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宋暖儿被问得云里雾里。

    少宗主的床上功夫她只经过一次,那也是她迄今为止唯一的男人,至于那是什么滋味,她早就记不得了。

    既入了红隼,就是少宗主的人。

    有幸被少宗主破了身,也总好过随便扔给那些汗气熏天的粗爷们。

    “我的功夫不好么?”红衣男子继续追问。

    “少...”宋暖儿红着双颊,不知如何回少宗主的话。

    雷老虎盯着红衣男子:这人能随意进出大梅子的别苑,是不是说...大梅子已经没了。

    大梅子的身份虽说有不少疑点,可也是她的朋友。可这位...忽然冒出来的红衣男,到底是哪路神仙?

    难道他杀了大梅子,再假扮?

    老虎觉得后背森森,咳咳了两声之后,终是壮着胆问:“你把大梅子怎么样了?你难道杀了他?”

    “杀了他又如何?”见她如此认真,红衣男子忽然想逗逗她。

    “你大爷的!我咬死你。”她不顾一切的扑上前,抄起红衣男子的胳膊,狠狠朝着腕子咬了下去。

    “嗷...”

    某虎一声惨叫,原来她好巧不巧的咬到护腕,咯的虎牙阵阵酸痛。

    红衣男子摸着虎头,柔声道:“小心磕坏牙!”

    “啊?”老虎懵懵的看着红衣男子。

    这是神马操作!难道这人对她一见倾心,再见倾城?

    红衣男子笑着宽慰:“乖!去站到那边,等收拾完天门小月主,就带你回去。”

    老虎揉着半边脸,狠狠的剜了男子一眼:“你有病吧?收拾我娘子?难道你想给我做娘子不成?”

    男子眨着撩人的眼眸,想了片刻道:“虎爷若愿意娶,本宗嫁了你也无妨。”

    少宗主嫁人?一旁的黑衣蒙面人,蹙眉不语。

    她先是朝着红衣男子看了半日,又转回盯着某老虎,眸中的恨意只升不落。

    老虎笑的春风得意:“那你等一下。”她对着红衣男子挥挥虎拳:“我跟娘子商量商量,你不许偷袭。”

    红衣男子点点头,表示同意。

    她拽着小月主走到一旁,清了清嗓子低声道:“那些跑龙套的应该不是问题,后来的两个,看着不像省油的灯。”她戳了戳了小月主,继续道:“你打的过不?”

    小月主白了她一眼,并未言语。

    要说对付那群蒙面女人,他应该没多大问题,可若加上眼前这两位,他的确没有胜算,若只是他一人,全身而退也不是问题,可多了那只碍事的老虎,一切都成了问题。

    雷小枫抬头望天,看小月主的表情,不用问她也知道结果。

    老虎点点头:“那就是打不过。”她拍了拍小月主的肩膀:“我让雷小帅去搬救兵了,不知道那狗子...会不会掉链子?”

    她只希望雷小帅关键时刻,能发挥一条穿越狗的作用。

    老虎语重心长道:“你是阿紫唯一的弟弟,千万不能有事。”她坑哈了半天,打算说出自己的计划:“你看要不这样?我去做几天人质,你搬了救兵再回来救我。”

    小月主听见这话,星眸立马泛起水雾:“你想休了我,娶他?”

    某女实属无力...这杀千刀的小月主,不配合就算了,竟还撇嘴闹脾气。

    此时的老虎不能捶他。

    只能抱着娘子的柳腰,好言相劝:“乖,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休想。”嗲嗲的哽音。

    唉...老虎为难!

    这孩子?咋就不知道变通呢?

    第160章 倔强引发的悲哀

    凄迷的星眸焦急的盯着自家夫君,樱花般润泽的香唇,此刻噘的堪比油瓶。

    认死理的小月主,可怜巴巴的望着夫君,生怕某人休妻另娶。

    老虎为难至极。

    自己招来的娘子,是打不得也骂不得,小月主不懂应变的性子,让某人急的想骂娘。

    她尴尬的朝着红衣男子嘿嘿了几下,撇嘴摊手表示无奈。

    红衣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嘀嘀咕咕的夫妻,对身旁黑衣人的给出的绝杀提议,直接选择无视。

    宋暖儿失神落魄的望着小月主。

    曾经的阳光少年,单纯直爽笑意融雪,一双黑眸颇具灵气,犹如天地精华般的闪耀。

    如今的美妇虽是容色艳丽娇媚无匹,可他眸中却满了凄迷与冷戾。

    曾经的少年意气风发温暖羞涩,如今的美妇媚惑撩人丰姿绝世。

    她实在无法接受少年与美妇合体,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眼中的泪水似断线般簌簌落下。

    ...

