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粟神秘兮兮地说道:“只要加入的比例不同,就能熬成治创伤的草药,不然你以为我以前受的伤是怎么好的?”

    问话者想了半天:“……你不是靠硬扛吗?”

    “滚,”任小粟脚下也没停留直接回了自己窝棚。

    此时小玉姐还在继续给任小粟和颜六元缝补衣物,她抬头看见任小粟抱着一大堆草药回来便放下手中的针线:“这都是什么?”

    “是用来熬制秘方的草药,”任小粟解释道。

    任小粟把铁锅架好,生起火来,随便加了点水便开始装模作样的熬制草药,这熬药的过程里,最大的成本其实是水……水要比木柴和那些野草值钱多了。

    他还专门把窝棚的帘子掀开,让集镇上的人看到他在干嘛。

    不少人都看到任小粟熬药的这一幕,但谁都没敢上前过问。

    任小粟不乐意了,他打开门帘就是想让别人来问啊,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宣传自己的草药了嘛。

    等了半天始终没人来问,任小粟黑着脸看向门外一个偷偷观望的瘦弱汉子:“你!”

    瘦弱汉子指了指自己:“我?”

    “对,你过来,”任小粟等对方小心翼翼的靠近后说道:“快点问我在干嘛!”

    瘦弱汉子:“……”

    小玉姐:“……”

    “问啊,”任小粟催促道。

    “你……你在干嘛?”瘦弱汉子问道。

    任小粟心愿达成后立马换上一张笑脸,慈眉善目地说道:“我在熬草药呢,平日里我自己受伤就会熬制这种草药,不仅能够消炎止痛,而且还能让伤口快速愈合!以前都我把这个药藏着,但现在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定熬出药来和大家分享!从今天起,我就开一个专门治刀伤、外伤的诊所,有人受伤了想要救治吗?”

    任小粟这一番话把外面的人都给说得一愣一愣的,然而大家面面相觑后就散了,压根就没人买账。

    开玩笑,你任小粟确实厉害,但你现在说你突然会治病那就扯犊子了,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你以前都是硬熬过来的……

    现在突然给我们说你有草药了,鬼才信啊。

    任小粟不乐意了,现在必须得让大家知道药效才行,这事很简单,因为他自己亲身体会过,涂上药的一瞬间疼痛与烧灼感就会消失,然后第二天就能结痂!

    只要自己让大家知道有效,不就有生意了吗?

    任小粟带着小药瓶去集镇上找病人去了,病号哪里最多?肯定是诊所啊。

    当任小粟来到诊所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诊所里一个病人都没有……实在是这诊所给人看病收费太贵了,大家都来不起啊!

    任小粟瞪了那年轻医生一眼转身就走,那年轻医生本来正悠哉悠哉喝茶呢,忽然被任小粟瞪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慌……

    没办法了,任小粟只能在集镇里随机去找,直到下午各个工厂下工之后,任小粟才终于在路上看到了一个手上有划伤的瘦弱汉子!

    任小粟大喜过望:“大兄弟,干活的时候手受伤了?我这有特效药,要不要来点?”

    那瘦弱汉子警惕的看着任小粟,总觉得任小粟语气不太正经:“不用。”

    “来点来点,”任小粟上前直接一把就按住了那汉子,任小粟为了宣传自己的黑药简直放下了自己最后的原则:“给你便宜一点!”

    然而对方还是不愿意,毕竟任小粟手上这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就有问题啊。

    任小粟咬咬牙:“只当是做宣传了,这次给你治病免费!”

    “行行行,你先把刀拿开……”

    任小粟出来找病号,是提着骨刀出来的……

    第17章、万万没想到

    “哥,”颜六元问任小粟:“你下午真给人免费治疗了?这还是你吗?”

    “别问,问就自杀,”任小粟痛心疾首。

    说实话他也是太想把黑药给推销出去了,这就是他现在赚别人感谢的最大依仗,而且这玩意也是他未来一段时间里,赚钱计划的核心。

    所以任小粟只能安慰自己万事开头难,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做人要大气!

    任小粟不是单纯的抠门,他很清楚自己在什么时间应该做什么,就是心疼罢了……

    小玉姐笑着安慰道:“放心吧,肯定能成功的。”

    说完小玉姐就回自己窝棚睡觉去了,以前她晚上睡得一点都不安心,如今住过来每天都能睡得很踏实。

    次日清晨,避难壁垒里的钟声骤然敲响,似乎在提醒所有人该去厂子里干活了似的。

    任小粟去打了今天配额的水回来,他心想黑药涂完之后结痂应该是12小时,所以他也不急着看集镇上其他人有什么反应。

    等到大家知道这药真管用,自然就有人上门了。

    然而让任小粟没想到的是,他拎着水桶回来的时候,王富贵已经笑呵呵的等在窝棚门口了。

    “老王,你这么早过来干嘛,我最近可没出去逮麻雀,”任小粟把水放到地上,然后慢悠悠地说道,他还往里面瞅了一眼,颜六元这机灵鬼正举着骨刀警惕老王呢,见任小粟回来才把骨刀放下。

    王富贵见到任小粟的时候两眼放光:“哎呦小粟啊,你可回来了!我这一大早就跑过来找你!”

    “干嘛?”任小粟觉得不对劲,什么事能让老王高兴成这样?他仔细的打量着老王:“你不会是喝住假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