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承父亲的血脉之力时,也继承了他的一些记忆,在那些记忆中,我看到白泽王上,还有父亲他们曾经试图炼制一件仙器,那件仙器也蕴含不同的法则,可惜最后失败了。不过关于那件仙器的事情,父亲的记忆里并没有详细的描述。”小白如此说道。

    韩立听闻此话,缓缓点头。

    他又看了云团几眼便移开了视线,望向殿内的大战,视线主要落在那黑衣女子和兔首面具身上。

    黑衣女子此刻修为尽显,达到了大罗初期境界,身上笼罩着一股暗红光芒,却明暗交替的分成六层,好像彩虹一般。

    她手中催动着一面暗红色古镜仙器,和四五个金人厮杀在一起。

    那暗红古镜不知是何宝贝,威能却是大的惊人,不停镜面中射出一道道暗红晶光。

    那些金人发出的金光攻击一碰到暗红晶光,立刻好像冰雪遇火般溃散消失,金人们虽然有四五人,仍旧落尽下风,被逼的不断后退。

    “轮回法则!”韩立望向黑衣女子身周的暗红雾气,目光一闪。

    只不过黑衣女子散发出的轮回法则,和蛟三的轮回法则相比,却又截然不同。

    蛟三的轮回法则极其凌厉,充满强硬之感,但此女的轮回法则虽然锋锐不及蛟三,却更加变幻莫测。

    武阳,陆川风,蛟三也各自施展神通,和那些金人厮杀在一起,也都隐隐占据了上风。

    只是祭坛周围的金色法阵实在高明,更和九元宫连接在一起,一股股金属性法则之力持续供应而来,源源不绝,而阳钧子,雷钧真人操控那些金人的手法又非常厉害,所以黑衣女子等人虽然占据上风,但始终无法将那些金人击溃。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胶着之势

    大殿之内双方捉对厮杀混战,声势骇人,但若论激烈程度,还是属兔首面具和纯钧真人的交手为最。

    纯钧真人一脸肃穆,身周金光罩体,举手投足间万千剑影飞射,凌厉无匹的剑气充塞了整个大殿。

    而兔首面具身周黑影重重,幻化出各种幻象,万花筒一般变幻着,同时铺天盖地朝着纯钧真人扑去,纯钧真人身周的凌厉剑气斩在这些幻象上,立刻泥牛入海般消失。

    韩立眼神闪烁,此情此景他以前曾经见过,那是在太岁仙府中。

    “石空墨,你竟然加入了轮回殿,和我九元观为敌,莫非想要引发九元观和魔域再次开战!”纯钧真人怒吼道。

    “和你为敌?我在找老婆和儿子,你这个牛鼻子本事不错,不过比起我来还差得多,赶紧给我躺下。”兔首面具哈哈大笑,两手连挥。

    他身周的重重幻影立刻浓郁了十倍,形成一个十丈方圆的幻影灵域,朝着纯钧真人压迫而去。

    “你……”纯钧真人乍听此话,面露惊讶之色。

    随即他看到飞扑而来的幻影灵域,两手急急掐诀,身周剑影也立刻密集了数倍,形成一个金色灵域,不过只有七八丈大小。

    无数金色剑影在金色灵域中闪动,和幻影灵域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巨响,附近虚空尽数碎裂。

    “果然是这个老家伙……”大殿之外,韩立心中暗道。

    当初蛟三将石空墨带走,后面也不知用什么将其说动,竟然将其带到了这里。

    “只是,他们二人的灵域,为何只张开这么小的范围?”韩立随即心中大感奇怪,暗暗猜测道。

    “哈哈……痛快,痛快,好久没这般痛快了!”

    石空墨哈哈大笑,两手一挥,幻影灵域内浮现出十几只实质化的黑色利爪,抓向纯钧真人,利爪上缠绕着道道黑气。

    而纯钧真人面色微变,立刻掐诀一点。

    他灵域内的那些金色剑影立刻飞射而出,斩向那些黑色利爪,但那些黑色利爪却形同虚影一般,从那些金色剑影上穿透而过,飞射到纯钧真人身前,一抓而过。

    咻咻咻!

    鲜血飙飞,纯钧真人身上出现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踉跄后退!

    “如此不堪一击,真是扫兴得紧!”石空墨大摇其头地说道。

    “观主!”阳钧子,雷钧真人眼见此景,面色一变,惊呼出声,手上动作不由得迟缓了一下!

    “蛟三!”武阳眼睛一亮,两手车轮般掐诀,同时口中大喝出声。

    他身上金光暴涨,一个金色圆轮出现在他身后,飞快转动着,赫然正是真言宝轮,已经凝成实质。

    武阳身周更浮现出一个金色灵域,无数圆轮虚影闪动。

    而蛟三显然知道武阳呼喊她何意,两手同时掐诀,身上狂涌出层层暗红光芒,瞬间也形成一个暗红灵域。

    二人的灵域彼此融合,立刻同时一亮,并且嗡嗡震颤起来,似乎灵域共鸣一般。

    蛟三面色肃然,两手飞快掐诀。

    “轰隆”一声!

    一面房屋大小的暗红色圆轮从灵域内浮现而出,圆轮上有六个黑洞,飞快旋转,发出日月星辰般浩瀚的可怖气息。

    武阳飞身落在蛟三身旁,两手掐诀。

    他身后的真言宝轮立刻飞射而出,一闪和那暗红圆轮融为一体。

    轰轰轰!

    暗红圆轮立刻再次变大了倍许,上面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符纹路,散发出丝丝时间法则之力,却又和暗红圆轮上的轮回法则融合共鸣。

    大殿之外,韩立眼见此景,惊讶之余,不知怎么又隐隐有一种微妙的失落感掠过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