    老虎不断劝说着娘子,谁知某月主的脾气比倔驴还硬,任她如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货皆不为所动。

    已处于爆发临界点的老虎,努力压着怒火:“你不是说让我离阿紫远些嘛!”她瞥了一眼红衣男子,转回继续:“看那人的模样暂时不会杀我...”

    “休了我,你好与他双宿双栖?”娇媚靡丽的小脸,依旧是一幅怨妇样儿。

    “亲别那么认真,演戏懂不懂?”老虎抱着娘子好言相劝。

    “演戏也不行?”侬音极其不悦。

    “你又打不过。”老虎垮着脸道。

    “打不过!你也不许娶他。”某月主恨声娇弱,双手不断绞搓着紫烟绫。

    老虎仰天...深呼吸。这孩子是神马逻辑啊!都说了演戏演戏,他怎么就不听呢?

    “你这孩子咋那么倔呢?”老虎急。

    “反正你不准去?”撇嘴强调。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于是雷老虎火了:“你又不喜欢我,管那么多干嘛?”

    某月主娇呵:“我不喜欢?但尊主喜欢!”

    这娘子不能要了!谁要谁拿走,她实在受不了了!

    雷老虎气的跳脚心中不断默念: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终于。

    急败坏的雷老虎,顾不上武力值的悬殊,连抓带挠的打起了娘子,她又是掐又是拧,甚至还用上了脚。

    她连踢带打,死命的捶着自家娘子:“我打死你个不喜欢,我打死你个倔毛驴。”

    雷老虎的家暴生涯,就这么展开了。

    红衣男子兴味十足的看着虎爷施暴,他咧嘴揉了揉胳膊,这难道就是他以后的下场?

    众蒙面人懵逼,就这么一直盯着天门小月主挨揍。

    刚刚还狠绝冷戾的第五紫月,面对吊儿郎当的素面少年,竟这般的柔弱好欺。

    众人扼腕,众人唏嘘。

    此间最伤心的要属宋暖儿,曾经的她,也嬉戏捶打过那个阳光少年,只是那时的少年青涩腼腆,被粉拳捶打多是以笑回之。

    “你打我?你竟然为了他打我。”某月主哽咽,宝石黑眸内全是诉之不尽的委屈。

    家暴是个体力活,老虎累的呼哧呼哧:“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今天不修理你,我特么就不是雷老虎。”说着她两眼一瞪,指着脚前俱声怒呵:“你给我跪下。”

    莹白的柔胰轻轻提起裙摆,娇媚的妇人想了半晌,终是缓缓跪下,他抬起妖娆的星眸,噘着倔强的樱唇,美眸中有雨水滑落。

    老虎懵了,她一直以为阿紫的弟弟很讨厌她,难道小月主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她的认可,难道不知不觉中她已融入了这个家庭?

    某女是急怒攻心之下的胡乱言语,谁知小月主就真给跪了!

    娘子的举动惊得老虎不知所措。

    她从未见过如此顺从的天门小月主,因此惊吓过度的老虎,连忙与娘子相视而跪。

    某人一把抱住娘子,柔声安慰:“你不要跪,我不是故意吼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你要赶我走...”灿若晨星的眸子不断涌出泪水。

    她胡乱替他擦着眼泪,柔声解释:“乖!你听话,你功夫好跑得快,待你找到阿紫再回来再修理他们呗。”她想了想,接着又道:“变形兵刃的动画,我又给你画了三册,等回去之后,就拿给你好不好?”

    “嗯!”他点点头,柔柔应声。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总算哄好了娘子,老虎漏出欣慰的姨妈笑。

    她扶起娘子,为他掸了掸膝上的灰土,眨眼着圆眸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一会瞅准时机就走。”

    某月主撇了撇嘴,没再言语。

    大功告成的老虎撇下娘子,笑嘻嘻朝着红衣男子道:“那个...红贱贱。”

    “红见见?”男子不解红见见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