再大的诱惑,他也不会选择外出探宝的。

    他挥手散去身上金光,闭上了眼睛。

    韩立眉心处浮现出一层晶光,轻轻波动闪烁起来。

    他的洞府大门紧闭,一直没有开启。

    野鹤谷其他人看到此景,倒也没有前来打扰。

    时间流逝,转眼间过了三十几年时间。

    这一日,一道流光远遁而至,落在了韩立洞府门前,一名头发蓬乱的白发老叟从中现出身形,却正是热火仙尊。

    不等他开口传音,洞府大门就从内打了开来。

    “热火道友,有失远迎了……”韩立面带笑意地从门内走了出来。

    “你呀你,你我洞府相隔才多远,哪里有什么远迎近迎之分?”热火仙尊笑着说道。

    “走吧,咱们进洞府一叙。”韩立让出一个身位,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

    “进府就不用啦,今日前来只是为了给你送件东西。先前你一直闭关不出,只得拖到今日才来。”热火仙尊则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韩立闻言,眉头顿时一挑,惊喜叫道:“莫不是找到那玄芷晶石了?”

    “这等宝物哪里是等闲可见的,恐怕要让厉道友失望了。”热火仙尊无奈笑道。

    “哦?既然不是此物,那是……”韩立疑惑道。

    热火仙尊手心白光一闪,朝着前方一抛,一件事物便飞了起来。

    韩立抬手接过来一看,见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白玉令牌,上面雕刻着一枚红叶模样的图案,图案左侧则还以古篆文写着“外门长老令”几个大字。

    此物正是热火仙尊如今所在宗门,“火叶宗”的外门长老令牌。

    翻过令牌另一面,一圈小型符纹正中,则还篆刻着“厉寒”两个大字。

    “热火道友,你这是……”韩立望向白发老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