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州知道她今天发生了什么,被人跟踪,内心一定很害怕。

    他也怕,比她还有怕。

    苏简的手腕微痛,少年用力,将她扯到了身前,突然伸出手将她拥住,她只能到他的心口,听到他有些紊乱的心跳。

    “你……”苏简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了?”

    少年拥着她,微微用力,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苏简感受到他的身子在发抖,拥着她的手犹如烙铁,将她紧紧地箍在怀中。

    “你……”她琢磨着,“遇到什么事了?”

    季时州缓缓开口;“没事。”

    只要她没事,就好。

    说没事就是有事,苏简垂着的手缓缓抬起来,落在他的后背,轻轻地拍了拍,“没事就好。”

    没事你身体抖什么!

    难道……冷的?

    “你穿得有点少,我今天看了一下,柜子里也没有你的棉衣,改天去买两件。”苏简企图温暖大佬冰冷的心,还得在线卑微询问;“你看妥不妥?”

    季时州沉沉的呼吸掠过她的后颈,眸光微暗,“苏简,你有事,便跟我说,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我可以护着你。”

    苏简微愣,随即点头,“嗯,有事都跟你说,除了你,谁也不说。”

    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神话!

    她抬眸,坚定地看着他,表决心。

    抬眸的瞬间,他正好低下头,两人之间的距离,两个字形容。

    暧昧。

    第210章 不允许任何碰她

    “嗯。”季时州低低地应了一声。

    苏简戳了戳他的背,“苏淮……”抱什么抱,给我松手!

    季时州身体突然僵了一下,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耳廓微红,“我去洗澡。”

    “我煮了面条,吃完面条再洗。”苏简拉住人,“嗯?”

    “……”季时州顿默,“好。”

    苏简将面条盛出来,给他打了一个荷包蛋,“吃吧。”

    今天被人跟踪,她现在心绪都还未定,一口咬了半个荷包蛋,压压惊。

    当陈父看到被打包带回来男人,脸色大变。

    他想起今日那个人说的话,浑身的毛孔都在不断地扩张,汗毛直立,究竟是什么人?

    他拿出手机,给秦二少打电话,“苏简……有什么背景?”

    “您应该比我更清楚。”秦二少的态度散漫。

    “今天……”陈父将今天的遭遇讲给了秦二少听,那边的人若有所思,并未回应他。

    陈父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秦二爷?”

    “欲速则不达。”这是秦二爷给他的忠告。

    手机的光熄灭,陈父勾起一抹冷笑,他一定让那些伤害过他儿子的人血债血偿!

    当他因为失去儿子而痛心疾首的时候,他从未想过,被他儿子伤害过的那些人的父母又是何等的痛苦。

    人渣永远不会将心比心。

    一周后

    陈家的黑料不断被爆出,热搜已经成了陈家的专属。

    目前,陈父因为帮人洗钱已经被拘捕,消息一出,又引起了轩然大波。

    我是你爸爸;子不教父之过,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人渣的爹还是人渣,人渣一生黑!”

    “……”

    网上各种谩骂声不断,偏激的网友对陈家的亲戚进行了人肉,邮寄假肢,照片等恐吓陈氏亲属。

    陈氏亲属为了避免遭殃,直接撇清关系,也跟着落井下石,偌大的陈家一周之内覆灭。

    刚开始,陈父还拼死抵抗,到最后却供认不讳,没有人知道他在监狱里经历了什么。

    如那个人所说,他跟他的儿子团聚了,在监狱里。

    他一直想知道让陈家覆灭的那个人是谁。

    根据他的声音,依稀推测,年龄并不大,但是却令人恐惧。

    而那个人也满足了他的好奇心,来了监狱。

    探监室

    隔音玻璃外,少年戴着黑色的卫衣帽,脸几乎被遮住了,只露出一双冷漠阴沉的眸。

    季时州看着里面坐着的人,声音平静无波,“还在期待秦二来救你?”

    “你到底是谁?”陈父被刺激到,情绪有些激动,“为什么要跟我陈家过不去?为什么!”

    报复计划落空,陈家反而落了这么惨的一个下场,都是因为外面坐着的人!

