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喝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不有所变化。

    郁燃抱起傻蛋,语气低沉。

    “跟你说过,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为何乱跑。”

    “傻蛋看见……”

    “……你叫郁黎,以后,不准再自称如此不雅的名字。”

    月明:……

    这么快,连儿子名字都起好了。

    “傻……郁黎想娘亲了。”

    郁燃眸色沉了沉,盯着郁黎,月明躲在花苞里,偷偷看着郁燃,那噬人的目光,月明想,若傻蛋不是他的儿子,估计,要被郁燃当然给捏死。

    “你没有娘亲。”

    月明一听,气得想吐血。

    你才没有娘亲!傻蛋是你一个人生的吗?

    郁黎刚要说什么,便被郁燃似是在滴血的赤瞳吓得闭了嘴,娘亲,傻蛋好怕怕,傻蛋要娘亲。

    但是,郁黎只能忍住不哭,因为聪明的他感觉父亲现在,好像比自己更难过,只不过是没有哭出来罢了。

    郁燃抱着郁黎,临走时,又看了眼那气得翅膀不停煽动的蝴蝶,眼眸中带着隐隐的笑意,只不过,那笑意,一闪而逝,赤瞳又恢复了死死的沉。

    郁燃将郁黎抱回自己的寝殿,看着十分失落的胖小子。

    郁燃神情莫测,自己在平和村魔怔,连累了郁黎。为了不让郁黎留下阴影,郁燃抹去了郁黎血屠平和村的这段记忆。

    “郁黎想你娘亲吗?”

    傻蛋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点点头。

    “那父亲将你送到你娘亲身边,可好?”

    傻蛋咬着手指头,终于还是抵制了这诱惑,他狗腿地上前抱住郁燃的大腿。

    “蛋蛋留下来陪爹爹。”

    郁燃一僵,不过也没有推开傻蛋。

    “为什么?”

    “因为爹爹很孤独,蛋蛋想陪陪爹爹。”

    “那你娘亲呢?”

    傻蛋纠结地思考了会,然后拍拍自己的脑袋,笑道。

    “爹爹去将娘亲带回来不就好了,我们现在这个家这么大,娘亲一定会很高兴的!”

    郁燃摸着郁黎的毛发,笑道:“真是父亲的好孩子,和父亲想到一块去了。只不过,现在还不行。”

    傻蛋不解:“为什么啊,难道爹爹不想娘亲吗?”

    “我们现在这个家有些乱,爹爹想整理一番,等家里干净了,墙筑得高了,爹爹再去将你娘亲接回来。不然,你的娘亲可能会变成蝴蝶,只在我们的家,停留一会,便又要飞走了。”

    “就像刚刚蛋蛋扑的那只蝴蝶吗?”

    “嗯。”

    郁燃看着傻蛋这个蠢样,摸了摸他的头。

    只有将孩子留在自己的身边,月明才会不会忘了自己,才会怪念着自己。如今,郁黎是自己留住月明最好的筹码。

    阿明,待我为你筑起世上最牢固的囚笼,我便去接你回来。

    在此期间,先给你最后的自由吧。

    因为你,只有锁在我的身边,我才能安心。

    月明离开魔界后,本想直接回孤岛,但是在转神之际,不知怎么,便落在了齐国王宫内。

    王上住的寝宫很是冷清,月明在外停留,也不知自己这般姿态是为了什么。

    她猫着步子,隐身到齐锦的书房。

    书房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没有人,月明来到书桌前,发现上面有一副未干的水墨。

    月明看去,一僵,画上的人是自己。

    月明叹气,也不知自己一天下来叹了多少气了,她瘫坐椅子上,心想,自己真的是罪人。

    思了良久,月明提起笔,在画的一侧留了一行小字,便离开了。

    ……

    月明回到孤岛上后,带着李垣玩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已经放榜了,月明窥探了李谌的情况,果然,是状元。

    月明今日将李垣收拾得十分俊俏,然后抹去了李垣在傻蛋和郁燃屠村后的所有记忆。

    乖孩子,这些记忆不能让你留着。

    月明拉着李垣的手,李垣在繁华的帝都街上目不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