    那人,就算隔着玻璃,他光看一眼,便觉得脚底生寒。

    “陈家罪有应得。”季时州顿了顿,“你们都妄想碰她,我不允许。”

    罪有应得,不是因为干坏事,而且因为他们想碰她?

    她是谁?

    陈父想,应该是久成的记者,苏简,他一直以为是没有背景的普通人。

    “我心善,让你们父子团聚。”挂了电话,陈父狰狞的神情被季时州彻彻底底地无视,从容地离开。

    第211章 安笙试探书锦

    距离陈家彻底落败已经一个星期,季时州期末考试已经结束,苏简也交了论文初稿。

    季时州说他回学校收拾东西,苏简本想跟着去,他不让她去,她秉着一切为了大佬的原则要跟着去,被大佬的眼神恐吓住,乖乖待在家了。

    苏简心情不错,磕着瓜子,看着电视,听到拖行李箱的声音,扭过头去,“回来了,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季时州进门,将门关上,拖了行李箱进来,“收拾好了。”

    刚从监狱回来,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晦气的黑色衣服已经被他丢掉,他身上穿的是她喜欢的干净阳光的暖白色。

    “公司还有一个星期才放假。”苏简起身帮他接过行李箱,“你要是急着回家,可以先回去。”

    他说;“不急。”

    苏简接过行李箱,放在地上,检查他带厚衣服了没有,开了箱,刚揭了一条缝,一只手压在行李箱上。

    她解释;“我看你带厚衣服没有。”

    “带了。”季时州压着行李箱,不给她开。

    “哦。”苏简松开手,走到了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播放的正是金秋填词大赛冠亚军争夺赛。

    这一次的主题是生命。

    书锦的《等你》一出,在场的所有评委老师惊艳,包括安笙,这首词是第一名的有力竞争者岑西彦都没有办法比拟的惊艳。

    词作没有直接写主人公,而是以主人公的视角去写一个心脏病患者如何同病魔斗争,包含着不确定因素,主人公害怕那名心脏病患者兴许某一刻就会突然离开,但是心脏病患者却活得潇洒自在。

    词里蕴含的感情不是简单的崇敬,有心痛,有希望,有热切,五味杂陈,即使没有谱曲,看的人仿佛能够从文字上看到作者溢出来的感情,激烈却又平静。

    评委席的词界大佬纷纷举牌,词界黑马。

    主持人轻轻地用纸巾沾了泪,继续主持,“金秋填词大赛,文墨锦绣,也就是我们的书锦!从初赛一直不被看好,步履维艰地走到了这一步,你向支持你的人证明了你可以!你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此刻,你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

    书锦接过话筒,“我不想让那个人失望,我想跟他证明,他没有看错,我可以!”

    词界前辈,评委席的陈老站起来问她;“冒昧问一下,你创作这首词的初衷是什么?”

    能创作出这样的词,除非亲身经历,否则谁能写出这样情绪饱满复杂的词,苦涩、悲伤、却又充满希望。

    书锦早已经设想过评委可能会问这个问题,她从容不迫地道;“曾经到过孤儿院做过义工,接触了因为心脏病被抛弃的一个孩子,他孤独、敏感,我希望他能够快乐,自信……”

    书锦说了很多,有人动容,有人惊叹她的天赋,能够将经历的故事用词述说得如此震撼生动。

    冠军,当之无愧的冠军!

    安笙的神情恍惚,看着台上的女孩子,听着她说的故事,又将她的歌词在心中过了一遍,总觉得诡异。

    大赛结束。

    安笙离开特邀席,与书锦遇上,他说;“在合作之前,我想让你给我写一首关于颜色的词。”

    颜色,沧海笑笑从未写过,他本身亦未涉及这类主题。

    第212章 大过年,相亲

    “颜色?”书锦愣了一下。

    “嗯。”安笙点头,“不行?”

    沧海笑笑没有不会写的题材,只有不想写的题材。

    “我可以。”书锦有些急切地道;“大概什么时候交稿?”

    “一个月,够吗?”安笙问她。

    “嗯,够!”书锦点头。

    “好,我等你。”安笙冲她点头,从后门离开,这个月,可以叫沧海笑笑同时写一首关于颜色的词,那么书锦的填词水平为什么会时好时坏,他差不多可以摸清楚了。